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肖磊看世界
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的轟炸持續進行,伊朗也展開了反擊,戰爭爆發至今,所有的開頭基本都被我們猜中,那最關鍵的,未來戰爭的走向和各種影像會具體如何,今天展開來跟大家一起閑聊討論。
那重點討論什么呢?
一個是,美國和以色列后續會不會很順利的達到戰爭的目的,同時付出比較小的代價;另一個是,伊朗的這種反擊,或者說伊朗這個國家的命運,最終會走向哪里;第三個是,從戰爭和地緣的角度,此次伊朗戰爭之后,世界會出現什么樣的顛覆性變化。
關于美國和以色列的戰爭目的,我個人的理解是,大概率會完成,這里面主要是三個目的,一個是摧毀伊朗的核設施和彈道導彈體系,第二個是摧毀伊朗的海軍,第三個伊朗的政權更迭。
這里面有一個問題大家可能沒有注意,實際上如果伊朗的反擊獲得了很大的成果,這并不會直接導致美國和以色列減弱或放棄對伊朗的轟炸等,而更有可能的是,整個北約都會加入到對伊朗的后續襲擊當中。英法德等之所以目前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原因是伊朗的反擊實際上成果非常有限,不足以引發美國其他盟友的行動性討論。而且不僅僅是英法德等,后續沙特等都有可能對伊朗采取直接的打擊措施(盡管效果一般)。
那這是為什么呢?
很多人覺得,美國打伊朗,是為了石油,是為了政權更迭,是被以色列蠱惑等等,其實這都不是一種必然的行動邏輯。有石油的地方多了,要是可以基于搶某種資源的目的發動戰爭,那直接打下一個發達國家,讓這個發達國家天天幫美國賺錢,比獲得一些石油要更具備財富效應。以色列的蠱惑等,也不是美國打伊朗的必然理由,而關于政權更迭,如果這個需求存在,那伊朗跟美國都對抗這么長時間了,為什么要偏偏選在這個時候推動政權更迭呢?
其實原因沒有那么復雜,就兩點,也是我一直強調的,美國一定會在俄烏沖突結束之前解決伊朗問題(俄烏沖突已經出現結束或凍結的跡象,趕在此之前打伊朗),這樣打伊朗的絕對優勢更大,把握更足,不確定性更小,成本更低,也就是不會出現太多意外,美國所掌握的所有伊朗的軍事信息,就等于伊朗開戰后全部的信息,伊朗沒有外援;
第二點是,伊朗國內經濟接近崩潰,伊朗政府沒有辦法解決,或者說沒有意愿和能力來解決,導致很多民眾的生活難以為繼,這就導致了后來的社會動蕩問題,而社會動蕩問題的解決方式,是整個美國和盟友最關心的,這牽扯到美國和其盟友真正戰爭的自我定義和行動“合法性”,也可以這么說,在“事件”之后,伊朗的神職政權在美國和盟友的定義當中,已經沒有合法性,已經無法代表伊朗(盡管這種說法全球認可度不高),這個時候的戰爭,就變成了“為了伊朗人民”,而消滅“恐怖分子”。
這也是為什么我說,未來如果伊朗的反擊繼續擴大,或者說美國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打擊,北約,也就是英法德一定會跟著美國發動對伊朗的襲擊的根本原因。當整個歐盟將“伊斯蘭革命衛隊”列為恐怖組織的時候,就已經為后續的打擊提供了依據。
當然,美國和盟友的這種說辭和行動邏輯,我個人是存在質疑的,也是不相信的,但如果要真正認真去討論和分析美國和盟友的行動,以及分析國際事件的真實背景和未來發展,必須要基于真實的參與者的邏輯和視角,否則就是自欺欺人。
基于深陷俄烏沖突的俄羅斯,早已沒有能力和資源去介入其他地區問題,后來的中東等地區,才會出現敘利亞局勢的突變,“抵抗之弧”被徹底瓦解,以及到了今天伊朗問題的爆發。同時呢,伊朗國內經濟的崩潰,不僅僅是社會層面的問題,而一個國家最好的愛國教育和團結模式,實際上就是不斷發展的經濟,如果經濟一旦停滯、倒退,整個團結和愛國體系的教育成本會越來越高,而效果會越來越差。伊朗面臨的就是這樣一個問題,在經濟崩潰的背景下,伊朗在團結核心戰爭隊伍體系當中,都可能都存在難度(前伊朗總統內賈德就說,伊朗反間諜機構的負責被查出是以色列間諜),更不要說全民皆兵、上下一心,而這是美國和以色列打伊朗的最直接觸發點。
如果大家去看以色列給美國傳達的信息和說服用詞,全是類似,這次錯過打伊朗的機會,未來將很難再有了(被以色列稱為歷史性機會)。因此說,避開俄烏沖突和伊朗國內經濟崩潰的這兩個大背景,單獨去強行解釋美國和以色列打伊朗的目的,或者說為什么選擇這個時候去打,都是沒有具體的,戰爭和地緣層面的分析意義的。
基于以上的討論基礎,我們再來推演伊朗的后續走勢。
也正是因為在美國和盟友的定義當中,包括歐盟將伊斯蘭革命衛隊定義為恐怖分子,對伊朗的政權更迭,才成為一種影響戰爭的目的,同時,讓后續歐盟國家參與襲擊伊朗獲得了“合法性”(打擊恐怖分子)。那這會如何影響戰爭呢?
