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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0日,AI圈炸出一條重磅消息:前OpenAI高管MiraMurati創辦的初創公司ThinkingMachinesLab,宣布與英偉達達成長期戰略合作。英偉達不僅追加投資,還將提供至少1吉瓦的下一代VeraRubin系統算力,這套“潑天算力”預計明年初正式部署。
一家成立僅一年、尚未拿出驚艷產品的初創公司,竟能拿到堪比頂級AI實驗室的算力資源——這不是簡單的商業合作,而是英偉達重構AI生態、爭奪下一代技術標準的關鍵一步,也讓ThinkingMachinesLab從“明星創業公司”,正式躋身AI核心賽道的玩家行列。
一、1吉瓦算力:不是數字,是AI競賽的入場券
先把“1吉瓦”這個數字掰碎了看,你就知道這筆合作有多夸張。
1吉瓦=1000兆瓦。普通數據中心通常只有5-10兆瓦,大型超算中心也不過100兆瓦級別,而ThinkingMachinesLab拿到的算力,相當于近10個大型超算中心的總和。業內測算,這套算力足以覆蓋75萬個美國家庭的用電,整體投入成本或高達500億美元。
橫向對比更能看出分量:OpenAI與英偉達的10吉瓦合作,是史上最大算力投資,而這家初創公司拿下的量級,已是它的十分之一;馬斯克的xAI目標是近2吉瓦,Meta的新數據中心也在1吉瓦級。換句話說,在算力儲備上,這家成立僅一年的公司,已經和OpenAI、Meta、xAI站在了同一量級。
這不是普通的算力采購,而是資本、芯片、技術路線的深度綁定。英偉達提供下一代算力底座,ThinkingMachinesLab則圍繞英偉達架構打磨訓練體系、推理系統和模型能力——相當于英偉達給了它一把“頂級武器”,還手把手教它怎么用,甚至一起制定“游戲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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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英偉達的野心:從賣芯片,到定義AI工廠標準
很多人覺得,英偉達只是在“扶持明星創業公司”,但這遠遠低估了它的戰略意圖。這筆合作,是英偉達從“芯片供應商”向“AI工廠總包商”轉型的關鍵落子。
過去幾年,英偉達靠GPU賺得盆滿缽滿,但它很清楚:只賣芯片,永遠是“賣鏟子的”,無法掌控AI行業的核心話語權。如今,它要做的是深度嵌入下一代AI公司的資本結構、算力供給和技術路線圖,從底層定義AI基礎設施的標準。
看看英偉達的全局布局:
綁定頂級模型公司:給OpenAI投300億美元、給Anthropic投100億美元,提供頂級算力,共建“AI工廠”;
聯手科技巨頭:與Meta推進多年期基礎設施合作,共享算力資源;
滲透行業與科研:和制藥企業、政府機構合作,搭建行業級、國家級AI基建;
加碼初創生態:投資ThinkingMachinesLab這類潛力公司,提前鎖定下一代技術路線。
黃仁勛曾直言:“算力就是收入”。在他的規劃里,未來訓練大模型、跑推理、做物理AI、建設GW級園區,默認都要采用英偉達的架構、網絡、供電冷卻方式和系統軟件棧。誰定義了這套“默認方案”,誰就不再是單純的供應商,而是下一代AI工廠的“入口與標準制定者”。
給ThinkingMachinesLab1吉瓦算力,本質是英偉達在“培養自己的生態伙伴”——讓這家公司用英偉達的技術棧做出成果,反過來證明英偉達架構的優越性,吸引更多企業、科研機構選擇英偉達,形成“投資-算力-技術-生態”的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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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ThinkingMachinesLab:從OpenAI“出走者”,到AI基礎設施新貴
能讓英偉達下如此重注,ThinkingMachinesLab自然不簡單。
這家公司成立于2025年2月,團隊最初約30人,其中至少20人來自OpenAI,堪稱“OpenAI出走者聯盟”。成立僅5個月,它就拿下20億美元種子輪融資,成為硅谷史上最大種子輪之一,投資方包括a16z、英偉達、AMD、思科等巨頭,黃仁勛更是直接稱其為“世界一流的團隊”。
它的核心定位,不是做“爆款模型”,而是啃AI領域的“臟活累活”——模型后訓練和微調基礎設施。簡單說,它給研究者、開發者提供一套現成的訓練工具,解決分布式訓練、任務調度、資源分配、故障恢復等底層問題,讓開發者不用費心搞基建,專心做模型本身。
官網反復強調兩個核心:一是多模態,認為只有讓模型理解圖像、文本、真實世界,AI才能大規模落地;二是研究與產品不分家,底層基礎設施的穩定性、可擴展性,決定了研究能否高效推進。
拿到1吉瓦算力后,它的野心徹底暴露:不再滿足于做“模型微調工具”,而是要搭建面向未來的AI底座,同時支撐前沿基礎模型預訓練、多模態MoE模型實驗、模型優化、企業服務和科研開放訪問。說白了,它想把自己的模型能力、訓練能力、服務能力,鋪成一張可擴展的分發網絡,和OpenAI、Anthropic正面競爭。
四、隱憂與挑戰:明星團隊的動蕩,全棧野心的考驗
但光鮮背后,這家公司正經歷劇烈的組織動蕩,這也是它最大的隱憂。
成立一年左右,團隊從30人擴張到120人,但核心聯合創始人卻集體“叛逃”:2025年10月,聯合創始人AndrewTulloch加入Meta;2026年1月,聯合創始人BarretZoph、LukeMetz和研究員SamSchoenholz重返OpenAI。
離職原因眾說紛紜:有職場倫理問題(BarretZoph與下屬的地下戀情),也有技術路線、產品定位的分歧——團隊對“要開發什么產品、是否專注研究還是部署、如何證明巨額融資合理性”存在巨大爭議。
對一家仍處快速擴張期的公司來說,核心人才流失無疑是重創。但MiraMurati用這筆1吉瓦算力合作,向外界傳遞了一個信號:我們依然手握頂級資源,有能力坐穩AI核心賽道的牌桌。
五、AI競賽的新邏輯:從拼模型,到拼“全棧協同”
這筆合作,也徹底改寫了AI競賽的規則。
過去,AI公司比拼的是“誰的模型更好、參數更大”;但現在,比拼的是誰能同時攥住資本、芯片、供電、園區和系統架構的協同能力。
對創業公司而言,能和英偉達深度綁定,意味著拿到了最稀缺的“確定性算力”——在GPU供不應求、算力成本飆升的當下,這比任何融資都更有價值。而對英偉達來說,綁定ThinkingMachinesLab這類“潛力股”,既能提前鎖定下一代技術路線,又能通過生態伙伴的成功,鞏固自己在AI基礎設施領域的壟斷地位。
黃仁勛曾預測,到本世紀末,全球AI基礎設施支出將達到3-4萬億美元。這意味著,AI行業的“地基”才剛剛開始鋪設,未來的競爭,將是算力、技術、生態、標準的全方位較量。
ThinkingMachinesLab拿到1吉瓦算力,只是這場較量的一個縮影。它能否在組織動蕩中穩住陣腳,用頂級算力做出驚艷成果,還有待時間檢驗;但英偉達的戰略意圖已經清晰:它不再滿足于做AI時代的“芯片王者”,而是要成為定義整個AI生態的“規則制定者”。
這場由1吉瓦算力引發的連鎖反應,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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