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這樣?這半年你天天來找我,說離不開我,現在項目快完工了,你就翻臉不認人?”
不少同事開始對我指指點點。
“平時看著林經理人模狗樣的,沒想到私下這么會玩。”
“我說那個設計圖不像他的風格,原來是王經理設計的。”
“虧得是個天才設計師呢,我看就是個衣冠禽獸!”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這半年天天在辦公室加班,到處都是監控,怎么可能天天出去找你?”
王延超笑了,慢悠悠掏出手機:
“你不知道嗎?這層樓的監控早就壞了。”
我脫口而出,
“不可能!”
“上周我還調過監控找文件,明明好好的。”
王延超聳聳肩:“不信你現在打電話問。”
我直接撥通保安監控室的電話:
“喂,老張,最近三個月的監控視頻還在嗎?”
“林工啊,視頻已經全部清除了,硬盤都格式化了。”
我的手微微發抖:
“就算刪了,日志呢?七天之內還能恢復吧?”
電話那頭傳來噼里啪啦的電腦操作聲,一陣沉默之后,對面聲音再次響起:
“不行了林工,系統顯示日志被徹底覆蓋,七天內的也恢復不了。”
掛斷電話,王延超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聽見了吧?你這半年根本就沒來上過班,監控里壓根沒有你的記錄。”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就算沒有監控,我簽過的文件總做不了假。每天的設計變更單、材料確認單,哪份不是我的簽字?”
王延超拍了拍手:
“對了,你不說我差點忘了。”
他轉身走到角落的文件柜前,拉開最下面一層。
一攤黑乎乎的東西泡在水里,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嘖嘖,你說巧不巧?上周水管爆了,你這柜子里的文件全泡湯了。”
王延超遺憾地搖搖頭。
我辦公室所有的抽屜都是有鑰匙的,可王延超卻能輕輕松松打開。
我看向一旁的李秘書,他立刻心虛地低下頭。
我攥緊拳頭,指甲幾乎陷進肉里。
真他媽太巧了。
巧到每一步都算好了,巧到連泡水的位置都精準無誤。
他們早有預謀,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
那個陌生女人又湊上來,伸手要拉我:
“林總,你不能不認賬啊,我這肚子里說不定……”
“滾!”
我吼出這一嗓子,整層樓都安靜了。
女人嚇得往后退了兩步,王延超臉色也變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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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人群中那個熟悉的身影。
“李秘書,你過來。”
李明遠從進公司第一天就跟著我。
那時他連圖紙都不會看,是我手把手教他看CAD,也是我熬夜帶他改方案。
他做事馬虎,還把客戶資料弄丟了,是我替他收拾爛攤子。
他慢慢走到我身邊,卻不敢抬頭看我。
王延超回過神來,有開始嬉皮笑臉:
“正好,李秘書,你說說,你們李經理這半年到底有沒有干正事?”
李明遠低著頭:
“林經理他確實不經常在辦公室。”
我不可置信看著他:
“你說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繼續說:
“有幾次我找他簽字,他都不在,后來我就看見他辦公桌放著一張王經理的設計圖。”
“當時我還問了他一句,他說是參考一下,沒想到他是直接抄襲。”
周圍一片嘩然。
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李明遠,我教了你三年,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他終于抬頭,紅著眼眶。
但是嘴里話一句比一句狠:
“林哥,我不能昧著良心說胡話。”
“那設計圖完全根本就是你抄襲的王經理的,是我親眼看見的。”
“而且這段時間,你一直不在公司,公司所有工作全由王經理一個人撐著。”
王延超假模假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啦,李秘書你只不過是實話實說,不必自責。”
我看著他們兩個,氣笑了:
“好,很好!卸磨殺驢,你們可真行啊!”
“你,還有你,你們所有人,都記住今天這一刻!”
沒人把我的話當回事。
李明遠甚至松了口氣,以為我只是放狠話。
王延超再次把那份協議拍到我面前。
“抓緊簽字吧。”
我拿起那份協議,當眾念出了最關鍵的一行:
“林旭陽與商業大樓項目無半點關系,所有的建筑設計和施工建議,全部和本人無關。”
“王延超,你可想清楚后果,如果這個項目以后要是出了問題,你可要全權負責,你確定要我簽這個嗎?”
王延超眼珠轉了轉,像是在思考。
一旁的李明遠不斷催促:
“王經理,他這是用激將法呢,再說了,項目都快完工了,能出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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