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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江小花
春節里看了一部叫《太平年》的電視劇,講中國古代史上最修羅場、最不太平的那個五代十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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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代始于黃巢屠盡天下大族,終于天下疲敝思安。和漢末同樣紛爭的魏晉南北朝不同,它沒有魏晉的文氣,文化上與民生政治上幾乎同樣的暗淡。
整個這個時代,最讓人回味的就是一人一家。一人是馮道,在打一場敗仗就要換一個皇帝的中原汴梁,王朝切換靠黃袍加身的儒學的地獄模式中,站著一個儒字挺了五個皇帝,居然壽終正寢。他的儒也格外有意思,北周皇帝郭威問他何為儒的時候,馮道拆字說:人之所需即為儒,一人所需為一人之儒;眾人所需,為天下之儒。
這還真是一個適合五代十國的非常實用主義,但又深得精髓奧義的解釋。把儒在亂世中最核心的價值和內涵說得清楚。
一家便是電視劇中的主角錢氏。歷經千年的錢氏有限公司的創始人錢镠,在精英社會里起步可謂微末,販賣私鹽出身,最終拼出一個錢王家族。整個錢氏的興起,就是在唐末和五代十國的大家族普崩的地獄模式中。
后人總結錢氏家族的興起綿延,其實也就三句話。
一是子孫就算愚鈍,也要堅持教育。所以錢家有據可考的現當代各國院士級別的人就以百計。
二是娶妻娶賢,嫁漢嫁德。所以錢氏少有蕭墻之禍。
再一個是永遠投資國家。和現在很多人說賭國運不同,錢氏面對的是中原混亂不堪、禮法崩壞的時代,國運在五代十國的中任何一年,聽上去都像個笑話。但錢氏永遠站在國運的一邊。錢家的繼承人沒有收到中原朝廷的冊封,就不能稱王;即便去汴京的陸路斷絕,錢氏開辟海路,也不斷朝貢。
說到底,就是修身、齊家、治國。只不過,這幾個字在太平年間易守,在亂世中便極為難得了。錢氏恪守家訓幾十年,在中國人口銳減九成的年代,成就了一個穿越周期的書香大族,是比馮道在兵荒馬亂中憑借一個儒字守住一人更高級的攻略。
春節過來第一天,看到同樣立身于錢塘江畔的吉利汽車集團ceo淦家閱照例在開工當天的一早發表了新春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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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寄語的主題恰好也是怎樣在艱難紛亂的中國汽車市場中,守住企業發展的價值和內涵。就著《太平年》的感悟來看這篇寄語,對中國汽車產業的太平年,不禁生出些指望來。
從時間來到2026年開始,就聽到了很多制造業企業領導人講話或發言,畫餅充饑者有之、嘴賤皮薄者有之、大而無當者有之、無計硬挺者也有之。
都不奇怪,原本能在艱難時世里有能力、有魄力堅守價值與內涵的企業,就不在多數。所謂的長期主義,能如吳越錢氏起于離亂,卻超長待機穿越周期的,更是鳳毛麟角。
制造業的價值與內涵究竟是什么?
其實,說起來也簡單,制造業就是持續的把人類的科技創新成果,持續轉化成能惠及更可能多的人的物理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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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馮道的話來說,制造業就是將科技之新,造惠民之物,足眾人之需的產業。
這里面包含了制造業所應恪守的所有價值。
比如他需要緊跟科技發展的前沿。
一頭是人才的教育、培養和成就,淦家閱所說的要建立讓每個吉利人都能發光的內部體制,并能惠及上下游。另一頭是與時代科技接軌。比如ai時代,一家企業需要做的首先是從體制、戰略、基建方面做好儲備,其次是毫不猶豫的投入,最后是盡快實現新科技、技術的應用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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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利作為中國最早的民營汽車企業,妥妥的主流車企,能在人工智能技術和應用上,處于國內產業領先水平,并且用淦家閱的話說,在制造端的ai智能制造和使用端智能輔助駕駛等核心領域已經看到了追趕世界領先的時間表,憑借的就是吉利對創新和技術快速轉化的制造業價值的肌肉記憶和高敏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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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如科技創新的轉化,必須以惠民為本。
對汽車來說,什么算是惠民?第一是安全;第二是耐用保值。在技術可以支持的前提下,推動安全平權當然是汽車企業的價值。在市場不確定性增大、競爭白熱化的環境下,保持設計、用料的品質,堅決不偷工減料、持續推動標準提升,而不是降低,這當然也是汽車企業的核心價值。包括科技創新和企業生存競爭在內,企業背離惠民之本所做的一切,都是背離產業價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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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要滿足眾人的真實需求,用現在時髦的話說就是專注用戶。說到底無非就是從產品和服務兩端,厘清科技創新帶來的用戶新需求,和汽車產品本身仍然需要強化、精益的老需求。比如輔助駕駛已經成為用戶期待并高頻使用的新功能,吉利就選擇更快的把千里浩瀚高階的能力,普惠到領克、銀河等品牌上去,同時也盡可能的優化吉利燃油車的智能水平;而持續優化產品的能耗,顯然是不會因為科技創新而改變的需求,那么吉利就利用ai能力,持續優化整車的能源管理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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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當一家企業,在競爭劇烈、技術革新的年代,有能力保持這些產業價值,那么它也才能具備穿越周期、堅持長期主義的一戰之力。不能在產業巨變之中維持好這些價值,長期主義就只能是沒什么內涵的標榜而已。而維持好了這些價值,汽車企業存在的社會價值也才能得以兌現——就業容量、經濟體量、服務創新帶來的新的增長點,等等。
如果面對產能過剩、消費短期不振、產業規則劇變之下晦暗不明的局面,行業中盡是等著黃袍加身的野心家,自利避亂想著能茍過去的老牌世家,從業者中盡是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揣著明白裝糊涂的各級牛馬,那產業的悲觀度會指數級上升。
還是用五代十國打個不恰當的比方,當時的人口可是從唐末的6000萬,銳減到了宋初的2000萬的,就是因為當初中原只有一個都算不上大儒的馮道,諸侯也只有一個能恪守價值的錢氏。價值沒了,到頭來人財兩空。
當然,如今出海已經成為產業的主題,對于很多企業而言甚至是全村活下去的希望了。淦家閱當然也強調了高質量出海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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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固然沒錯,但是任何一國的汽車產業,如果沒有一個健康的、高價值、高內涵的國內市場,靠出海獲得高質量可持續發展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出海的高質量也是不可能保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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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汽車產業的太平年,還得指望在這亂局之中,能多些馮道這樣的汽車人,多幾家錢氏這樣的汽車廠。也希望吉利在真正完成了聚力整合之后的第一年,能像他們的最強同鄉錢氏那樣,把中國汽車產業的價值再支棱得讓人安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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