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經過16天的極速選舉周期,自民黨拿下超過三分之二的議席(305席),高市早苗也順利當選日本第105任首相,并著手開始重新組閣。
至此,日本右翼大獲全勝。
也意味著,日本在一條危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其實從后安倍晉三時代開始,日本的右翼勢力,正在不斷突破底線。
鑒于日本經濟層面逐步被德國、印度反超,日本的國際地位及所處的地緣局勢越來越不利,日本右翼開始新一輪的戰備擴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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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日本軍費的擴充
最突出的表現就是,日本的「軍費擴充」。
日本擴軍已經是個「見怪不怪」的話題了,除了擴軍之外,「修憲」和「解禁自衛權」也是歷屆日本政府叫囂的目標,力求日本成為「正常國家」。
但是日本軍費盡管自安倍政府以來連年上漲,但一直在日本GDP的1%左右徘徊,直到岸田文雄上臺。
岸田政府一上臺就通過了擴軍預算,決定在未來五年內將軍費擴充到GDP的2%。
高市早苗上臺后,不僅繼續踐行該計劃,還把時間表提前了,原計劃是2027年,現在目標提前至2026年3月完成。
屆時,預計軍費預算將達到約9萬億日元,創歷史新高,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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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日本的目標
顯而易見,日本擴軍的主要目標就是東大。
2022年末,日本時隔十年,發布了新版《國家安全戰略》,新舊兩個版本在針對我國的措辭上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在舊版當中,我國被描述為「戰略伙伴」,朝鮮被認定為日本最大的安全威脅;
在新版當中,我國則被描述為「對國際秩序的最大戰略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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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紐約時報報道,日本將中國視為頭號威脅
日本政策的轉向是在「岸田文雄」上臺之后開始的。
盡管安倍晉三也是右翼勢力,但在首次擔任首相時期奉行的是「親華」策略,只不過很快下臺。
于是在二次上臺之后,安倍晉三對我采取了敵對策略,但多多少少有些無奈的意味。
總體上安倍晉三時期,中日關系保持了政冷經熱的態勢,安倍也算是在美國頻頻施壓之下,相對務實的日本首相了。
后來石破茂也試圖緩和中日關系,可惜失敗了。
而在石破茂之后,更強硬的聲音開始出現。
高市早苗當選后,在國會中明確表示:
一旦臺海發生沖突,可能構成日本的“存亡危機事態”,日本可依據法律行使集體自衛權。
這句話的分量極重。
它意味著,日本第一次在法律與政策層面,公開討論介入臺海沖突的正當性。
從戰略文件 → 軍費 → 法律解釋 → 公開表態,這是一條非常完整的政策鏈,目標直指東大。
03 日本的民意:從和平慣性到安全焦慮
必須承認,在二戰之后的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日本社會對軍費擴張始終持保留態度。
反對聲音并非少數,右翼政治力量的民意基礎也談不上穩固。
這種態度并不難理解。
戰敗之后,日本在相對穩定的國際環境中實現了數十年的經濟騰飛,和平成為一種“理所當然的常態”。
多數日本民眾并不希望重新回到戰時狀態,同時也普遍相信,美日同盟足以為日本提供安全保障,東北亞復雜但相互牽制的地緣結構不會被輕易打破。
但這種心理預期,自21世紀我們崛起之后,開始松動,右翼勢力開始壯大并不斷在日本年輕人當中發揮影響力。
而四年前俄烏戰爭爆發之后,這種心理預期被徹底打破了。
烏克蘭的遭遇,第一次以如此直觀的方式進入日本公眾視野:如果大國博弈失控,如果安全承諾失效,小國是否真的能“置身事外”?
