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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白
從哪里開始寫,好像并沒有多好的思路去寫一個事件的本質。
羅翔老師,看到網絡攻擊他的點,也是目前羅翔唯一的罪過,居然是他經常引用德肖維茨法學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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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波網暴的浪潮下,幾乎看不到其他有新穎的“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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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論點:
一是,目前愛潑斯坦島,并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德肖維茨就是參與的變態,就好像比爾蓋茨也出現在了蘿莉島的名單里,但現在并沒有證據證明比爾蓋茨參與了那些勾當。
另一個方面,即便德肖維茨參與了蘿莉島事件,這與羅翔又有何關系。學術這東西有時候也并非一定要好人品的人才能做出來,宋詞的柳永柳三變,每天沉浸青樓,夜夜嫖宿,但并不妨礙柳永的宋詞出現在語文教材上。那么教育部門的人用柳永的詞就該被罵嗎?用的是他那性情的詞,這一點的成就是不可磨滅的。
寫出曾經滄海難為水的元稹,這個詞在網上被很多人用來描繪意境,但元稹婚內出軌,始亂終棄崔鶯鶯。
也許有人說,文人嘛爛的要死,那么科學家,愛因斯坦很出名吧,你扒拉一下,兩段婚姻均長期出軌,長期和表妹艾爾莎保持著婚外情,私生女被送養夭折,但這個私德并不妨礙全世界的物理學家都要研究一下他的論據。
哪個學校教物理可以繞開愛因斯坦的。
也就是說,從一個成年人的角度來講,你看到了利弊,你看到了真與假,你看到了美與丑,你只需要選擇美的,真的就可以。羅翔有什么錯?德肖維茨作為哈佛大學乃至全世界都注明的法學家,羅翔引用他的法學論點無可厚非。
德肖維茨的私生活再如何糜爛,那么管羅翔什么事,如果說羅翔引用的德肖維茨論據是嚴重錯誤的,那么你抨擊一二倒也無可厚非。
二是,上面講的是道理。是一個連小孩子都懂得的處世法則。
其實我也知道,道理是無效的。
因為這場圍攻羅翔也好,其他人也罷的狂潮,并不是建立到道理的基礎之上,更像是一場發泄罷了。
發泄心中的不滿,傾倒當下的無奈,但遺憾的是這個本該由著正常路徑發泄出來的怨憤無有出口,那么在自我是非觀又沒有養成的作祟下,就像烏合之眾所說的那樣,在有心人的帶動下追隨著群盲無腦的行進。
“ 群眾總是在無意識的邊緣徘徊,隨時聽命于一切暗示,心懷狂躁情緒,不受理性影響,喪失批判能力;如此,除了極端的輕信,就別無其他可能了。”
正是因為上面的這段,牢A作為一個節點的契機才大火起來。我雖然不喜歡牢A,但從道理的角度來講,這場魔幻的風潮其實是和牢A沒有任何關系的,他只是很“幸運”的被選擇了,因為在這個癡纏的空間內,即便沒有牢A的出現,也會有著牢B,C,D的出現。
魔幻的群體這個時候需要的只是一個契機,任何一個人甚至事物都可以。
三是,在這場風潮最劇烈的初期,毀壞的力量是巨大的,尤其是針對留學生群體的毀壞,造就的創傷在未來才會顯現。
也正是因為看到了這個創傷,在最劇烈的風潮下我開始寫這個題材。在我之前,寫實派也好,批評類當中最勇敢的人也都會退避三舍的。若有朋友們不信,看看發文記錄,是不是我第一個站出來批判這個議題。我都不用回頭看,也知道我當時的切入點是這股風潮開始全盤污蔑留學生,寶媽群體的反駁。
當然,我付出的代價是巨大的。文章每天遭遇數以千計的舉報,過往的一些老文章頻頻消失,甚至還得罪了曾經對我很信任,也會打賞的優質讀友。到現在我還記得,江西那個讀我文章八年多,幾乎每篇文章都會點贊,也會打賞的女讀友給我留下的決絕書。
她說,看錯了你,沒想到你會是第一個站出來駁斥牢A的。
羅翔的被圍毆,為何不得不站出來,其實沒有任何理由,網絡上任何時候羅翔遭遇網暴的時候我是都會寫幾篇文章的。有一年,羅翔的一位鄰居還發來信息說,木白是真的了解羅翔,雖然我們一起吃飯鄰居多年,還不如你看得準。
在我的意識里,法學專家,像羅翔這樣真的人已經稀少了,在法學領域算是為數不多能看到具體之人,哲學深思下又透著深深悲憫眾生的研究者。
除此之外,那些大的論點,什么法學的講義,反倒是我所不太在乎的。
我覺得僅僅憑性情和底色這一塊,真這一個稀少的點上,羅翔都不該遭受這場風波。
最后,烏合之眾里還有一句話: 群 體并不擅長理性思考,但十分擅長實際行動。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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