具體來說,比如最近在哈梅內伊去世之后,伊朗內部舉行重新選最高領袖的會議,也被美國和以色列襲擊了。伊朗最高領袖實際上就是選什葉派神權領袖,而只要什葉派神權領袖主導伊朗,那很自然的就會以美國和以色列等為敵對目標,以色列和美國肯定就接受不了。這就是為啥一定要讓伊朗政權更迭。
現在的問題是,伊斯蘭革命衛隊不僅僅是一支軍隊,由于其控制著伊朗整個商業和經濟體系的很大一部分(通過宗教基金,其實這也是伊朗經濟問題的根源之一),這就使得伊斯蘭革命衛隊,不僅僅效忠于宗教領域,而事實上是跟整個伊朗大部分經濟資源的捆綁,要舍棄如此之大的利益,然后選擇整體性轉變或“投降”難度其實比較大。
那這意味著什么呢?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只要基于宗教領袖和革命衛隊的這種模式沒有改變,美國和以色列的轟炸就不會在短期內結束,會追著新選出來的宗教領袖來轟炸,哈梅內伊不會是第一個被轟炸的對象。而美國和盟友低估了宗教領袖加革命衛隊這種宗教加軍隊加經濟的模式所呈現的生命力,這種模式逐步的會形成一種更長期的抵抗方式,但是一種相對來說逐漸變弱的抵抗方式。
在這種背景下,一方面美國和以色列會不斷的進行轟炸,如果伊朗的反擊繼續擴大,或者得罪的周邊國家更多,整個北約,包括英法德,還有中東一些國家,也會加入到對伊朗的轟炸。這種轟炸就會逐步的變得常態化,因為伊朗當下這種集中性的反擊指揮和聯絡系統,逐步會被轟炸所切斷,從而變成局部的,由什葉派宗教加革命衛隊加經濟的這種地方性的、分散的反擊方式,這種反擊方式的能力也會逐步衰減,直到變成許多個大號的胡塞武裝和真主黨類似的模式,其遠距離攻擊能力會喪失,只對周邊和波斯灣一帶造成打擊能力。
到了這一步,實際上美國和以色列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把革命衛隊的整體性打成散兵游勇。而這個時候由于伊朗國內的目標過于分散,以及這些分散性的抵抗,由于遠距離打擊能力有限,就變成了對近距離的,很多時候只能對無辜的商業和人的打擊,這會進一步的被美國和盟友定義為“恐怖組織”,美國會自動的協同各國進行“合法”的,長期的打擊。就像現在我們動不動就會聽到,美國或中東哪個國家,又空襲了“伊斯蘭國”據點等等。
什么意思呢,就是未來伊朗很有可能會被打成一個類似阿富汗的國家,然后基于伊朗國內不同層面的,或者說非常分散的抵抗組織,美國和盟友,以及周邊國家,都可能會起飛去轟炸伊朗這些抵抗組織,伊朗可能會變成一個誰都有理由去轟炸幾下的國家,。
另一方面來說,有兩個選擇在美國和以色列等層面是并進的。
一個是如何在伊朗國內建立起來一個非神權的,非什葉派掌控的領導體系,哪怕是國王模式,也是存在可選擇性的,但前提肯定是不反美、反以色列的(參考敘利亞政權更迭模式)。另一個是,如果革命衛隊和宗教領袖的模式依然有一定的遠程武器生產和可持續打擊能力,那美國和以色列扶持的其他中東派別,或者說美以親自派出地面部隊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目前看,從美國的一些舉動看,是跟一直由美國支持的,生活在伊朗和土耳其交界處的庫爾德人有明顯的接觸,庫爾德人會不會重新武裝,從地面向伊朗推進,目前看存在這種可能,美國也有這個訴求。
