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太尷尬了!誰能想到,堂堂武安侯謝征,居然被自己最敬重的老師,當(dāng)面罵成了“騙子”,還順手塞了個找對象的任務(wù),關(guān)鍵是,找對象的對象,正是他自己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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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太傅這一波操作,簡直是大型社死現(xiàn)場。他老人家一片好心,想給守寡的女徒弟找個靠譜男人,卻不知道,那個被他吐槽“長得好看但騙得人團團轉(zhuǎn)”的贅婿,此刻就站在他面前,還得恭恭敬敬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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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這樣的,陶太傅在霸下修水壩那會兒,收了樊長玉當(dāng)徒弟,稀罕得不得了。這姑娘十八歲,悟性高,把“大道至簡”玩得明明白白,陶太傅逢人就夸。
可他心里一直有個疙瘩:聽說這徒弟的贅婿戰(zhàn)死了,年紀輕輕就守了寡,太可惜了。
巧了,武安侯謝征來了。陶太傅哪知道眼前這位位高權(quán)重的學(xué)生,就是那個“戰(zhàn)死”的贅婿啊。他拉著謝征的手,那叫一個語重心長:“征兒啊,我在霸下收了個好徒兒,就是剛才念叨的那個女子……若她夫婿真戰(zhàn)死了,你得答應(yīng)我,在你麾下選個好后生給她!”
還特意提了要求:要實誠、沒心眼、長得端正就行。末了不忘補一刀:“聽說她那贅婿倒是個貌美的,卻騙得你師妹團團轉(zhuǎn)……”
嘖嘖,聽聽這話。謝征站在那兒,臉上那表情,我估計比生吞了十斤黃連還精彩,苦澀、尷尬、想笑又不敢笑,還得憋著。老師啊老師,您罵的那個騙子,就站您跟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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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太傅多精明的人啊,一看謝征臉色不對,還以為他在想自己那個義女的事兒,順嘴問:“我那義女,姓甚名誰,多大年紀?”
謝征呢,用那種復(fù)雜到擰出水的語氣,一字一頓:“她姓樊,叫長玉,今年十八。”
這句話,簡直是平地驚雷。陶太傅當(dāng)場愣住,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所以……你就是那個贅婿?”
倆人互瞪了半晌,空氣都凝固了。最后,謝征緩緩“嗯”了一聲。
就這一聲“嗯”,把謝征對樊長玉的感情全交代了。他是什么人?是殺伐果斷的武安侯,是高高在上的謝大人。讓他當(dāng)眾承認自己當(dāng)過贅婿,還是那個“騙人”的贅婿,這臉打得啪啪響。可他沒躲,沒解釋,硬著頭皮認了。
陶太傅也是個人精,愣完之后開始調(diào)侃:“說謊話騙媳婦的時候,沒想到自己也會有今日吧?”
謝征苦澀一笑,還是沒解釋。
我覺得,這一笑里藏著太多東西了。有對老師的愧疚,有對自己當(dāng)初隱瞞身份的自嘲,但更多的,是對樊長玉的縱容和守護。哪怕被罵成騙子,他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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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謝征就這么被拿捏了?不,他腦子清醒得很。
尷尬勁兒還沒過,他立刻把話題拽回來:“老師,收長玉做義女的事,還得麻煩您。”
這話一出,陶太傅也收起了調(diào)侃。謝征的意思很明白:我的面子不重要,老師的調(diào)侃我受著,但給長玉找個靠山、讓她有個高貴身份護體,這事兒必須辦成。哪怕我剛被您罵成“騙子”,該求您幫忙的時候,我照樣開口。
陶太傅看著這個倔強的學(xué)生,再看看他背后那個同樣倔強的女徒弟,最后嘆了口氣,說出那句經(jīng)典總結(jié):“你們啊,就是兩頭倔驢湊到一塊了!”
這句話,既是調(diào)侃,也是認可。陶太傅看明白了:這倆人是真心實意對彼此好,哪怕方式笨拙了點,哪怕有誤會和隱瞞,但那份心意騙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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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太傅的好心,撞上了謝征的秘密;謝征的尷尬,反襯出他對樊長玉的深情;而最后那句“倔驢”,又把師徒之間那種可以互損、但關(guān)鍵時刻絕對撐你的情誼,說得明明白白。
謝征這個人,平時太冷太硬了,只有在樊長玉的事情上,才會露出這種手足無措又死扛到底的模樣。老師讓他給媳婦找對象,他不能發(fā)火,不能解釋,只能憋著、認著,完了還得求老師繼續(xù)幫忙。這種憋屈和擔(dān)當(dāng),比他說一百句“我愛你”都動人。
陶太傅呢,嘴上罵得兇,心里比誰都軟。他知道謝征不是真的騙子,也知道樊長玉值得最好的。所以他收了調(diào)侃,繼續(xù)當(dāng)這對“倔驢”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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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師徒關(guān)系,大概就是這樣吧,我可以罵你、損你,但你的難處我懂,你的事我管到底。
最好的愛情,也是這樣,哪怕全世界都誤會我,只要你懂,就夠了。
這一場“找對象”的風(fēng)波,最后成全的,是三個人心照不宣的守護。陶太傅守護徒弟,謝征守護愛人,而他們倆,共同守護著那份歷經(jīng)誤會卻依然堅定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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