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悅上午燈黑下午亮，周末趁早去。成都砂舞故事（97）26年3月9日

莊老三獨逛愛悅舞廳：約到心中女神小妖精，一場跳遍成都妹兒

我是莊老三，成都土生土長的老耍家，這輩子除了守到家人過日子，最大的樂趣就是泡舞廳，平時出門耍，必定是跟四爺兩個一路，擺龍門陣、跳舞、喝茶，一條龍耍安逸。

哪曉得這個周末，四爺屋頭突然有急事走不開，我心頭癢得遭不住，干脆一個人殺到錦江區的愛悅舞廳，好好過一盤舞癮。

說實話，愛悅這次關門快一個月，我是舉雙手雙腳贊成，心頭簡直幸災樂禍得很！別個舞客都在群里頭唉聲嘆氣，說關了門沒得地方耍，日子過得寡淡，我倒覺得剛剛好——這一個月正逢過年，屋頭大掃除、炸酥肉、蒸臘肉、走親訪友，忙得我腳不沾地，老婆子天天把我盯到，根本抽不出空往舞廳跑。

場子一關，正好順理成章在家幫忙，既不得挨老婆子罵，又能踏踏實實把年過了，簡直是兩全其美，我背地里不曉得偷著樂了好多回。

本來打算坐地鐵過去，結果臨出門才聽說，龍泉那段地鐵臨時斷道，繞路遠得嚇人。

沒得法，我只能揣好零錢、揣上煙，慢悠悠趕公交往愛悅走。

一個人出門確實有點不習慣，往常跟四爺一路，車上都能擺半天，今天一路安安靜靜，連個說話的人都沒得，心頭難免有點孤單寂寞。不過轉念一想，沒人聊天也好，少了 distraction，就能把所有時間都拿來跳舞，安安心心耍個夠，也算是因禍得福。

出門之前，我就提前跟小妖精約好了，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一定要給我留第一個位置。

小妖精是我在成都所有舞廳里頭，最喜歡、最合心意、最巴適的舞伴，沒得之一！能約到她，比中了彩票還讓我開心。

一進愛悅舞廳的大門，我眼睛都亮了——關門一個月再重開，里頭簡直人山人海，擠得水泄不通，新面孔多得數都數不過來，老舞客、新舞客、本地的、周邊區縣趕來的，把舞池圍得嚴嚴實實，熱鬧得跟廟會一樣。

我顧不上看人擠人，目光一掃，立馬就在舞池邊上，找到了我心心念念的小妖精。

我必須好好擺一哈小妖精，這個女人，真的是長到我心坎上了。

她個子不高，頂天了也就一米五五出頭，我身高一米六八，倆個人站在一起，肩靠肩、懷抱抱，身高匹配得恰到好處，摟起跳舞來簡直舒服到骨子里，不高不矮、不松不緊，每一寸都剛剛好。

她的臉蛋是那種標準的清秀，不是那種濃妝艷抹的妖艷，也不是網紅臉的假精致，是干干凈凈、清清爽爽的標致，五官長得周正得很，眉毛彎彎的像柳葉，不粗不細，自然得很；鼻子挺翹但不凌厲，嘴巴小小的，唇形飽滿，不涂口紅都自帶淡粉色，笑起來的時候，嘴角輕輕往上一揚，兩個淺淺的梨渦就露出來，甜得人心頭發軟。

最絕的是她的眼睛，真的會說話！眼型是圓圓的杏眼，黑眼珠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看著你的時候，溫溫柔柔、含情脈脈，不用開口，都能讓人覺得她在跟你交心。

不笑的時候安靜溫婉，一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亮晶晶的，全場的燈光好像都集中在她臉上，一眼就能把人魂勾住。

再看她的穿著打扮，跟舞廳里頭其他女的完全不是一個檔次，氣質直接高出一大截。

今天她穿的是一條垂感極好的黑色長裙，長度剛好到小腿中間，不暴露、不花哨，簡簡單單的黑色，卻顯得人又瘦又挺拔，腰收得剛剛好，把身段襯得玲瓏有致，溫婉又大氣。

外面搭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軟軟糯糯的，貼在身上舒服又溫柔，把黑長裙的冷感中和得剛剛好，顯得人特別親切、特別耐看。

