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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植入大腦的設備不再是科幻,而是像智能手機一樣普及的“健康配件”,世界會怎樣?
2026年3月,Y Combinator總裁Gary Tan的一期播客,因為一位嘉賓的發言在科技圈刷屏。他就是Max Hodak,埃隆·馬斯克旗下腦機接口公司Neuralink的聯合創始人,如今是硬科技公司Science Corporation的掌舵人。
在這場長達53分鐘的對話中,Hodak不僅宣布了一個已經發生的醫學奇跡,讓40多位盲人恢復“結構化視覺”,更描繪了一幅從修復殘疾到意識永生的人類未來圖譜。他甚至大膽預測:第一批能活到1000歲的人,可能已經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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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奇跡”:
不是看見光,而是看見“字母”
訪談一開始,Gary Tan就拋出了最重磅的問題:“Science公司最近宣布讓40多個盲人重獲視覺,到底發生了什么?”
Hodak的回答平靜卻震撼:這不是科幻實驗,而是已經發表在《新英格蘭醫學雜志》上的臨床成果。
這款名為PRIMA的設備,核心是一個僅有2毫米乘2毫米、厚度30微米,比頭發絲還細的硅芯片。它被植入視網膜下方,本質上是一個微型太陽能電池板。
它是如何工作的?首先,患者佩戴一副特制眼鏡,眼鏡上的攝像頭捕捉外部世界的圖像。然后,眼鏡腿上的微型投影儀將圖像轉換為近紅外激光脈沖,投射到眼內的芯片上。接著,芯片接收光能,瞬間轉化為電信號,刺激視網膜上依然健康但“閑置”的雙極細胞。最后,雙極細胞將處理過的信號傳給視神經,最終在大腦中形成圖像。
劃時代的突破在于,過去的視網膜假體犯了致命錯誤,他們刺激的是神經節細胞。這就好比跳過圖像處理器,直接往CPU里塞原始垃圾數據,大腦收到的全是無法理解的亂碼,也就是零星閃光。而PRIMA的高明之處在于,它刺激了雙極細胞,繞過了壞死的“底片”,直接向依然好用的“圖像處理器”輸入信號,讓大腦接收到的依然是符合“生物算法”的連貫圖像。
結果令人振奮,在38名因老年性黃斑變性失明的患者中,80%的人視力顯著提升,不僅看清了字母、數字,甚至有人十年來第一次完整讀完了一本小說。
大腦的“可塑性”奇跡:
為什么有人能看見,有人卻不能?
訪談深入探討了一個關鍵問題:那些先天失明的人,如果植入這個設備,也能看見嗎?
Hodak的回答觸及了神經科學的深層奧秘,即關鍵期與可塑性。殘酷的一面在于,如果大腦在發育早期從未接收過視覺信號,如先天性白內障,處理視覺的皮層可能已經被挪作他用。成年后即使修復了眼睛,大腦也無法理解這些信號,甚至會產生極度混亂。Hodak提到,歷史上甚至有患者因此崩潰自殺。而希望的一面在于,對于后天失明者,成年大腦遠比我們想象的靈活。Hodak用了一個絕妙的比喻,大腦就像一座布滿山谷和山峰的能量景觀。正常發育讓我們落入一個穩定的“深谷”,適應現實。雖然很難跳出去,但局部的調整,即可塑性,每天都在發生。
最令人震驚的實驗是,如果在手術中把電極放在你大腦的任意位置,然后醒來后告訴你,只要某個神經元放電快,屏幕上的光標就上移。你幾分鐘內就能學會控制那個神經元。這說明,只要有即時反饋,大腦的學習能力是驚人的。
這也解釋了PRIMA患者的康復過程,失明期間,大腦因渴望輸入而把“增益”調高,產生了大量“幻視”即噪音。手術后,他們需要幾個小時的訓練,學會區分真實的激光信號和大腦自己制造的幻影。
“Qualia”(主觀體驗):
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Gary Tan問出了一個極其哲學的問題:“那些患者看到的,到底是什么感覺?是像在看另一個屏幕嗎?”
