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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掰住他的左手食指,手腕用力,往反方向扳壓。
只聽吧嗒一聲脆響,葉臨澤發出驚天動地一聲哀嚎,握著被田田掰斷的手指痛得淚流滿面。
他哭嚎著說:“蕭……田田!你這是故意傷害!我……我要告你!”
岑春言這時突然將田田推到一旁,自己摁著葉臨澤的左手食指又仔仔細細掰了一遍。
葉臨澤遭受二次傷害,差點沒痛暈過去:“你你你……你這個瘋女人!你要干嘛!”
“我要干嘛?剛才你想非禮我,我是自衛,掰斷了你的手指頭。”岑春言站了起來,冷冷地說:“有本事你去告我,別拉扯蕭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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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臨澤這才明白,岑春言再次掰斷他的手指頭,是為了給田田脫罪。
一時又恨又妒,狠狠呸了一聲,說:“他有什么好?你們女人就是膚淺!就知道看臉!”
岑春言鄙夷地橫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人家是幫我,總不能讓見義勇為的人被你這個人渣連累。本來就是我的事,我反抗有錯嗎啊?”
她抬眸看著田田,不卑不亢地說:“蕭先生,剛才這個男人非禮我,我反抗的時候掰斷了他的手指頭
會展中心的會場內,王彩從三億姐那桌回到自己的位置,發現田田不在那里了。
“大舅,遠哥呢?”王彩坐下喝了點椰汁。
她剛才在三億姐那邊吃了一整碟的螃蟹肉。
那個沈召北還挺上路的,說要拜她為師學賽車,主動給她剝螃蟹,當然也給三億姐剝了一大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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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風起笑著眨眨眼,“剛才出去了,不知道是接了個電話,還是收到條短信,總之是出去了。”
王彩點點頭,沒有在意,給自己夾了點鵝肝蘑菇,小心翼翼地吃了。
鵝肝其實就是一坨脂肪,她不是很喜歡,但是被鵝肝浸泡過的蘑菇卻特別好吃。
……
廣場上,葉臨澤翻滾了一會兒,從地上坐起來,瞪著田田和岑春言,齜牙咧嘴,想放句狠話。
可又想到岑夏言和岑耀古,他還是咬緊牙關忍了下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這對狗男女,遲早會有報應。
葉臨澤站了起來,捂著自己受傷的手,往會場里面走去。
他得回去給岑夏言說一聲,把這件事給圓回去,不然怎么說起自己的手突然受了這么重的傷?
他還要去醫院呢……
葉臨澤白著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發現岑夏言正跟她媽媽萬蕓蕓和岑耀古離了婚的老婆雷玉琳說話。
她們說得很投入,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出去了,又回來了。
葉臨澤忍著氣,先推了推岑夏言,輕聲說:“夏言,我剛才在外面不小心袢倒了,倒地的時候想用手撐著地,結果把手指給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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