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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特·弗雷澤里克森曾因在格陵蘭問題上不懼對抗唐納德·特朗普的威脅而被稱為丹麥的“鐵娘子”。但她的哥哥向英媒透露,這位首相其實向來不畏懼霸凌者,她曾在一群光頭黨的沖突中被打斷鼻梁。
與梅特一同在工人階級港口城市奧爾堡長大的珀·弗雷澤里克森表示,今年早些時候,當他的妹妹迫使特朗普在威脅入侵丹麥自治領土格陵蘭島一事上讓步時,他毫不意外。53歲的珀是一名退伍軍人,目前在國防工業領域工作。他說:“在她十幾歲時,我們學校開始接收阿拉伯難民。當時丹麥有個叫‘綠夾克’的團體,成員穿緊身牛仔褲、剃光頭。一些阿拉伯孩子受到他們欺負,她挺身擋在了中間。”
弗雷澤里克森女士在格陵蘭問題上的強硬立場使其支持率上升。她的哥哥在丹麥3月24日提前大選前發表了上述言論,這次選舉是弗雷澤里克森為利用其在格陵蘭問題上的強硬立場帶來的民調優勢而提前召集的。
最新民調顯示,她所在的中左翼社會民主黨將獲得約22%的選票,明顯領先,預示著能輕松贏得選舉,使她得以組建下一屆政府。
她挺身保護難民的故事可能會讓關注弗雷澤里克森的英國觀察家感到意外,因為他們更常將她與丹麥極其嚴厲的移民政策聯系在一起。自2019年執政以來,48歲的弗雷澤里克森推行了歐洲最嚴格的難民計劃,對非法尋求庇護者零容忍,并實施了一項有爭議的“珠寶法”,允許沒收移民財物以支付其生活成本。
但珀表示,妹妹與光頭黨的沖突表明,她深感有必要對抗不公,無論是今日美國在北極的領土攫取,還是上世紀80年代為難民辯護。他提到,他們的父親弗萊明·弗雷澤里克森曾是排字工人和工會領袖。“她8歲時就開始收集簽名,請愿反對動物實驗,認為那是虐待動物。她想讓我爸爸簽名。爸爸拒絕了,因為他支持用于醫學的動物試驗。”他說。年幼的弗雷澤里克森隨后修改了請愿書,只要求禁止化妝品動物實驗。這時父親簽了名——這或許是她早期學到的關于通過妥協推動立法的一課。
民調顯示,丹麥選民因弗雷澤里克森在格陵蘭問題上的立場而準備再次選舉她。弗雷澤里克森兄妹在20世紀80年代由弗萊明和已故的母親安妮特(一名教師)在奧爾堡撫養長大。梅特在進入政黨政治后搬到了哥本哈根,而她的哥哥在丹麥軍隊擔任一等兵,曾派駐波斯尼亞和伊拉克,之后回到了奧爾堡。
今年早些時候,當特朗普以國家安全為由加大威脅要接管格陵蘭時,弗雷澤里克森堅稱其“不出售”。她還表示,丹麥對格陵蘭的主權(該地在18世紀被丹麥王國殖民)永遠不會被拿來談判。最終,在歐洲盟友的協助下達成了一項協議,美國將在格陵蘭建立類似塞浦路斯模式的主權基地,以解決其對俄羅斯的安全關切。
弗雷澤里克森表示,她懷疑此事尚未完全解決,如果連任將需要再次與特朗普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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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弗雷澤里克森說他的妹妹總是直面不公。她在格陵蘭問題上的立場讓英國媒體將其與最初的“鐵娘子”瑪格麗特·撒切爾相比較,后者在1982年為保衛英國海外領土福克蘭群島免受阿根廷占領而發動戰爭。這種比較從未出現在她哥哥的腦海中,但他表示能理解其中的關聯——侵略者可能以為倫敦和哥本哈根不會保衛那些“遙遠的島嶼”。
在同一采訪中,他透露,妹妹自擔任首相后拒絕與他喝醉,因為“如果(危機時)有人打電話,她很難說‘明天再打來,我醉了’。她非常認真對待職責——總是看著手機。”不過他說,她確實在圣誕節時會享用一杯杜松子酒——這有點像撒切爾夫人的蘇格蘭威士忌加蘇打水。弗雷澤里克森還會邀請她的保鏢到家里共進圣誕晚餐,這樣他們就不必在巡邏時獨自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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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歐洲盟友的協助下,就格陵蘭問題達成了一項協議,美國在該領土上擁有主權基地。現任丹麥國防公司Precision Services總經理的珀表示,他經常不得不拒絕試圖接觸他妹妹的說客和其他請愿者。他感到有些沮喪的是,一旦妹妹成為首相,他就被想和他交朋友的人包圍。“真正的朋友不會在乎你妹妹做什么工作。”他說。
他表示,兩人關系親密但避免討論政治,因為“我們在很多事情上意見不一……所以為了晚餐時的和平,我們會說,你干你的工作,我干我的”。當被問及是否為弗雷澤里克森感到驕傲時,他笑了。當然,他說,但“她仍然是我那煩人的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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