很多人覺得派出地面部隊不符合當下美國的政策選擇,就連美國戰爭部長赫格塞思等都明確表示,對伊朗的襲擊不會像當年的伊拉克、阿富汗戰爭等一樣。但其實這種說法是沒有任何戰爭性意義的,戰爭之所以是戰爭,就是因為戰爭是凌駕于任何規則之上的一種極限選擇,沒有什么絕對的邊界。目前所謂的不派出地面部隊,是因為這個時候派出地面部隊,代價是高昂的,美國國內也很難接受。但到了把整個伊朗打成類似阿富汗、敘利亞這樣的模式的時候,伊朗國內有了成氣候的,可以控制什葉派和革命衛隊等分散性抵抗組織的新勢力的時候,美國和以色列等派出地面部隊,或者說配合進駐伊朗的代價是可控的。而且我敢肯定的說,美國和以色列在徹底摧毀伊朗海軍之后,在波斯灣建立新的軍事基地或其他軍事存在,從戰略上永久性的控制霍爾木茲海峽是大概率事件(在伊朗南部波斯灣和霍爾木茲海峽附近,成立一個類似巴拿馬或新加坡的獨立于伊朗之外的國家都未嘗不可)。
關于伊朗的未來,隨著偶爾反擊力度的增強,很多人會產生誤判,是不是伊朗在抵抗美國和以色列的打擊方面,又行了,又出現新的局勢反轉了。我的理解是,伊朗大勢已去,也可以說舊的伊朗已經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了。這其實跟美國和以色列這一輪的打擊沒有過于必然的聯系,在過去半個世紀里,神權體系下的伊朗,既沒有實現推翻巴列維王朝時的口號和意志,也沒有把自己建設成為一個工業強國,連巴列維時期的工業底子都丟掉了,同時在其他商業體系當中也沒有發展起來,更重要的是逐步的失去了幾乎全部的盟友,也沒有搞好國際關系的能力,同時還給自己不斷的設置不可能完成的目標,比如消滅美國和以色列等。
此次美以對伊朗的戰爭,單純從戰爭的角度來說,對世界的啟示有很多。
我在較早之前寫過一篇討論,題目是《AI可能會接管戰爭和全球分配體系》,實際上世界已經進入到由AI來高維度主導的時代,這不是說現實工具,比如槍炮飛機等就變得不重要了,而是AI的參與,讓戰爭發生了徹底的維度層面的改變,那就是AI直接可以繞過士兵之間的對抗,直接進行對指揮體系的鎖定和打擊,這就使得未來的戰爭,更直接的首先損失和犧牲,可能來源于指揮體系,而不是前線士兵。也就是說,如果戰爭雙方都處在相同的技術和武器級別,那么就要比拼誰的戰爭更正義,指揮和決策體系的自信和膽量,只來源于戰爭的正義性,而不來源于裝備及前線的武器和士兵。請注意,我這里說的是在對等的條件下。
而如果雙方不在相同的技術和武器級別,未來這種差距遠比熱兵器對冷兵器的差距要大很多,熱兵器和冷兵器之間的差距,僅僅是接觸性工具的差距,而未來的戰爭,如果在AI這個體系上存在差距,那是一種非接觸性差距,你都不知道你在跟誰在作戰,因為一架具備智能的武器,本身就比一個人或一個團隊的戰爭智慧和能力都強,你面對的是一個擁有各種自我識別和進攻能力的無人機、飛機、地面武器等。具體到伊朗戰爭,哈梅內伊和革命衛隊,不是跟特朗普作戰,而是跟美國的AI、數據、無人機和B2等作戰。
另外,在伊朗戰爭之后,從純軍事的角度來說,世界將進入到三個重要的武器博弈階段。一個是核博弈,法國和德國已經宣布,要全面的進入到核準備的階段,法國已經不再將自己的核武庫透明化,這是為伊朗之后,俄烏沖突做最壞的準備,而且我可以肯定的說,美國在解決了伊朗之后,在俄烏問題的態度也會發生變化,很有可能會從單純施壓烏克蘭,重新又轉變為向俄羅斯施壓。
