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外界意料,此次美以打擊伊朗的行動中,科威特防空部隊居然拿下了全場最大的“防空戰果”。3月2日,美軍三架F-15E“攻擊鷹”戰斗機在執行完對伊朗的打擊行動,返航前往科威特境內的阿里·薩利姆空軍基地時,突然遭到科威特防空部隊的導彈誤擊,三架戰機全部被擊落。
隨后,美軍中央司令部(CENTCOM)發布公告,正式確認所有6名機組人員均成功彈射逃生并被安全營救,并且確認了是導彈誤擊,具體的細節原因仍在進一步調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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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現場視頻及官方通報,此次誤擊事件發生在科威特杰赫拉地區附近,墜毀地點距離阿里·薩利姆空軍基地不足10公里。
現場視頻顯示,其中一架被擊中的F-15E戰斗機處于平旋狀態,且機身起火,垂直尾翼缺失,尾部區域有明顯火光,隨后失控墜毀于地面。另有視頻顯示,3名機組人員(包括1名女飛行員)彈射后降落在地面,隨后被轉移至安全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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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科威特防空部隊的裝備情況,造成此次誤擊的,可能又是“屢次發生誤擊事件”的美制愛國者防空系統。科威特作為美軍的重要盟友,其防空部隊裝備有6套“愛國者PAC-2”和8套“愛國者PAC-3”防空導彈系統,同時還部署有NASAMS防空系統、霍克防空系統等防空系統。
而從現場視頻中F-15E的損傷情況來看,其機身垂直尾翼完全缺失,后半段機身嚴重損毀,這種毀傷效果與“愛國者PAC-2”防空導彈的造成的毀傷效果高度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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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毀傷性能上,“愛國者PAC-2”采用了爆破殺傷戰斗部,其戰斗部重量達84公斤,是“愛國者PAC-3”戰斗部(8.2公斤)的10倍,因此具備強大的近炸殺傷能力,能夠輕松摧毀戰機尾部結構,這也與視頻中觀察到的戰機損傷特征一致。
此外,也不能完全排除是NASAMS防空系統發射的AIM-120C/D導彈擊落美軍F-15E的可能性,該型導彈毀傷效果一般,與此次機組人員僅受輕傷的毀傷效果相符。
不過綜合來看,“愛國者PAC-2”防空導彈,仍然最有可能是造成此次誤擊事件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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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次出現連續三架F-15E被友軍誤擊的情況,或許是多種因素疊加導致的結果。首先,戰場環境極度復雜是主要因素。
誤擊事件發生時,伊朗正向科威特方向發射大量彈道導彈和無人機,科威特防空部隊正處于高度戰備狀態,以應對密集的空中威脅,在這種飽和攻擊的環境下,防空操作員神經高度緊張,決策時間被大幅壓縮,極易出現目標識別失誤的情況。
可能存在敵我識別系統(IFF)出現失效或操作不當的情況。
“愛國者PAC-2”系統雖配備了先進的敵我識別系統,但在復雜電子干擾環境下,該系統可能出現故障,導致無法準確識別友軍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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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參考過往友軍誤擊的案例,IFF系統操作流程不規范、操作員訓練不足,交戰規則過于模糊等因素,也可能導致識別失敗。
此外,美軍與科威特防空部隊的協同作戰機制,或許可能存在嚴重漏洞。
美軍與海灣國家盟友在防空指揮、空域劃分、信息共享等方面缺乏深度融合機制,導致可能出現指揮鏈不通暢的情況,致使美軍戰機的飛行航線和任務信息未能及時、準確地傳遞給科威特防空部隊,并導致科威特防空操作員無法準確判斷目標是否為友方單位。
最后,防空操作員可能采取了較為魯莽的操作。例如,在威脅目標十分密集的環境下,防空操作員可能放棄了嚴謹的目標識別流程,做出了“發現目標即開火”的選擇,最終導致出現連續擊落三架友軍戰機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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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次美軍F-15E被友軍誤擊的情況,并非戰爭中的個例。回顧美軍過往的軍事行動中,友軍誤擊事件也頻繁發生,甚至已經成為了其軍事行動中的常態。
自冷戰結束以來,美軍在多場局部戰爭和軍事行動中,已多次發生友軍誤擊事故,其中涉及戰斗機、直升機等多種平臺,并造成了不同程度的人員傷亡和裝備損失。
1994年4月14日,美軍兩架F-15“鷹”式戰斗機在伊拉克北部山區上空執行巡邏任務時,誤將兩架美軍陸軍UH-60“黑鷹”直升機識別為伊拉克Mi-25“雌鹿”直升機,并將其擊落,事故造成兩架直升機上的26人全部遇難,此次事件也是冷戰后美軍最嚴重的友軍誤擊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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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調查顯示,此次事故源于空中預警機(AWACS)機組與F-15飛行員的溝通失誤,F-15飛行員未能獲得友軍直升機的準確位置信息,且視覺識別不充分,最終導致誤擊事件發生。
時間來到2003年伊拉克戰爭期間,友軍誤擊事件更是頻繁發生。
當年3月22日,英軍一架“狂風”偵察機在返回科威特阿里·薩利姆空軍基地的途中,被美軍陸軍“愛國者”防空導彈誤擊,兩名機組人員當場身亡。
根據調查顯示,事故發生的主要原因,源于“愛國者”系統的威脅分類標準、交戰規則、機組訓練等多方面存在漏洞,且同時偵察機的IFF系統也出現了故障,無法正常回應識別信號,最終導致誤擊事件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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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4月2日,美軍海軍一架F/A-18C“大黃蜂”戰斗機在伊拉克卡爾巴拉附近執行任務后返回航母的途中,被兩處“愛國者”防空導彈陣地誤擊,飛行員內森·丹尼斯·懷特遇難。
此次事故中,防空指揮中心誤將戰機航跡判定為伊拉克導彈軌跡,兩處防空陣地相互印證后果斷開火,事后調查認定相關人員無需承擔紀律責任,這也凸顯了美軍防空指揮體系存在較大的漏洞。
值得一提的是,上述所有過往誤擊事件發生的事故原因,也很有可能是本次科威特防空部隊連續三次誤擊美軍F-15E戰斗機的重要因素。
目前,美軍與科威特方面已啟動聯合調查程序,后續調查結果將會進一步揭示此次連續誤擊的具體原因,而如何完善協同作戰機制、降低友軍誤擊的風險,將成為美軍及其盟友需要長期探討的重要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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