Hodak的描述引人入勝,那就是真實的視覺。雖然是黑白的,視野還比較窄,但它就是視覺,而不是某種替代品。
這引出了對“Qualia”,即感質,也就是主觀體驗的本質的探討。Hodak舉了一個神奇的案例,加拿大那對著名的連體雙胞胎Krista和Tatiana,她們共享部分丘腦,形成了一條“生物電纜”。她們能通過對方的眼睛看到東西嗎?她們擁有兩個獨立的內心獨白,卻能在不說話時協調行動。這種體驗不是精神分裂癥式的混亂,而是一種直接的、共享的意識體驗。
這個天然案例暗示,未來高帶寬的腦機接口,或許能讓我們擁有多重視野,或者直接知道對方想什么,那將是一種全新的、我們目前無法想象的主觀現實。
未來路線圖:
從“神經工程”到“意識長壽”
當話題轉向未來五到十年,Hodak的藍圖更加宏大。他將Science公司的路徑分為三個層級。
第一層級是神經工程替代“藥物發現”。Hodak直言,人類其實不擅長發現新藥。投入十年研發,結果往往只是無效。而神經工程的思路是,別管細胞為什么死了,直接給大腦這臺“計算機”輸入正確信號。PRIMA只是第一步,證明了這條路可行。未來,這種方法將重構整個醫學,治療范圍遠超眼科。
第二層級是生物混合接口,像《阿凡達》一樣長出“辮子”。這是訪談中最科幻也最硬核的部分。Hodak認為,金屬電極的帶寬總有上限。下一代接口應該是生物混合的。具體做法是用低免疫原性的干細胞培育出活的神經元,將這些神經元植入大腦,讓它們與你的神經長在一起。這就像《阿凡達》里納美人連接大樹的“辮子”,或者在大腦中生長出一束全新的“互聯網神經”。你可以直接用這根神經連接Wi-Fi,下載信息直接變成記憶,實現真正的人機融合。它的優勢在于無需基因改造、無需金屬線、免疫排斥風險低。即使細胞死亡,你也不會更糟。
第三層級是Vessel項目與“意識長壽”。Science公司還有一條隱藏的產品線叫Vessel。背景是一個17歲少年靠ECMO即人工心肺維持生命,活得好好的,但每天花費50萬美元,且因為技術限制只能困在ICU。當醫生因倫理問題考慮撤掉機器時,Hodak意識到,這是技術問題,不是醫學極限。他們的目標是將龐大的ECMO系統微型化到背包大小,讓病人可以背著“人工心肺”回家生活。終極關聯在于,Hodak認為,大腦是唯一不可移植的器官。如果你想活到1000歲,身體其他器官壞了可以換,但大腦必須靠Vessel這樣的技術來維持灌注。當大腦的肉體載體被維持住,再結合BCI進行意識層面的工程升級,真正的意識長壽才有可能實現。
2035年的“事件視界”:
人類將走向何方?
訪談最后,Hodak拋出了那個引爆社交媒體的預測:“我認為,第一批能活到1000歲的人,現在可能已經出生了。”
他將2035年視為一個“事件視界”,在那之后,一切都將無法預測。因為AI和BCI的雙重作用,將徹底改變人類境況。
BCI的普及路徑將是漸進的。首先是重度殘疾,目前階段,風險收益比最高。然后是正常衰老,當你老了,記憶力衰退、運動能力下降,植入BCI恢復這些功能變得值得。最后是人類增強,當那些曾經不幸的人因為植入物而擁有了令人嫉妒的能力,比如超強記憶力、直接聯網,社會觀念將發生質變。
屆時,可能會出現“數字安眠藥”或“數字興奮劑”,通過超聲波刺激特定腦區助眠或提神,取代化學藥物。隱私、身份認同、意識融合帶來的倫理挑戰,也將成為我們必須面對的現實問題。
作為YC的校友,Max Hodak也給年輕的硬科技創業者提出了兩點建議。一是保持高“代理性”,他想進頂級實驗室,本科生通常不收,他就通過化學系的獨立研究課程找到了“后門”。目標明確,方法靈活。二是盡早為頂級人才工作,他后悔沒有更早去為馬斯克這樣的人工作。在硅谷,那種關于視野和游戲規則的“口述傳統”,是課堂和普通公司無法給予的。
>End
本文轉載自“心智觀察所”,原標題《Neuralink創始人:第一批能活到1000歲的人,可能已經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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