腳上穿的是一雙黑色的平跟軟皮小皮鞋，沒得高跟鞋的張揚，也沒得運動鞋的隨意，安安靜靜、干干凈凈，走起路來輕悄悄的，氣質一下就凸顯出來了。

她全身上下沒得花里胡哨的裝飾，沒得亮片、沒得蕾絲、沒得夸張的首飾，頭發就簡簡單單披在肩上，是自然的黑色長直發，偶爾有幾縷碎發垂在臉頰邊，顯得格外溫柔。

皮膚是那種天生的冷白皮，細膩光滑，看不到毛孔，化的是最淡最淡的裸妝，幾乎看不出來化妝，只覺得氣色好、干凈透亮，跟那些涂著厚粉底、畫著大濃妝的舞女比起來，小妖精就像一股清泉，清爽、干凈、高級，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心頭舒坦。

談吐更是沒得說，聲音軟軟的、糯糯的，一口地道成都話，輕言細語，不吵不鬧、不嗲不作，說話有分寸、懂禮貌，跳舞的時候安安靜靜，聊天的時候認真傾聽，從來不得亂開玩笑、不得亂提要求，服務更是貼心到位，分寸感拿捏得死死的。

摟到她跳舞，全身上下、從頭到腳，沒得一處不恰當，沒得一處不舒服，對我這個年紀的人來說，簡直是完美得不能再完美。

就是因為小妖精太優秀、太合人心意，她的“大哥”多得數不清！做生意的老板、退休的干部、年輕的小伙子，全都搶著約她，有的甚至提前兩天就把時間訂死，我經常興沖沖跑到舞廳，結果看到她身邊圍起一堆人排隊，連插腳的機會都沒得，每次都只能望洋興嘆，心頭遺憾得要命。

所以今天能提前約到她，還是第一個進場跳舞，我簡直高興得走路都帶風。

音樂一響，我立馬伸手，輕輕把小妖精摟到懷里，第一個沖進舞池。

那一抱，真的是——清爽！清爽！太清爽了！

沒有刺鼻的香水味，只有她身上淡淡的洗發水清香；沒有緊繃的暴露穿搭，只有柔軟舒服的針織衫和長裙；沒有刻意的討好，只有自然溫柔的貼近。

倆個人慢慢跟著音樂晃動，身高匹配、身段貼合、節奏合拍，每一步都踩在點子上，每一秒都讓人覺得舒心愜意，那種感覺，我這輩子都跳不膩。

我跟小妖精就這么安安靜靜跳了整整一個小時，音樂換了一曲又一曲，人越來越多，舞池越來越擠，我卻覺得全世界就只有我們兩個。

她輕輕靠在我肩上，偶爾跟我擺兩句家常，聲音軟乎乎的，我聽得心頭暖洋洋的，一個人出門的孤單寂寞，早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個小時過后，小妖精被提前預約的大哥喊走了，我雖然舍不得，但也懂規矩，只能放手讓她過去。

不過我已經心滿意足，能跟心頭最好的舞伴跳滿一小時，今天這一趟就來得值。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我就在人山人海里頭慢慢挑，陸陸續續又跳了七八個舞女。

