“諸葛亮躬耕于南陽”,是《出師表》中諸葛亮的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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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27年,諸葛亮在西蜀,北伐前為了表明自己對漢室的忠心特撰此文,給后主劉禪注了一針定心劑。
這句話是諸葛亮躬耕地的第一手資料。但諸葛亮也就僅僅寫了“南陽”二字,沒有補充說明。
南陽宛城說和襄陽隆中說兩派對“南陽”二字,有了不同的解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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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城派并沒有列舉“亮在宛城隱居躬耕”的史料記載(元之前沒有),他們以“南陽與宛代指互指”的方式說明亮就在宛城隱居躬耕。
隆中派則列舉了《三國志·諸葛亮傳》裴松之引用《漢晉春秋》的注釋“亮家于南陽鄧縣隆中”,來說明諸葛亮其實就是在南陽鄧縣隆中隱居躬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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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中派認為“諸葛亮躬耕于南陽”,此“南陽”是南陽郡的泛指。諸葛亮并沒有具體說明到底在哪個位置,只是概括地說在南陽郡而已。而隆中當時屬于南陽郡,所以說在南陽躬耕很正常。宛城派反駁說隆中不屬于南陽管轄(進入學術辯論范疇)。
宛城派則認為諸葛亮已經把具體的位置講清楚了,就是宛城。因為宛城代指南陽。而且,也只有治所宛城才能算南陽,隆中不能算南陽。隆中派反駁說,諸葛亮已經走出了南陽郡之外,所以南陽郡的任何一地都可以說是南陽。然后隆中派又找史料記載證明隆中曾經屬于南陽郡(進入學術辯論范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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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南陽方面單靠“代指互指”來證明南陽指宛,顯然是不夠的。為什么?因為南陽與宛從本質上來說,屬于兩種概念,南陽為二級行政區“郡”名,宛是三級行政區“縣”名。這是歷史常識。即便宛在這里看作是“宛城”,那南陽郡與宛城仍然有大小級之分,不能視為一個概念。
如果說,這里是諸葛亮用的代指,那么在這里為什么必須理解為代指?而不是其本質含義呢?還有,既然代指,那么主人公離開了南陽郡的管轄區域之后,他心中屬于南陽郡的鄧縣隆中為什么不能代指南陽呢?在隆中種地,為什么不能說在南陽種地呢(在未進入到歸屬地學術辯論的前提下)?
放到現代來講,來到廣東工作的河南開封人,為什么不能說他的家開封是(在)河南,而非得說省會鄭州才是(在)河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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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宛城派這種單純咬文嚼字,玩地名指代的游戲,是沒有證明力度的。還是需要找詳細的“宛城臥龍崗躬耕”的記載來做直接證明。
元代之前沒有。
不過元代建立后,很快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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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的下文中,《大元一統志》里面,就記載了:
“又《荊州記》云:南陽縣西七里有獨樂山,諸葛孔明嘗登此山作梁甫吟”。
正因為有這條支持,前面就堂而皇之地寫著:“臥龍崗,在南陽縣界內,諸葛孔明躬耕之地”。
這條記載,就是所謂“諸葛亮躬耕于宛城臥龍崗”最早歷史記載。
可惜的是,這條記載,卻是篡改《荊州記》的原始內容得來。
宋代《九家集注杜詩》記載有《荊州記》的原始記載:
“諸葛亮躬耕隴畝,好為梁甫吟,盛弘之《荊州記》鄧城西七里有獨樂山,諸葛亮嘗登此山作梁甫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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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在元代之前,這是常識。宋代人不可能篡改元代記載,所以元代篡改宋史料記載,這是鐵板釘釘的事。
如有疑問,則又有南宋《與地紀勝》之《襄陽府》記載:
獨樂山,盛弘之《荊州記》云:鄧城西七里有獨樂山,諸葛亮嘗登此山作梁父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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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見,南陽臥龍崗確為元人所著《大元一統志》剽竊并篡改《荊州記》記載而來。
千余年宛城“臥龍崗”歷史一片空白,元代橫空出世!
南陽方面用這種極不光彩的造假行為,開創了南陽臥龍崗的“光榮歷史”,以后的種種動作,均是基于此“歷史記載”繁衍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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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基都是腐爛的,朽樹上面還會結出真果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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