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貴州南部一個偏僻山坳里,菇類村安靜地存在著,這地方行政上歸貴州荔波縣瑤山瑤族鄉管轄,緊挨廣西邊境。村里一千來口人,大多是瑤族和苗族,白褲瑤分支占了多數。
社會結構上,還留著點母系向父系過渡的痕跡,女性在一些事上地位不低。外人來這兒,總覺得新鮮,但對村民來說,這就是日常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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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主要靠種地和打零工維持,過去人均耕地少得可憐,只有零點幾畝。白褲瑤人自稱布諾,因為男人穿白褲子得名,他們的祖先據考證是從古代遷過來的,歷史上避戰亂進了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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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褲瑤女性的夏裝上身就兩塊布,前后搭肩,肩部簡單縫幾針,腰用帶子系牢,腋下到腰那塊沒任何連接。里面不穿內衣,這在外界看來開放,其實是他們對女性生育功能的尊重。
服飾手工做,從種棉花到紡紗染色繡花,得三十多道工序,受季節限,一套衣服常要一年工夫。男裝是黑上衣白褲,褲上繡紅線和手印圖案,代表不怕強權的意思。
女裝裙子百褶,繡雞花,因為雞代表勤勞勇敢。整個服飾體系體現了他們對自然的親近和對生命的看法。過去村里女性從小學這些手藝,長大后傳下去。現在雖有外來影響,但基本款式沒變。這服飾不光實用,還承載民族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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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褲瑤社會結構有母系遺風,尤其在婚姻上。女孩十七到二十歲是結婚黃金期,過了二十容易被說剩。戀愛方式直白,女孩看上男孩,就靠近耳邊小聲唱歌,男孩回應就算定下。
三年戀期里,女方主導多。結婚那天,新娘公開煮二十斤糯米飯,分給前任,意思是了斷舊情。婚后雖轉父系,但女性在家事上仍有話語權。葬禮重于婚禮,老人死后砍牛伴靈,敲銅鼓跳舞,銅鼓是神物,藏得嚴實,用前全村同意,還得祭祀。
日常吃鼠肉當美味,捕鼠是家常事,未婚男沒鼠肉招待女方,容易黃了親事。頭發也講究,成年后盤起不剪,掉的發絲包好藏,怕外人用去害人。這些習俗都透出母系崇拜女性的影子,雖然現在混著父系元素,但女性地位比周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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菇類村過去落后,上世紀五六十年代,外頭用上拖拉機,這兒還牛拉犁。九十年代人均耕地0.48畝,窮村有名。吊腳樓多成危房,雨水一泡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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