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巴,真的到了最危險的時刻。整整3個月,沒有一艘油輪抵達古巴海岸線,能源徹底告急,民生危機席卷全國,數百萬人面臨生存困境。被逼無奈之下,95歲的前領導人勞爾·卡斯特羅親自出山,和現任領導人迪亞斯-卡內爾一起,與美國舉行會談,只為在絕境中求一條生路。
古巴領導人迪亞斯-卡內爾近日首次證實,古巴正與美國進行會談,尋求解決雙邊問題的出路。雖然會談還處于制定議程的初步階段,連美方代表的身份都沒明確,更沒觸及解除封鎖這樣的核心問題,但能主動與美國坐下來談,就足以說明古巴的處境有多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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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的根源,都是美國的經濟和能源封鎖。古巴的電力系統,還是冷戰時期靠蘇聯支持建立的,嚴重依賴石油火力發電,每天至少需要10萬桶石油,才能維持全國電力和交通正常運轉。可古巴自身石油產能有限,只能滿足40%的需求,剩下的全靠進口。
可美國偏偏斷了古巴的所有后路:出兵封鎖委內瑞拉海岸線,切斷了古巴最主要的石油供應通道;施壓墨西哥,讓其停止向古巴交付石油;還威脅任何敢給古巴賣石油的國家,都會加征關稅,直接把古巴逼出了國際石油市場。
更讓人揪心的是,2月中旬俄羅斯曾宣布要給古巴提供石油援助,可一個月過去,油輪至今沒到。據迪亞斯-卡內爾透露,過去3個月,沒有一艘油輪抵達古巴。早在1月,外界就估算古巴的石油儲備只夠維持不到一個月,如今早已耗盡戰略儲備,只剩軍隊還有燃油維持戰備,民用發電和交通只能靠國內有限的石油勉強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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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短缺直接引發了連鎖反應,古巴全國持續大面積停電,電信、教育、醫療全被波及。迪亞斯-卡內爾直言,醫院經常停電,數萬名病患無法及時做手術,生命安全受到威脅。雪上加霜的是,電力不穩、設備老化,讓古巴的石油產量也跟著下降,而美國的長期禁運,讓古巴連維修發電設備的零部件都買不到,三十多年的老電廠頻繁出故障,近期甚至因鍋爐損壞引發更大規模斷電。
為了活下去,古巴政府只能想盡一切辦法節流:把國有企業每周工作時間縮短到4天,減少火車、公交班次,縮短學校上課時間;115家面包店改用木柴、煤炭烤面包,在鄉村和福利中心裝了955個光伏電池板。可迪亞斯-卡內爾也承認,這些辦法只是杯水車薪,古巴終究離不開石油。
除了能源危機,糧食短缺的陰影也在逼近。受化肥不足、農機老化影響,古巴糧食生產困難重重,紅薯、木薯還能勉強自給,大米產量逐年下滑,每年得從國際市場進口數十萬噸。要是美國進一步加強封鎖,古巴的糧食供應體系可能徹底崩潰,數百萬人將掙扎在生死線上。
迫于生存壓力,古巴主動向美國釋放善意:釋放51名囚犯,允許美國聯邦調查局赴古,調查美國快艇闖入古巴領海交火一事。但這并不意味著古巴會全盤妥協,多年的圍堵讓古巴的軍政體系有足夠韌性,民眾也早已做好應對艱難的準備。
古巴也不是孤立無援,墨西哥、加拿大等國正在提供人道主義援助,古巴外長近期還和中俄外長通了電話,后續中俄或許會提供更多支持。不過,古巴與美國的談判注定不會順利,特朗普政府不想讓古巴改朝換代,更想控制其經濟命脈;古巴則可能在制糖業等非核心問題上讓步,堅守國家體制底線,爭取美國暫時解除封鎖。
如果能順利度過此次危機,古巴必然會加速改革,大力發展光伏發電等新能源,解決能源依賴的結構性問題。眼下,95歲卡斯特羅出山,古巴與美國的每一次博弈,都關乎數百萬民眾的生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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