第二個是,關于人工智能(AI)在未來戰爭當中的應用,這不是我們簡單的認為某個武器的智能化改造或單純技術的實現。由美國策動的這一輪AI的變革,是具有指數級差距的一種技術前置。什么意思呢,比如互聯網時代,是由美國發動的,全球能跟上互聯網時代的其實并不多,我們以前覺得互聯網技術其實沒有產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但其實到了現在,美國要制裁一個國家,或者說美國要影響一個國家,最有效的全是互聯網技術,美國可以禁止“谷歌全家桶”和各類系統的使用,而讓全球大部分國家的手機癱瘓,美國可以禁止提供社交網絡,讓全世界各類體系陷入盲區和混亂,就連全球獲取足夠量的視頻等,都已經完全依賴于美國的流媒體。
因此說,由美國發動的互聯網技術,其威力早就超越了傳統武器,其影響是巨大且可持續的。而超越互聯網技術的,這次美國策動的人工智能技術,是遠超互聯網技術影響力的。如果說互聯網時代,全球有一部分國家還能跟得上步伐,人工智能時代要跟上美國的難度已經非常大了。
這不是說人工智能就是幾個大模型的問題。這一輪人工智能從根本上來說,其影響的是全球新的底層數據服務體系,而這種服務體系,已經被美國拉入到了太空。就像伊朗對美國的反擊,為什么非常有限,就是因為伊朗的反擊距離,是非常短的,甚至美國停在地中海和阿拉伯海的航母伊朗都打不到,更不要說美國本土了。而隨著AI算力和數據處理,以及對全球輻射和服務需求的推動,美國的很多未來軍事資源,已經轉移到了太空,這些資源一旦分布在太空,對于很多國家來說,要搜索到都很難,更不要說進行戰時打擊。而且美國的小型核反應堆已經能用飛機運輸,這意味著此前美國規劃的在太空部署核反應堆并不是空話。假設智能監控、搜索,以及智能計算和指揮,還包括由智能體系操控的核打擊能力也部署在太空,對于地球上大部分國家來說,將是一種徹底的絕望。
有星鏈、太空算力、小型核反應堆等組成的太空信息監控搜集、數據處理、指揮優化和直接脫離地面的指令決策模式,再加上軍民隨時可以轉換的兩用太空核計劃等,這一套基于AI策動和刺激出來的太空體系,類似于美國已經在逐步完成海洋時代的太空海洋霸權。
而且美國的互聯網等科技公司,目前有著巨量的資金,都砸向各種尖端技術,航空航天、可控核聚變、小型反應堆、人工智能、生物科技等等,就連八卦新聞不斷,我們早就覺得晚節不保的比爾蓋茨,也一直在投資各種尖端技術,包括人造肉和各種生物科技。更重要的是,美國政府已經允許這些互聯網巨頭,自己開發能源,包括自己去建核電站去發電等,給與了絕對的自主性。像馬斯克在德州的衛星基地,美國政府直接批準馬斯克在這個地方建設城鎮,然后自己去治理。
說這個什么意思呢,就是人工智能和AI相關的這些產業,已經不是簡單的一個我們所討論的技術問題,而是一種新的空間和時間維度,AI將推動人類進入到真正的太空產業和太空主導的時代,如果說人類的陸地時代由無數個國家參與,到了海洋時代就剩下四、五個國家可以玩了,而到了未來的太空時代,可能擁有可持續開發和經營太空的國家,就只剩下一、兩個了。請注意,這不只是數字游戲,而是陸地時代,大家都有分配權和博弈能力,海洋時代只有成為海洋強國才能參與到分配體系當中,而到了太空時代,整個全球的權力和分配體系會更加集中,地球上大部分國家的反打擊能力會變得非常弱,如今的伊朗算是不錯的了。
第三個是,月球和火星。
美國這一套體系里面,如果在規模層,也就是太空的規模化布局層面,無人能及的話,那唯一能進行跳躍式防御的,只有把更多的資源押注在月球和火星上。也就是未來美國肯定會在月球建立基地,這樣從月球到月地空間,再到地球,就會形成一套整體的星際體系。美國政府已經要求馬斯克的火星計劃推遲,全力配合美國的登月,以及后續的月球基地計劃。
