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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個具有延展潛力的IP,打造成體系化宇宙,是怎樣的過程?
張家魯脫口而出:帶勁。
當恒星引力創始人王一栩將《萬花世界》的劇本策劃交到張家魯手上,一場關于內容結構與創作方法的深度探索隨之展開。歷經三年的沉淀與反復推敲,帶著視覺和特效組從劇本階段參與全新的創作模式。《萬花世界》比他之前做過的任何一部電視劇甚至電影都要復雜,但,也更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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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E:《萬花世界》給你怎樣的沖擊感?
張家魯:我是很愛看國漫的一個人,但我喜歡的作品,多以男性向為主。《萬花世界》讓我第一次打開了女頻漫畫。我的天,我被故事的想象力、烈度和節奏感震撼了,過去對少女漫畫的既定印象全碎了。主角蘇綠夏的魅力,在于她的主動性與掌控感——她帶著明確的使命進入每一個單元世界,以智慧、判斷與策略完成任務,而非被動等待情節推動。你永遠會期待蘇綠夏在下一個單元去哪個世界,到什么賽道,怎樣去完成任務。
ELLE:影視化改編的難點在哪里?
張家魯:“快穿無限流”的設定來源于文學或動漫作品,之前國內尚未有影視劇集對此明確呈現,觀眾還未對此類影視劇建立認知。《萬花世界》的女主角要在多重空間里不斷穿越,每個世界都是獨立的時間線、獨立的宇宙和獨立的故事。作為開篇第一季,我們從原著里挑選了最精彩的12個單元,也就是說,女主角蘇綠夏要穿入12個世界做任務,聽起來是不是很精彩?
代價呢,是不容易拍,制作難度高的同時,制作成本也居高不下。我們沒有投機取巧,比方說,只去3個世界,通過故事把劇的時長填滿,這樣就對不起“快穿無限流”的設定了。恒星引力下決心把《萬花世界》影視化,就有魄力扛起這個龐大的宇宙。還有一層難點,來自于人物理念的顛覆性。和編劇開會調研的過程中,我受到了許多啟發。我們的編劇和策劃都是相對來說比較年輕的女性,她們對蘇綠夏這個女主角有著非常清晰而系統的理解。我們討論到一些橋段,比如當有人不懷好心,想要陷害女主角蘇綠夏,以我的傳統視角來看,女主角可能會先踩進陷阱,然后絕地反轉。但編劇們告訴我,不對,蘇綠夏根本就不會踩這么低級的坑,她第一時間就能識破。幾番來回之后,我悟了,原來現在的女性主角,和過去所謂的“大女主”相比,再度進化了,她們是從頭到尾都很強的。代入女主這種逆風翻盤、懲惡揚善的快意恩仇,不僅是感官上的享受,更是對觀眾心靈上的深層撫慰。當然,除了蘇綠夏穿越虐渣“改寫女配命運、逆襲人生”,貫穿《萬花世界》全劇的還有一條主線,是女主的自我覺醒:與更高層面的任務系統斗智斗勇,打破規則,重塑自己。這是能讓觀眾在“萬花”叢中凝聚注意力,真正關注到人物弧光的內核。
ELLE:改編中有參考彈幕嗎?
張家魯:作為一個創作者,向觀眾學習是我的職業必修課。感謝“彈幕”這種實時反饋的存在,讓我們可以從觀眾角度,發現很多自己視角中的盲區,加以改進。拿《萬花世界》里綁定女主角的系統來舉例,漫畫中它以竹鼠的形態存在,最開始做劇本討論的時候,我們直覺地認為系統時不時出來和主角對話,會破壞故事節奏,主張把竹鼠簡化、甚至取消。但是通過彈幕反饋,發現有一部分觀眾會將自己代入竹鼠視角,作為蘇綠夏的伙伴存在,而且數量還不少。我就和編劇討論了這個角色的處理,甚至邀請視覺部門一起加入,提供他們的想法和創意,最終版本保留了竹鼠的形態。看“彈幕”還有一個感悟,這屆觀眾現在很煩“招式用老”這件事。我猜得到你下一步要做什么,在他們眼里是絕對過不了關的。以前的觀眾,或許他們也能猜到你下一步要做什么,但有耐心去看看你怎么做到的;這屆觀眾要求明顯不一樣,他們要更快推進,要反轉,要出乎意料。《萬花世界》就踩在這個痛點上,這個IP一直持續往前創作,越來越好,不是沒有道理的。
ELLE:恒星引力的美學品位對《萬花世界》有怎樣的體現?
