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將我拖進了天劍宗后山的竹林之中。
我掙扎著想用身上的碎布擋住隱私部位。
陸瑛卻嗤笑一聲。
“宋子衿,還擋什么呀,你這身子這幾天都被看干凈了。”
她上前將我踹翻,幾名男弟子順勢將我摁在地上。
原本就遍布傷口的身子被壓在粗糙地面狠狠研磨。
傷口又一次裂開,鮮血糊住了我的臉,眼前一片模糊。
“你們慢慢玩。”
陸瑛的腳步聲越走越遠,自詡名門正派的男弟子瞬間獸性大發。
“這鯉魚精真是極品,要不是前幾天連師尊罰她,我早就想把她拖下來讓兄弟幾個好好嘗嘗了!”
“媽的,瞧她身上這股騷勁,私底下不知道被睡了多少次了,說不定連師尊都嘗過了!”
“別胡說八道,連師尊心里只有大師姐,那可是他的救命恩人,這小騷貨不就是因為惹了大師姐才被罰成這樣的,要不然我們哪有今天的機會。”
“等大師姐元嬰劫一過,天劍宗便設紅綢萬里,這可不是變相在和大師姐結為道侶嗎?還是連師尊會玩!”
......
一絲不掛的身體方便了他們的行動。
各種粗重的喘息聲中,我漸漸變得麻木。
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到了后院的花圃中。
那里種著連玨最愛的七星海棠。
每一株都是由我親自照料。
等靈劍認主,我便將其挖走,搬到一個清凈之地聊度余生。
一名男弟子掐著我的臉,語氣充滿惡意。
“妖物,這種時候你莫不會還在等著連師尊來救你吧。”
我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
可連玨卻真的來了。
他用閃身咒出現在竹林之中,見幾名弟子壓在我的身上不由一愣。
幾名男弟子們瞬間顫顫微微地跪倒在地上。
“連師尊,你聽我們解釋......”
“還不快滾!”
待他們離開,他才冷眼看向我。
“宋子衿,你就這么離不開男人?”
我躺在地上喘了幾口,竟生出一絲他是來救自己的心思。
緊隨其后的陸瑛手中捧著上古靈劍。
那上面,竟有足足半米長的裂縫。
“宋子衿,你究竟做了什么,為什么我只是將血滴了上去,上古靈劍就變成這樣!”
“只有這劍才能護我渡過雷劫,你就是存心要我死!”
連玨瞬移至我身邊,一把捏住我的喉嚨,將我狠狠提起。
“你怎么能這般蛇蝎心腸!”
他越發用力。
我漸漸無法呼吸。
原來是來“興師問罪”。
宋子衿,你真可笑。
我氣若游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其實我知道,靈劍本是天地間生出的靈物,和我同根同源。
而陸瑛心性不純,如何能與它契合。
可他們不會信。
他們寧愿相信是我暗中做了手腳,也不愿承認是陸瑛配不上它。
“師尊!”
陸瑛咬著唇看向我,“弟子曾經在古籍上看到過,紅鯉魚妖的鱗片稍加淬煉便可修補靈物。”
“但......一定要從活物身上取。”
我瞳孔一縮。
連玨將我甩倒在地,用法術催出我全身魚鱗,隨后召出一柄幽藍色長劍。
天罰劍。
他曾告訴我,持此劍者,當代天行罰,護眾生公正,以惡人頸血,祭利劍神鋒。
而今日,他要用這柄劍,對付我。
他眼眸一凝,手持著劍幾下劃去,便褪去了我將近半身魚鱗。
“啊——”
我痛得幾乎昏死過去。
陸瑛捧著魚鱗,滿眼得意。
“師尊,修補過程中必然有所損耗,這些恐怕還不夠。”
內丹被毀,靈力全失,要是再失去這全身魚鱗,我必會死在雷劫之下。
我不想死。
我用盡全身力氣去抓連玨的衣衫,卻只碰到了一堆空氣。
“天上那雷云是我的劫數,沒了魚鱗的話,我活不......”
