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學者斯塔夫里·阿諾斯,在《全球通史》中寫道:“中世紀千余年間歐亞大陸上最驚人、最有意義的變化,就是西歐從貧窮落后和默默無聞中崛起。”
中世紀千余年間,西歐落后又貧窮,正如西方描述中華文明時說的那樣,即中國是偏居東亞一隅之地的可有可無的對世界歷史進程毫無影響的弱小文明,其實當時西歐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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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于:大航海后,西歐為何逐步超越中國,背后原因何在?《全球通史》中說的是“中國人擁有高度發達的文化、先進的工藝...…西歐人拿來了中國的發明,竭盡全力發展它們,并將其用于海外擴張。這種擴張反過來又引致更大的技術進步”,真相是否如此呢?
其實,斯塔夫里的論斷中有正確的,比如西方科技相當部分源自中國,還有海外擴張帶來更大(科技)進步等,但總體來說不夠全面。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因此有必要了解西方超越中國的真正原因,接下來就談談這個話題,同時借此也可以看到如今西方走向衰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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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知識超越
大航海后,在硬知識上,西方開始逐步超越中國,且隨時代發展越來越大,在清末時達到最大。
一方面,因為大航海的原因,西方逐步認識到地球是圓的(古希臘的歷史過于荒誕,暫且不談),更有地理上的各種大發現。往來世界各地,自然就會帶來天文突破。同時,對世界各地人種、物產、動植物等的認知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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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往來世界各國之后,利于吸收各個文明或國家的知識,比如上文斯塔夫里論述的中國科技西傳。其中,清朝長期重用西方傳教士,比如讓其擔任欽天監監正等,由此西方得以系統性的學習中國知識。即,世界各個文明或國家的知識,更多的是對西方單向透明。
因此,西方站在巨人的肩膀之上,自身又有各種知識突破,于是在科技等知識上就超越了中國(其中遺憾之處在于,清朝時中國在硬知識上不僅沒有進展,甚至還在倒退)。更為重要的是,隨著西方科技的發展,尤其工業革命前后,西方科技等知識積累越來越豐富,就進一步超越了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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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資源超越
大航海后,西方大肆殖民擴張,瓜分全球,占據了大面積土地,美洲、大洋洲、非洲,亞洲大部分的地區,包括土地上的人口、重要海上要沖等,都先后被西方控制。雖然中國疆域遼闊人口眾多,但顯然已經不如此時的西方國家。即,西方在資源上超越了中國。
西方控制的這些資源,可以低成本、甚至無成本的掠奪,最終結果是一則可以迅速發達,這也是今天西方發達國家之所以“發達”的最核心原因之一,一則只要合理運用,就可能轉化為強大的國力,西班牙葡萄牙沒能轉化好,但英法美轉化的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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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市場超越
杜甫詩云“窗含西嶺千秋雪,門泊東吳萬里船”,東吳商船能到四川貿易,原因在于中國統一政權,市場規模龐大,南來北往可以各地貿易,經濟情況自然要比割裂的市場好。
舉兩個現代例子。其一,為何互聯網巨頭,基本集中在中美兩國?核心原因在于兩國市場規模大,中國是一國相當于數個中等國家的體量,美國則擁有全球大市場,另外印度雖然人多,但內部市場割裂嚴重,且還存在很多發展問題。其二,1929年和如今的貿易保護,其實保護的是市場,不讓外國產品進入,說明市場的重要性。
因為西方殖民擴張,控制了大量地盤和人口,也就相當于有了龐大的市場。于是,長期以來,擁有世界第一市場規模的中國,在西方殖民時代就被超越了,其中的佼佼者是英美。比如,英國控制印度市場,不讓其他國家商品進入,只準英國商品進入,那么這給英國帶來多少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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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生產超越
自古以來,中國屬于生產型文明,首重農業生產,其次百工生產。由于中國資源豐富、市場龐大,因此中國生產能力很強。即便經過清朝200年停滯或倒退式統治,中國生產的商品依然大量運往工業革命早期的西方國家,其中包括很多手工業商品。最終,在正面商業競爭不過的情況下,才有英國等販賣鴉片,最后爆發鴉片戰爭。
但工業革命后,英法的機器化大生產越來越發達,規模越來越大,于是在生產上就超越了中國。需要注意的是,工業革命早期,西方在生產上并不超越中國,或者至少可以說即便超出也不太明顯。
還有一個問題:為何葡萄牙、西班牙沒能笑到最后,反而英法后來居上?主要原因在于西葡兩牙不太注重生產,英法充分利用市場和資源進行了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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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西方國家崛起或超越中國的核心原因,過去中外一些學者將西方崛起的原因歸于制度、歸于西方創新等,實質是倒果為因,非蠢即壞,有意無意的忽悠中國人。其實,如今世界上很多國家都學西方制度,但有幾個發達?現實早已給出答案,奈何一些人就是視而不見。
最后,搞清楚西方崛起的原因,再看如今的世界,就明白為何說西方衰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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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包括科技在內的知識上,西方已無優勢可言,甚至可能已被中國超越;在資源上,西方已經很難低成本或無成本的掠奪全球“南方國家”的資源,雖然相比中國而言,西方在這個問題上還有優勢,但已不那么明顯了;在市場上,西方總體還有優勢,但中國一帶一路影響巨大;在生產上,中國已經占據全球三分之一的生產能力,已經超過了西方。
總之,相比1900年時的西方地位,如今的西方肯定已經有所衰落。更重要的是,對于其他的非西國家,西方衰落可能還不夠明顯,但對于中國來說,西方的衰落就肉眼可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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