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額頭上的鮮血,看起來無比凄慘。
“秦墨,你敬我,我才會敬你。我告訴你,我白染也不是好欺負的。”
她隨手拿起化妝包,直接向秦墨砸去。
秦墨很輕松的躲過。
看著白染凄慘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說出口的話卻殘忍至極:
“我知道你家小有資產。可你想好了,就那點資產是否能經得住秦氏的打壓。”
“是,是林妍先打的你,那又如何?她是我愛的人,她做的所有事情我都兜底。”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
“所以這次你也長長記性。以后,見到妍妍,最好恭敬一些。”
說罷,他回到林妍身邊,語氣軟下來:
“這下滿意了?”
林妍卻推開他:
“你以前說過,欺負我的人,你都要百倍奉還。這才一巴掌,怎么就舍不得了?”
她盯著秦墨,“你對我的愛,也不過如此么?”
她轉身要走,秦墨立刻拉住。
“妍妍,你為什么一定要這樣踐踏我的真心,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林妍回頭,眼里帶著勝利的光。
“我不要求百倍,十倍還回去就行。”
秦墨猶豫了。
“妍妍,你知道她對我家有恩....”
“看來是真舍不得。”林妍甩開他的手,“那我不為難你。以后我們就各奔東西。”
林妍轉身,秦墨再次將人拉住。
聲音里帶著寵溺。
“還是以前的脾氣,受不了一點委屈。”他把人圈在懷里。
“天大地大,妍妍最大,我幫你打回來,以后不要再說離開我的話。”
“那看你表現。”
林妍終于滿意,推開了秦墨。
“那就證明給我看。”
秦墨轉身,再次逼近白染。
白染不可置信的看著秦墨。
“秦墨,兩天后要去看奶奶。”
秦墨腳步未停,
“白染,妍妍是我的底線,這是你自找的。”
白染奮力抵擋,可她一個弱女子,怎么會是一個常年健身男人的對手。
一巴掌,兩巴掌,三巴掌......
第十個巴掌落下時,白染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只是看著秦墨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想起三年來他說的每一句“我的夫人不是你們能惹的”,突然覺得那些話,比現在的巴掌更羞辱人。
秦墨收回發紅的手,聲音有些啞,“妍妍,十個巴掌,我替你打完了。”
林妍破涕為笑,撲進秦墨的懷里。
“算你過關。”
秦墨剛剛狠厲的表情,突然柔軟。
“你不生氣就好。”
林妍看著白染,眼里滿是挑釁。
“阿墨,你看她像不像條喪家的野狗!”
“你說是就是。”
秦墨終于再次看向白染,眉頭狠狠皺著。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會安排家庭醫生給你看傷。奶奶那邊......”
他頓了頓,“別亂說話。否則,你知道后果。”
白染靠著鏡子滑坐在地上,嘴角滴著血,臉頰紅腫不堪。
她看著秦墨小心翼翼地扶著林妍離開,像呵護什么珍寶。
門關上的瞬間,世界一片死寂。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狼狽不堪、像條死狗一樣的自己,然后……眼前一黑。
暈過去前,她最后一個念頭是:
“原來在秦墨的眼里,她連條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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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染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臥室床上。
臉頰刺痛,床頭柜上放著冰袋和止痛藥。
窗邊,秦墨背對著她抽煙。
聽到動靜,他轉過身來,掐滅了煙:“醒了?”
白染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腫痛的眼皮勉強抬起,視線里秦墨的臉有些重影。
她突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見他時,他也是這樣高高在上,淡漠疏離。
三年,他們和平相處,甚至她認為,兩人算是不錯的朋友。
可最終她錯了,只是她認為而已。
三年了,什么都沒變。
秦墨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避開視線:“白染,我們和平相處了三年,我本不想和你鬧成這樣,但林妍是我的底線。”
白染終于開口,聲音沙啞:“你的底線,就是不分青紅皂白?”
秦墨皺眉:“開個價吧,作為補償。”
“我就要那塊地。現在就要。”
“不行。”秦墨拒絕得干脆,“離婚前不行。”
白染知道為什么——那塊地是拿捏她的最后手段。
“還有一個月就到奶奶的壽辰。”
秦墨走回窗邊,背對著她,聲音聽不出情緒,
“壽辰過后,我們按協議離婚,那塊地會按照協議給你。”
白染諷刺地笑了:“秦墨,你真虛偽。一邊說著孝順,一邊做著傷害奶奶救命恩人的事。”
秦墨臉色一沉,但沒反駁。
“好。”白染妥協了。為了那塊地,她不得不忍,
“你說的,一個巴掌一百萬。十個巴掌,一千萬。現在,立刻,轉賬。”
秦墨愣了一下,拿出手機操作。
幾秒鐘后,白染手機連續震動。
到賬提示一條接一條。
兩千萬。
比他要求的,多了一千萬。
“多出來的,是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秦墨收起手機,
“另外,你需要發一份聲明——澄清宴會的沖突,說是你先挑釁林妍。向公眾道歉。”
白染猛地坐起身,扯到臉上的傷,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秦墨,你知道我發完這個聲明會面對什么嗎?所有人都會罵我,罵我不知好歹,罵我忘恩負義,把我釘在恥辱柱上——”
“我知道。”秦墨打斷她,
“我知道。”秦墨打斷她,“但這是保護妍妍名聲最快的方式。她是林氏千金,剛回國接手業務,不能有任何污點。”
白染盯著他,一字一頓:“那我呢?我的名聲呢?明明不是我的錯。”
秦墨沉默片刻,然后開口:
“奶奶壽宴過后,你和秦家、和這個圈子再也沒有關系了。你拿著錢回你的小地方,重新開始。名聲對你來說,沒那么重要。一千萬的補償,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這交易,你不虧。”
富人喜歡用錢砸窮人的脊梁。
在秦墨眼里,他的錢在白染這里是萬能的。
能撫平一切傷痕,能買斷所有屈辱,能堵住悠悠眾口。
“如果我不發呢?”
秦墨眼神冷下來:“那片你心心念念的祖墳地,秦氏會立刻啟動開發。一周內,推土機會進場。”
白染的手死死攥住床單。
她知道秦墨不是在開玩笑。
鄉親們老淚縱橫跪求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父母電話里小心翼翼的期盼,弟弟說起“姐姐真厲害能保住祖墳”時崇拜的眼神——
這一切,都沉甸甸地壓在她身上。
尊嚴?
驕傲?
在現實面前,一文不值。
她妥協了。
她看向秦墨,“聲明我會發,但是現在請你滾。”
秦墨的眉頭皺的更加厲害。
想說什么,最終還是轉身離開。
白染不得不發了聲明。
聲明發出去不到十分鐘,評論炸了。
“果然,底層爬上來的就是不行,德不配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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