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莫斯科的冬天裹著刺骨的風,斯大林的葬禮現場莊嚴肅穆,各國領導人都按流程沉默行禮——但周總理卻突然轉向身邊的赫魯曉夫,開口就是一句“硬話”:“之前貴方答應放唐鐸回國,怎么拖了一年還沒辦手續?” 這話一出,周圍人都愣了:唐鐸是誰?為啥周總理要在葬禮這種場合“要”人?更讓人好奇的是,這個唐鐸后來回了國,沒打過國內抗日戰爭、解放戰爭,沒走過長征,卻在1955年被毛主席授予少將軍銜——這到底是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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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鐸1904年出生在湖南益陽的書香門第,父親是啟蒙先生,從小就受傳統文化熏陶。后來他去湖南高師附小讀書,認識了任弼時,兩人情投意合(革命同志那種),一起湊錢去北京參加留法勤工儉學預備班。1919年五四運動爆發,唐鐸跟著游行隊伍喊口號,思想一下子就亮了:要救中國,就得搞共產主義。
1920年他踏上赴法的船,本來想學好技術回來救國,結果在法國積極宣傳共產主義,一年后就被法國政府以“思想太激進”1925年,唐鐸因為品學兼優被派到蘇聯進修。他哪想到,這一去就是28年,直到1953年才回祖國。到了蘇聯,他接觸到最先進的航空技術,業務突飛猛進,第二年就在莫斯科加入了中國共產黨。1927年蔣介石叛變革命,號召在外學習的人回國幫國民黨,唐鐸一聽就火了,直接拒絕,繼續留在蘇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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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由遣送回國。回國后他沒閑著,到處找革命機會,最后考上了國民革命軍軍事飛行學校——這是他和航空事業的緣分開蘇聯人挺看重唐鐸的飛行技術,他從茹科夫斯基空軍工程學校畢業后,直接被任命為空軍少校。后來又去其他空軍學校歷練半年,然后去蘇聯空軍第六旅當中尉飛行員。1933年蘇聯十月革命16周年慶典,一百多架戰機飛越紅場,唐鐸居然是領航機駕駛員——斯大林聽說領頭的是中國人,特意接見了他,還跟他聊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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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唐鐸的留蘇日子也不是一帆風順。有一次他被蘇聯當局懷疑是日本間諜,直接抓了起來,后來還是任弼時(當時我黨駐蘇代表團團長)出面擔保,才把他放出來。但從那以后,蘇聯人對他就沒那么信任了,蘇德戰爭爆發時,他只能當普通飛行員。
但金子總會發光啊。唐鐸第一次出戰,就用超低空突航的方式,炸掉了德軍一個野戰機場,自己一個人就毀了十余架德軍戰機。1944年他升為空軍副團長,帶領機群在明斯克戰斗中,把德軍裝甲部隊打得落花流水。更絕的是,有一次彈藥耗盡,他居然開著飛機貼地飛行,用螺旋槳削德軍士兵的腦袋——這操作現在聽都覺得“藝高人膽大”,德軍被打得懵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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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些戰功,唐鐸被授予列寧勛章,他的飛行團還拿了“蘇聯近衛軍”的稱號,后來又拿了衛國戰爭勛章、紅旗勛章、紅星勛章……成了蘇聯空軍里有名的“東方戰將”。
1949年新中國成立,唐鐸在蘇聯聽到消息,激動得哭了,立刻申請回國——可蘇聯人舍不得放啊,這是他們培養出來的頂尖人才,直接拒絕了。后來空軍司令劉亞樓訪蘇,唐鐸趕緊去找他,托軍事代表團再提回國的事,蘇聯還是沒明確回復。1952年劉少奇訪蘇,又提了一次,蘇聯還是拖拖拉拉,我方急得不行但沒辦法。
直到1953年斯大林去世,蘇聯辦葬禮,周總理去參加。葬禮上,周總理瞅準機會,當眾問赫魯曉夫:“之前向貴方提出唐鐸回國的事情,貴方已經答應了怎么過了一年還沒有辦手續?” 赫魯曉夫當時就尷尬了,畢竟葬禮上這么多人看著,只能說“耽誤了,馬上安排”。周總理這一手“不按常理出牌”,其實是為了祖國的利益——新中國空軍剛起步,急需唐鐸這樣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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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唐鐸終于回了國,剛下飛機就被安排去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當空軍工程系主任,每天忙著給新中國培養飛行人才。1955年授銜儀式上,他和其他開國將軍一起掛上將星,很多老將軍都好奇:“這是誰啊?沒見過啊?” 畢竟他1953年才回國,沒參加過國內戰爭。
后來1964年唐鐸去遼寧大學工作,可1967年因為留蘇背景被陷害,關了7年。直到1978年才平反,當時他已經74歲了,還是回遼寧大學上班,繼續發光發熱。1983年,他在省委會議上講話,正講得激情洋溢呢,突然腦溢血去世,享年79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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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鐸這一輩子,從留蘇學子到蘇聯空軍戰將,再到新中國開國少將,為航空事業拼了一輩子。現在我們的殲20、殲15這些先進戰機,背后都有老一輩像他這樣的人打下的基礎。這盛世,如他所愿。
參考資料:
1. 人民網《開國少將唐鐸:28年留蘇歸來的航空英才》
2. 中國共產黨新聞網《唐鐸:從湖南書生到蘇聯空軍英雄》
3. 《黨史博覽》2021年第5期《唐鐸:葬禮上被周總理“要”回的開國少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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