這些女的高矮胖瘦、美丑黑白、穿著打扮、氣質談吐，千差萬別，每一個都有自己的特點，我也一一記在心頭。

第一個舞伴：高挑瘦妹兒

這個女的身高差不多一米七，瘦得跟竹竿一樣，肩窄腰細，但是太干了，身上一點肉都沒得。

皮膚是慘白的那種，不是小妖精那種自然白，是涂了很厚粉底的假白，臉上妝特別濃，大紅唇、黑眼影，看起來有點兇。

穿的是露臍短上衣加超短皮裙，暴露得很，氣質比較張揚，有點社會氣。

摟到她跳舞，骨頭硌得我胸口疼，腳步飄得很，不太穩，跳完一曲我就趕緊松開了，感受一般，沒得小妖精那種溫柔踏實。

第二個舞伴：微胖圓臉妹兒

這個妹兒身高一米六左右，微胖，身上軟軟的，摟起很舒服。

臉蛋圓圓的，有點嬰兒肥，皮膚是健康的暖白，沒化濃妝，看起來很鄰家。穿的是淺粉色衛衣加牛仔褲，簡簡單單，很休閑，氣質親和、接地氣，說話大大咧咧的，很爽快。

跳舞的時候節奏穩，不慌不忙，跟她跳很放松，就是少了點小妖精那種精致氣質。

第三個舞伴：皮膚黝黑大姐

這位大姐年紀稍微大點，四十歲左右，身高一米五五左右，身材勻稱，不胖不瘦。

皮膚是那種常年曬太陽的深小麥色，健康有光澤，五官普通，但是耐看。

穿的是深藍色碎花襯衫加長裙，很樸素，平底鞋，氣質穩重、實在，一看就是過日子的人。

跳舞很認真，不偷懶、不敷衍，就是話比較少，安安靜靜的，讓人覺得很踏實。

第四個舞伴：嬌小蘿莉妹兒

這個妹兒跟小妖精身高差不多，也不到一米五五，嬌小玲瓏。

但是長相是可愛掛，眼睛大大的，臉圓圓的，皮膚偏白，有點娃娃氣。穿的是白色蕾絲短裙，配卡通圖案的襪子，打扮得很幼稚，氣質青澀、靦腆，說話細聲細氣。

跳舞的時候有點緊張，雖然乖巧，但沒得小妖精那種成熟溫柔的韻味。

第五個舞伴：豐腴氣質大姐

這位大姐四十多歲，身高一米六二，身材豐腴但不臃腫，曲線很好。皮膚白里透紅，保養得非常好，臉上幾乎沒得皺紋。

穿的是酒紅色旗袍，外搭小披肩，頭發盤起，插了一根簡單發簪，氣質優雅、大方，很有書卷氣。

跳舞步伐輕盈、優雅得體，跟她跳很有面子，就是氣場有點強，不如小妖精那樣親近自然。

第六個舞伴：短發干練妹兒

這個女的三十歲左右，身高一米六，短發齊耳，看起來很干練。

皮膚是中性膚色，不白不黑，五官立體，有點英氣。

穿的是黑色西裝外套加煙管褲，像職場女性，打扮中性、低調。

氣質冷靜、話少，跳舞節奏快，很干脆，不拖泥帶水。適合跳快舞，慢舞就少了點溫柔，跟小妖精的軟糯完全是兩個風格。

第七個舞伴：樸素高齡阿姨

這位阿姨五十多歲，身高一米五五，身材偏瘦，有點干癟。

皮膚偏黑，皺紋比較明顯，沒化妝，很真實。穿的是灰色舊運動服，運動鞋，非常樸素，一看就是退休在家帶孫子的。

氣質溫和、慈祥，跳舞很慢、很穩，不追求花樣，就圖個鍛煉身體、打發時間，跟她跳很放松、很舒心，就是少了點舞廳的氛圍感。

野豬太多了，白菜的確不夠用。否則我不會請他跳舞。

第八個舞伴：新潮網紅妹兒

最后這個妹兒二十出頭，身高一米六三，身材苗條。

皮膚很白，但是妝濃到看不清本來樣子，假睫毛、大紅唇、亮片眼影，非常搶眼。

穿的是吊帶裙、破洞褲，打扮新潮、暴露，頭發染成黃色大波浪，氣質比較浮夸、網紅感重。

跳舞很主動、很熱情，但是太吵了，一直擺龍門陣，靜不下來，跳完我耳朵都有點嗡嗡響，完全比不上小妖精的安靜清爽。

八個舞伴跳下來，我更加確定，小妖精才是最合我心意的那一個。

其他的女的，要么太高、要么太矮、要么太胖、要么太瘦；要么妝太濃、要么穿太露、要么氣質浮夸、要么過于樸素；要么皮膚不好、要么談吐一般、要么分寸感差。只有小妖精，從頭到腳、從長相到穿著、從氣質到談吐，全都恰到好處，完全長在我的審美上。

跳完三個小時，我心滿意足，擠出人潮，慢悠悠坐公交回家。

一路上都在回味跟小妖精跳舞的舒服勁兒，越想越覺得今天來得太值。

到了星期一，四爺一早就把電話打過來了，聲音里頭全是好奇：“老三，周末你一個人去愛悅，耍得咋樣？場子開起鬧熱不？”

我立馬打開話匣子，跟四爺擺得眉飛色舞：“四爺！你不曉得，愛悅簡直太好耍了！關門一個月重開，人山人海，新人多得很，舞伴隨便挑！我還約到了小妖精，第一個進舞池，跳了整整一個小時，清爽慘了！”

四爺聽得心頭癢，趕緊追問：“那燈況如何？”

我趕緊給他交代重點：“上午燈黑，下午燈亮！ 要耍必須上午去！上午氛圍最安逸，跳舞最舒服，下午燈一亮，人又多，就沒得那個味道了！”

四爺聽得激動，當場就拍板：“要得！這個周末，我們兩個早點走！我七點鐘就出門，絕不耽誤時間，爭取開門就進去，還是約小妖精，好好跳個夠！”

我聽得哈哈大笑，一口答應：“沒問題！周末一早，我們愛悅門口碰頭！”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上，抽起一支煙，心頭全是期待。

成都舞廳的快樂，就是這么簡單實在。

有合心意的舞伴，有舒服的氛圍，有老伙計一路擺龍門陣，安安穩穩、輕輕松松，就是最巴適的晚年生活。

而小妖精，永遠是我心頭那顆最亮的星，清爽、溫柔、耐看、舒服，誰都替代不了。

2026年3月9日家中隨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