正是在這種不安與焦慮中,日本社會的安全觀發生了微妙變化。
并非所有人都轉而支持擴軍,但對“提前準備”“增強威懾”的容忍度,明顯提高了。
右翼勢力并不是靠說服民眾壯大的,而是在地緣風險上升的背景下,被現實推著向前,在某種程度上,迎合了日本的民意。
這再次告訴我們,日本的普通民眾是不可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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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日本民眾的抗議現場非常冷清
我們當然也看到過「媒體報道的」反對擴軍的抗議集會,但從公開畫面中。也只能看到稀稀拉拉的人群,說明這些抗議并不是主流民意,已經很難對政策走向產生實質影響。
04 日本對我國的“精密解剖”
日本對我國,始終抱有一種極為復雜、甚至帶有執念的情緒。
歷史上,它既曾長期學習、模仿我國文明,又在近代試圖以武力取而代之;加之狹長島國對大陸空間的結構性焦慮,使得日本對我們的關注,從來不是情緒化的,而是冷靜、耐心、持續的。
這種關注,體現在一個令人警惕的事實:日本對中國的研究,細致到了近乎苛刻的程度。
地理、山川、氣候、人口、民族結構、社會心理、地方差異——幾乎沒有哪個層面被忽略,而且這種研究并非零散進行,而是高度制度化、體系化的。
日本研究我國,長期運行著一套典型的“官—學—研”三位一體結構:
官,即政府系統。
外務省、防衛省、經產省、國土交通省、警察廳警備局、公安調查廳等機構,分別從外交、安全、產業、交通、情報等角度,對中國進行長期研究。
外務省和防衛省幾乎每年都會投入專項經費,委托民間機構開展針對中國的軍事、政治、經濟課題研究。
學,即大學體系。
日本多所知名高校中,存在大量終身從事中國問題研究的學者,對中國的區域、產業與社會問題有著持續數十年的跟蹤研究。
研,即獨立法人研究機構與企業研究部門。
除了各類中國研究學會,不少大型企業內部本身就設有“中國部”,其研究深度往往直接服務于戰略決策。
這種官學研聯動的體制,效率極高、產出穩定,也極具現實導向。
一個頗具諷刺意味的例子是:1981 年日本拍攝的紀錄片《長江》,至今仍被許多人認為是關于長江最出色的影像作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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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完成度,本身就說明了日本在“研究中國”這件事上,投入了怎樣的耐心與心力。
當然,任何國家對他國的深入了解,都不可能僅停留在公開資料層面。近年來多起日本間諜案件被披露,從側面印證了這一研究體系中更隱秘的一環。
歸根結底,這并非偶然現象,而是一種長期戰略警惕與現實野心并存的體現。
05 我們該怎么辦
一個必須正視的事實是:我們對日本的重視程度,明顯低于日本對我們的重視程度。
這并非第一次出現這樣的錯位。
歷史已經證明,低估日本的戰略意志和執行能力,曾經讓我們付出極為沉重的代價。
今天,日本一方面大幅擴充軍費、重塑國家安全戰略,另一方面對華研究持續深化,情報活動頻繁,其備戰意圖已經不再需要過多解讀。
在這種背景下,如果我們仍然寄希望于“不會走到那一步”,本質上是一種危險的自我安慰。
戴季陶的那段話,放在今天依然刺耳而清醒:
“‘中國’這個題目,日本人不曉得放在解剖臺上解剖了幾千次,裝在試驗管里化驗了幾千百次。我們中國人卻只是一味排斥反對,不肯做研究工夫,幾乎連日本字、日本話、日本人都不愿意看見,這無異于思想上的閉關自守。”
因此,結論并不復雜:
不要對日本抱有幻想
不要用情緒代替研究
不要在對方已經系統備戰時,選擇消極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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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艦
當對方已經厲兵秣馬,我們唯一理性的選擇,是做好最壞情況下的準備。
包括但不限于:在綜合國力允許范圍內,保持足夠的軍費投入與產業能力延續性;在關鍵領域,確保戰略威懾的穩定輸出。
不是為了戰爭,而是為了永遠不被迫進入戰爭。
下餃子不能停。
而且,必須持續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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