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4月,河北河間。
八路軍120師指揮部突遭炮擊,幾顆毒氣彈在麥田炸開。
師長賀龍當場倒地,臉色發(fā)青,呼吸微弱。
這不是普通炮彈,是日軍投下的毒氣彈。
包括賀龍、政委關(guān)向應(yīng)在內(nèi)十多人中毒昏迷。
此時,齊會村戰(zhàn)斗已打了整整一天。
幾天前,日軍吉田大隊800多人,帶著偽軍和重武器,從滄州出發(fā),妄圖圍殲120師主力。
他們以為八路軍只會打游擊,不敢正面硬拼。
賀龍看穿了敵人的意圖。
他調(diào)集7個團,在齊會村設(shè)下埋伏,還放出假情報,讓吉田誤以為村里只有一個營。
結(jié)果,吉田一頭扎進包圍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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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斗打響后,村里的三營死守陣地。
日軍三次沖鋒,全被打退。
吉田急了,竟下令施放毒氣——這明顯違反《日內(nèi)瓦公約》。
八路軍沒有防毒面具,只能用濕毛巾捂住口鼻。
但那天無風,毒氣散不掉,不少戰(zhàn)士中毒倒下。
日軍趁機突破防線,甚至爬上屋頂架起機槍掃射。
危急時刻,三營營長王祥法組織敢死隊,捆上手榴彈,沖到房下炸掉屋頂敵人。
隨后又帶人撤到東南角,等待援軍。
而指揮部這邊,情況同樣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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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龍原本在大朱村指揮,因位置暴露,轉(zhuǎn)移到附近麥田。
沒想到日軍飛機直接投下毒氣彈。
消息傳到前線,白求恩正在搶救傷員。
他二話不說,帶著醫(yī)療隊沖進毒氣區(qū)。
此前他已連續(xù)工作69小時,救了115名傷員,此刻又全力搶救賀龍等人。
幾個小時后,賀龍終于蘇醒。
他第一句話讓所有人愣住:“要感謝日軍,用毒氣逼我們休息了一會。現(xiàn)在我命令:迅速解決戰(zhàn)斗,消滅殘敵。”
這話聽起來輕松,實則冷靜果斷。
他看了下手表,晚上七點。
按計劃,外圍部隊已完成合圍。
他立刻下令:七一六團一營、二營八點整發(fā)起總攻;各阻擊部隊死守路口,一個敵人也不能放跑。
八點,兩顆信號彈升空。
村外主力猛攻,村內(nèi)三營殘部150多人奮起反撲。
吉田腹背受敵,陣腳大亂。
他試圖分兵突圍,一部分掩護,一部分撤退。
但120師早有準備,所有退路都被堵死。
突圍部隊剛出村,就被打回去;留下抵抗的,被逐個殲滅。
戰(zhàn)斗持續(xù)三天三夜。
最終,吉田大隊700多人被殲,僅吉田本人僥幸逃脫。
八路軍繳獲山炮2門、輕重機槍20多挺、步槍數(shù)百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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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jù)《中國人民解放軍戰(zhàn)史》《賀龍傳》和白求恩日記記載,這是120師進入冀中后打的第一場大規(guī)模殲滅戰(zhàn)。
日軍原以為八路軍“裝備差、不敢打”,結(jié)果吃了大虧。
戰(zhàn)后,《新中華報》稱賀龍為“抗日前線的民族英雄”。
連國民政府也發(fā)來電報,稱贊他“殺敵致果,奮不顧身”。
很多人不知道,八路軍其實早有準備。
雖然沒防毒面具,但要求每人隨身帶塊毛巾,遇毒氣就打濕捂住口鼻。
指揮部也分散設(shè)置,避免被一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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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龍那句“感謝日軍”,聽著像玩笑,其實是頂級指揮員的心理素質(zhì)。
他知道,只要自己不倒,部隊就不會垮。
事實上,他蘇醒后不到一小時,就重新掌控全局。
命令清晰,部署嚴密,完全不像剛從鬼門關(guān)回來。
更關(guān)鍵的是,這場勝利打破了“日軍不可戰(zhàn)勝”的神話。
老百姓親眼看到:八路軍不僅能打游擊,還能正面圍殲日軍精銳。
白求恩后來在日記里只寫了一句:“賀龍醒了,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
沒有渲染,沒有夸張,卻字字千鈞。
齊會戰(zhàn)斗后,120師在冀中徹底站穩(wěn)腳跟。
日軍再也不敢輕易派小股部隊深入根據(j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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