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時間2月20日,美國聯邦最高法院以6:3的投票結果,給了號稱“關稅之王”的特朗普一記響亮耳光,終審裁定他此前依據《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對全球發動的關稅戰屬于越權違法,徹底否定了他繞開國會單邊征稅的合法性。更具諷刺意味的是,這次投反對票的大法官里,就有兩位是他親自任命的,等于自家陣營里的人都不買賬,這場司法慘敗堪稱他第二任期以來最狼狽的一次政策翻車。
據媒體披露,裁決公布時,特朗普正在和各州州長共進早餐,收到助手遞來的小紙條后,當場就忍不住痛罵“這真可恥”,怒火中燒的他轉頭就放狠話,要立刻簽署行政令,對全球輸美商品加征10%的臨時關稅,3天內生效,為期150天。可這份強硬還沒維持滿一天,21日他就突然在社交媒體上改口,宣布將稅率直接頂格上調到15%,還嘴硬稱這個稅率“完全合法、經過法律檢驗”,順帶痛批最高法院的裁決“荒謬、措辭拙劣且極端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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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這套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操作,看似是在硬剛最高法院,實則就是色厲內荏的政治表演。他嘴上喊著要“懲罰全世界”,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心里比誰都清楚自己沒底氣。這次被廢掉的《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是他“關稅治國”的核心工具,如今被最高法院徹底禁用,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搬出此前從未動用過的《1974年貿易法》第122條,勉強續上臨時關稅。
這套臨時關稅的含金量低得可憐,150天的有效期一到,要是得不到國會批準,就只能自動失效。更有意思的是,他一邊忙著加碼關稅裝強硬,一邊又悄悄給自己留了后路,明確表示美國以“國家安全”為由征收的關稅,以及依據232、301條款征收的關稅會繼續有效,甚至美國貿易代表還特意出來打圓場,說和馬來西亞、柬埔寨等國達成的貿易協議要繼續遵守,哪怕那些協議里的關稅稅率比15%還高。這種自相矛盾的表態,說白了就是怕把事情鬧得太僵,斷了自己后續談判的退路。
就在特朗普忙著上演“關稅鬧劇”、給自己的支持者演戲時,不到24小時,白宮就收到了一份足以讓他焦頭爛額的巨額賬單。包括大型零售商開市客在內的數百家美國企業,已經集體提起訴訟,要求特朗普政府退還此前依據《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征收的違法關稅。根據賓夕法尼亞大學的專業估算,這筆被裁定為違法的關稅總額,目前已經超過了1750億美元,相當于直接給美國聯邦財政捅了個天大的窟窿。
面對記者追問這筆錢是否會退還時,特朗普的底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能含糊其辭地辯解,說最高法院的裁決有缺陷,沒明確說“保留還是不保留這筆錢”,還嘴硬預判“這事可能要打兩年,甚至五年官司”。這話聽著是在拖延,實則就是默認自己不想退、也退不起——1750億美元,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一旦全額退還,本就捉襟見肘的美國聯邦財政,恐怕會直接陷入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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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諷刺的是,特朗普在關稅敗訴、面臨巨額退款壓力的節骨眼上,一邊忙著加碼臨時關稅裝強硬,一邊還急匆匆單方面公布了訪華時間,宣稱計劃在3月31日至4月2日訪問中國。可截至目前,中方外交部門僅回應“雙方就此保持溝通”,并沒有正式確認這份行程,這種外交上的“已讀不回”,其實已經把態度擺得很清楚。
特朗普急著宣布訪華,說白了就是想找個臺階下,更是想通過穩住中美關系,給自己的政治困境解圍。他心里比誰都清楚,中國是唯一一個在他發起關稅戰時敢堅決反擊的國家,要是這次中方帶頭要求他退還違法關稅,再聯合其他國家跟進,他的關稅政策就真的徹底破產了。而且美國國內的資本、尤其是豆農們,早就盼著中美能達成穩定的貿易合作,要是因為他的任性操作毀了這份共識,他的支持者基本盤只會徹底動搖。
很多人覺得特朗普這次是栽了大跟頭,這話有道理,但也不全對。他確實在司法上輸得一敗涂地,核心關稅政策被廢,還背上了1750億美元的退款包袱,臨時關稅也只是權宜之計,看似處處被動。可他的每一步操作,本質上都是在給國內支持者演戲,用“強硬反制”掩蓋自己的挫敗,用“訪華邀約”對沖內外壓力,拖延退款官司爭取時間,試圖把一次司法慘敗,硬生生扭轉為自己的政治籌碼。
可演戲終究是演戲,脫離現實的強硬遲早會露餡。最高法院的裁決已經明確,總統無權繞過國會單邊征收大規模關稅,這是對美國三權分立體制的重申,也是對特朗普“越權治國”的有力制衡。1750億美元的退款官司,就算能拖五年,也終究是懸在白宮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拖得越久,對美國企業和財政的傷害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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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在訪華前夕加碼關稅,看似是在給中方施壓、增加談判籌碼,實則是打錯了算盤。中方的“冷處理”已經表明,不會被他的情緒化操作帶偏,更不會因為他的單方面邀約就妥協。中美經貿關系的本質是互利共贏,不是他用來表演政治強硬的工具,想要通過加稅施壓逼中方讓步,無疑是癡人說夢。
如今距離特朗普宣稱的訪華時間越來越近,他的臨時關稅能不能撐過150天,1750億美元的退款官司最終會走向何方,訪華之行又能談出什么成果,還都是未知數。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特朗普這種“輸不起就耍無賴”“用全世界利益為自己的政治野心買單”的做法,終究是走不通的。在全球化的今天,單邊主義和關稅大棒早已不合時宜,唯有相互尊重、平等互利,才是中美關系和全球貿易的唯一正道。特朗普要是始終看不清這一點,只會栽更大的跟頭,而白宮收到的這張巨額賬單,或許只是他麻煩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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