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掛科、項目黃了、投標輸了——他的研究生三年全是“滑鐵盧”,結局卻贏了
李金航大概是課題組里運氣最差的人。
這個來自四川成都的小伙,家境殷實,從小沒缺過啥,人也聰明,說話辦事都利落。剛進組的時候,大家都覺得這是個好苗子——干活主動,眼里有活,交代啥都答應得痛快。
可邪門的是,凡是他經手的事,沒一件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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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一上學期,他期末考試掛了一科。不是沒復習,是考前一晚突發腸胃炎,上吐下瀉折騰到天亮,硬撐著去考,腦子都是蒙的。成績出來那天,他蹲在實驗室門口給家里打電話:“媽,我掛科了。”電話那頭沉默了半天,說:“沒事,下學期再考。”
掛了電話,他對著手機發了半天呆。
研二那年,他憋著勁想干出點成績,牽頭申請一個學生項目。申請書改了十幾遍,導師都說差不多了,結果學校那邊評審規則臨時調整,他的方向直接被砍掉。材料交上去,連評審專家的面都沒見著。
“沒事,下次再申。”師兄拍拍他肩膀。
可他沒等到下次。
沒過多久,他跟著導師跑一個企業的投標項目。前期調研、方案設計、預算編制,他全程跟下來,熬了不知道多少個夜。投標那天,他緊張得手心出汗。結果出來——沒中。
“差一點點,對方覺得我們報價高了。”導師輕描淡寫地說。
李金航低著頭,半天沒吭聲。
那段時間,他整個人都蔫了。實驗室里的人都知道,但凡跟他沾邊的事,準出岔子。有師弟私下嘀咕:“師兄是不是有點晦氣?”
可奇怪的是,沒人躲著他。
期末考試前,有同學主動把復習資料發給他;項目申請失敗,導師說“下次再試試”;投標沒中,同門拉他出去吃火鍋,說是“散散晦氣”。有一次他實在憋不住了,問導師:“老師,我怎么干啥啥不行?”
導師看了他一眼,說:“你哪不行?掛科是生病,項目是政策變,投標是報價問題,哪一件是你的錯?”
他愣了愣,沒說話。
“倒霉不是病,趴下才是。”導師補了一句。
后來,他慢慢想通了。既然運氣不好,那就多做幾遍。文獻看不懂,多看幾遍;模型跑不通,多跑幾遍;方案寫不好,多寫幾遍。研三那年,他憋著一口氣,把自己關在實驗室三個月,愣是把一項研究做透了。論文發出來那天,他沒發朋友圈,只是給導師發了條消息:“老師,這篇成了。”
導師回了一個字:“好。”
畢業季,他申請了東南大學的博士。面試的時候,考官問他:“你覺得自己最大的優點是什么?”
他想了想,說:“經得起折騰。”
考官笑了。
錄取通知下來那天,實驗室里一片歡呼。有人起哄:“金航哥,你終于轉運了!”他嘿嘿一笑,沒說話,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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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有人在群里問他:“金航哥,去東南了還回來不?”
他回了一句:“回啊,回來請你們吃飯,把運氣沖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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