為什么只有在月球建立龐大的基地,才有可能對美國的太空規模化布局形成戰略性防御呢,原因有兩個,一個是達到指揮體系的安全性對稱(把一部分指揮和打擊體系轉移到地球之外),另一個是達到非常低能耗的對地外空間的打擊,月球上發射導彈等去打擊地外空間衛星和武器的成本非常低(沒有空氣阻力),馬斯克甚至計劃在月球上用電磁彈射來發射衛星,其實同樣的道理,在月球上用電磁彈射就可以把隨便一個鐵疙瘩變成武器,成本足夠低。
這不是說基于戰爭來開發太空,而是當美國的所有對外開發,無論從技術層面、規模層面還是商業層面都讓其他國家望塵莫及的時候,這種趨勢本身就變成了一種不自覺的“武器”,隨便掐斷一下,都可能導致現實地球國家的巨大損失。而正是因為美國有著強大的商業體系,從而有著可持續的技術體系,然后助推著美國擁有強大的可持續軍事能力。很多時候我們把這些問題容易搞反,如果從互聯網到如今的AI和太空,再到AI深度參與的對伊朗的戰爭去看,這些助推美國軍事能力的技術,都出自極為發達的商業體系,尤其是在經過這一輪美國資本的回流之后,美國商業體系可以投入的技術資金和刺激出來的遠期規劃,已經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當其他國家的算力還在為了滿足服務用戶這種成本發愁的時候,美國的算力過剩已經到了探索域外(用浪費算力來刺激涌現)、參與戰爭服務、拉動和刺激太空和星際產業等。
如果說大航海時代,有好望角、德雷克海峽、蘇伊士運河、巴拿馬運河、馬六甲、霍爾木茲海峽等等,那未來由美國開啟的太空和星際時代,月球就是這一時代的好望角、德雷克海峽、蘇伊士運河、巴拿馬運河、馬六甲、霍爾木茲海峽等的總和。
月球基地的到來,可能比我們想象的要快得多,就像在不知不覺間,美國提供一般通訊的衛星,都已經布滿地外空間一樣。由星艦改造的火星基地模式,會首先使用到月球上,這意味著,能在月球上成功落地,就可以迅速的組裝月球基地了,按照星艦的載重和容量,一旦在月球上實驗成功,什么東西都能運上去(包括小型核反應堆),到那時美國在月球建立基地的速度,可能以天來計算。
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恰恰相反,未來能在發展上對美國這種模式帶來壓力的,可能只有中國和歐盟等少數經濟體了,這恰恰是警示美國不要把太空等武器化的唯一影響力了。而從關注伊朗戰爭當中,我們之所以要討論這些,就是因為僅僅同情,或者說僅僅對美國和以色列這種國家的痛斥,是改變不了現實的,要避免全球不斷的進入到這種悲催的時刻,真正的決定因素恰恰不是對當下問題的,符合各方訴求的站隊或表態,而是要從更長遠的角度理解這種國際事件存在的必然背景和未來思考,如果我們僅僅是出于一種同情或對美國和以色列的不滿,而表達立場,這就類似于說,全世界大部分國家都一直在譴責以色列,但現實是,巴勒斯坦已經逐步的從地球上消失了,譴責以色列和同情巴勒斯坦,都影響不了以色列,也拯救不了巴勒斯坦。一定要思考,從長期看,從底層去看,美國和以色列列的這種強勢到底來自哪里,而巴勒斯坦和伊朗這種虛弱,又是如何造成的等問題。
以上僅供閑聊!
文/肖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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