“宋子衿,你又在胡說了。”
陸瑛冷笑一聲,“師尊,畢竟是徒兒的劍,自然該由徒兒親自動手。”
她接過天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眸中滿是惡意。
我曾經不小心碰到過一次天罰,當晚便被連玨扔去寒穴凍了一晚。
可此刻,他卻毫不猶豫地遞給陸瑛。
他的偏心有目共睹,是我自欺欺人,才誤以為這么多年的陪伴生出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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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瑛是故意的,她手法極慢,用天罰劍一點一點翹起我的魚鱗,再猛地扯出,令我痛苦至極。
等她取完,我的身體幾乎只剩下了半張皮。
掙扎之間,我不小心抓傷了她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陸瑛瞬間驚叫:“師尊!”
連玨眉眼一沉,將她護在身后。
手掌翻轉,血痕瞬間消失,連皮膚都比先前更細膩幾分。
“宋子衿,你當真是蛇蝎心腸。”
連玨反手一劍,剝去了我最后的魚鱗。
我的心像是被人攥住,用力碾碎。
劇痛襲來,我終于承受不住,意識轟然墜入黑暗。
連玨拉著陸瑛離開毫不猶豫地離開。
他低聲安慰,眼中滿是心疼。
而我身下的土都被染成了紅色,他卻連看都未曾看一眼。
我是在一個雨夜醒來的。
天色黑沉,雷劫將至。
我全身修為幾乎被廢,根本撐不過這場雷劫。
可我不想死得這樣難看。
好在,曾經得過連玨歡心時,我在屋內囤了些上等靈藥。
或許這些靈藥,能救我一命。
我扶著墻,一瘸一拐地挪回屋中。
剛取出靈藥,門外劍風呼嘯。
“宋子衿,你命可真大。”
陸瑛御劍飛來,在我面前舞了幾招,挽了道漂亮的劍花。
靈劍上甚至閃過一道紅色的光。
“這上古靈劍果真不同凡響,可惜,現在是我的了。”
她的劍風掠過,將桌上的丹瓶盡數震碎,連手上的靈藥也不得幸免。
屋內狼藉不堪,這么些年和連玨有關的一切,都毀于她的劍招之下。
“這些東西都是我們宗門的,你休想帶走。”
“師尊清譽,可不能讓你這等妖物毀了。”
我低頭冷笑。
“陸瑛,其實師尊喜歡的是你,你不必這么針對我。”
陸瑛笑得花枝亂顫。
“那又如何,我就是看不慣你纏在他身邊。”
“但你知道你們永遠不可能在一起。”
陸瑛笑容一頓。
“閉嘴!”
轟轟雷聲在屋外響起。
雷劫將近,我的死期也快來了。
可惜了,我后院的花,看來是帶不走了。
“怎么會這樣?”
陸瑛臉色蒼白,“雷劫怎么提前了?”
元嬰雷劫足有54道,應當孕育整整一周。
可我的情劫不需要。
“是不是又是你在搞鬼!”
我朝她笑了,“我說過,這雷是我的。”
陸瑛臉上血色盡退。
“瑛兒!”
連玨急急御劍飛來,身形還未落地,便伸手將陸瑛拉入懷中。
“雷劫快來了,用靈劍護身,隨我去渡劫洞穴。”
雷光炸裂,蓄積五天的天雷終于落下。
“師尊!”
陸瑛驚叫出聲。
連玨來不及多想,單手一推,將陸瑛護在身后,生生受了這一道天雷。
我被他的力道震飛,沖破房屋,跌落在后院之中。
灰塵嗆進口鼻,我強撐著翻身,入目滿是枯敗。
原來,我的花早就死了。
雷聲滾滾,震得房梁抖動不停。
連玨臉色一變,“來不及了,瑛兒,打坐,我幫你護法。”
“不!我害怕!”陸瑛臉色慘白,“別在這里!”
“相信我,有我在,必不會讓你受半點雷劫。”
“師尊!”
金光驟然亮起,護法結界頃刻成型,將他們二人嚴嚴實實地護在其中。
而我躺在外面,一絲庇護都沒有。
第二道天雷醞釀完畢,攜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直直劈下。
連玨屏息凝神,可下一瞬,雷光卻越過了他們,直直朝我而來。
雷光刺破我的皮肉,貫穿經脈,幾乎要被劈散魂魄。
可這只是第二道。
我抬頭,看向天穹。
雷聲轟鳴,震耳欲聾。
連玨的臉色,終于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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