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咋沒的,南宋咋來的,杭州憑啥成“宋都”?這背后的故事可真不少,還得從頭說起。北宋末年,那叫一個“內憂外患”,皇帝宋徽宗是藝術天才,畫畫寫字一流,可治國真不咋地,整天沉迷于琴棋書畫,還信道士煉丹那一套,朝政全交給蔡京、童貫這些奸臣打理,百姓苦不堪言。
北方金國崛起,女真人騎著快馬、拿著硬弓,瞅準了北宋空虛,直接南下。公元1125年,金軍分兩路殺來,勢如破竹。宋徽宗嚇得腿軟,趕緊把皇位甩給兒子宋欽宗,自己跑路了。宋欽宗也不頂用,優柔寡斷,一會兒主戰,一會兒求和。
1127年,金軍攻破汴京——現今的開封,把宋徽宗、宋欽宗連同后妃、大臣、工匠幾萬人全給擄走,這事兒史稱“靖康之恥”,堂堂大宋,皇室被一鍋端,北宋就這么稀里糊涂地亡了,但“漏網之魚”還有個皇子趙構,宋徽宗的第九個兒子,他在外地沒被抓住。
眼看國破家亡,就在應天府——現今的商丘登基,改元建炎,趙構成了南宋的第一位皇帝——宋高宗。金軍還不罷休,追著趙構打,宋高宗一路南逃,從揚州到建康——現今的南京,再到紹興,最后跑到了杭州,那時候的杭州叫“臨安”,意思是“臨時安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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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安富甲一方,一是地理好,背靠江南水網,河湖密布,金國騎兵進不來,易守難攻。二是經濟興旺,唐朝以來的江南一直是“魚米之鄉”,臨安富得流油,絲綢、茶葉、瓷器樣樣出名,養得起朝廷和軍隊。三是交通方便,運河直通,物資調運快。再加上風景美,住著舒服,“臨安”就成了“長都”。
南宋建都臨安與五代十國的吳越國有千絲萬縷的聯系,杭州曾是吳越國的首都,國君從錢镠傳到錢弘俶。眼看北宋統一趨勢擋不住,錢弘俶在公元978年主動“納土歸宋”,也就是把地盤和軍隊全交出去,歸順大宋,避免了一場大戰。高明的一招保全了百姓,讓杭州免于戰火,等到南宋建立時,風調雨順的杭州就成了首選。
南宋從1127年趙構即位算起,到1279年崖山海戰滅亡,一共存續了152年,經歷了九位皇帝,從宋高宗趙構到宋孝宗、光宗、寧宗、理宗、度宗,再到最后三個小皇帝——恭帝、端宗、末帝,其中的宋孝宗勵精圖治,史稱“乾淳之治”。南宋定都杭州,杭城一下子從地方重鎮變成大宋王朝的政治、經濟和文化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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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的達官貴人、文人墨客、工匠商人匯聚杭州,城里建起皇宮、官署、太學,街巷越發熱鬧,西湖邊蓋滿了亭臺樓閣,現今的杭州“宋城”、“御街”、“德壽宮”等都是南宋留下的遺址,宋韻文化在杭州扎根,詩詞、書畫、茶道、瓷器、戲曲等“絕活”全面開花。
李清照、陸游、辛棄疾等文人揮灑詩篇,官窯燒的青瓷細膩如玉,現在還是國寶。如今杭州人說話的腔調、吃的東坡肉、喝的龍井茶都帶著點“宋味兒”。杭州不是偶然成為“宋都”,而是歷史的選擇,從吳越納土到南宋定都,杭城以和平與智慧承載了時代重擔,中原文明得以在江南延續。
因果律通常指事物之間原因與結果的內在聯系,任何現象或事件的發生都有其先行原因,結果由原因必然產生。哲學和科學中的“因果律三大定律”包括時序性:原因先于結果,時順不可顛倒;客觀性:因果聯系客觀存在,不以人的主觀意志為轉移;必然性:特定原因導致相應結果。例如:如果沒有吳越國納土歸宋的“鋪墊”,那么宋高宗趙構在定都時可能另有考量。
可以將事物的因果關系表述為“因果律”,而因果律在新哲學概念上表示為因果效應。可以將事物的關聯特性表述為“關聯律”,而新定義的哲學詞條“關聯律”在新哲學概念上表示為關聯效應。狹義的因果律只是關聯律的一種,同樣,狹義的因果效應只是關聯效應的一種。事物在相互作用中產生了動態的轉換效應和靜態的關聯效應,事物的轉換和關聯既有因果律也有概率律表現方式。南宋定都杭州,這是最好的選擇,卻不是唯一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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