張家魯:視覺美是《萬花世界》本身自帶的基因。恒星引力是業內公認在視覺呈現技術上遙遙領先并且風格鮮明的內容公司,而風格鮮明和獨特審美,正是當前AI時代最珍貴的創作基因。除了“快穿無限流”,還有其他劇能讓觀眾看到這么多、這么復雜的置景嗎?我們第一季的12個單元,有古代、民國、鄉村、宮廷甚至近未來,自助餐一樣攤開在觀眾面前。但是,比起表面上的漂亮,我更在意《萬花世界》在視覺表達上的精確。這也是為什么要讓頂級的視覺部門提早加入,在文本創作階段就一起參與進來。傳統影視劇制作流程中,編劇創作劇本的時候,視覺和美術并不會加入,編劇對故事場景的描述全靠想象,或者參考類似作品。到拍攝中,發現美術置景、道具和編劇的想象有出入,就現場臨時出飛頁改。這個過程中,因為臨時改動產生了大量“將就一下”和“混過去”的質量損耗。而我們的做法是讓視覺部門前置,從策劃劇本就加入進來,保證每個部門都對內容有準確的把控。在創作初期,視覺美術呈現就會直觀地影響到故事內容,這樣一來,人物視線的焦點,互動的道具,包括行動線都會非常精密且準確。雖然前期工程量巨大,籌備時間長,但好處是劇本就能夯得很實在,所見即所得。而恒星引力的先進技術和優秀團隊也能保證視覺呈現,最前沿的AI技術也都將被應用在《萬花世界》中。
ELLE:恒星引力一直在內容開發上貫徹的“愛與和平”的價值觀,同樣適用于《萬花世界》嗎?
張家魯:愛與和平是恒星引力的底層價值觀,在《萬花世界》中,這一主題表現的內容形式會更加多樣、新穎。這是一個關于逆襲的故事,逆襲本身就是一種力量,是對腐朽成規和世間不公的一種打破,是絕境中向死而生的勇氣。將不可能變成可能,是一種積極向上、鼓舞人心的溫柔慰藉。蘇綠夏幫助別人的同時,她也完成了自我的涅槃,渡人亦是渡己。她走得無所畏懼,步履堅定,靈魂勇敢且自由。這個故事的力量就在于和時代、社會主流價值觀的呼應,是屬于這個時代的“愛與和平”。
ELLE:曾經在《蒼蘭訣》《永夜星河》中頗具影響力的全產業鏈開發經驗如何應用于《萬花世界》?
張家魯:《萬花世界》會涉及漫劇、游戲、電影、綜藝、線下體驗以及其他互動內容的全產業鏈開發,騰訊視頻和恒星引力將攜手進行更多的創新拓展。不論是什么領域,全產業鏈開發的核心是賦予IP靈魂,讓故事在不同載體中延續生命,這種模式讓IP成為“活著的世界”,所以內容上會不斷升級,精益求精。
ELLE:對于即將開拍的《萬花世界》,你自己最期待的是?
張家魯:和恒星引力的全新探索,和演員鞠婧祎以及更多的年輕創作者合作,碰撞出更多燦爛的火花。
攝影:LESLIE ZHANG
造型:高鼎
化妝:華天崎(鞠婧祎)
發型:六一(鞠婧祎)
化妝/發型:VD-張曉威(張家魯)
采訪/撰文:徐文瀚
編輯:JY
設計:ZHAO W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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