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頂著全家的反對,帶著千萬嫁妝下嫁給一窮二白的陸祈安。
為了供他創業,我甚至賣掉媽媽留給我的四合院。
所有人都說我賭贏了,陸祈安如今身價百億,且從未有過緋聞。
直到我生日,他鉆進寡嫂房里。
我隔著虛掩的門,聽到寡嫂嬌和他推搡:
“別鬧,郁棠還在外面呢…”
轉頭我去了酒吧,點天燈買下男模的初夜。
我以為陸祈安會覺得屈辱,他卻輕哼一聲:
“缺男人了?各玩各的也好,開放式婚姻也不錯!”
我徹底崩潰,抄起花瓶砸爛他和寡嫂的頭。
陸祈安抹了一把臉上的血:
“你萬不該動她。”
他開始不擇手段地做局,卷走我爸大半輩子的心血,害我哥背上巨額詐騙罪入獄。
嫂子帶著小侄子跳了樓,我爸在靈堂前哭瞎了眼:
“如果不是你非要惹怒陸祈安,我們家怎么會散?你這個掃把星怎么不去死!”
當晚陸祈安將我抵在落地窗前,動作發狠:
“乖棠棠,為什么你不好好聽話呢?”
聞言我放棄掙扎。
我會乖乖聽話,也聽爸爸的話。
……
落地窗前,陸祈安勒住我的脖子,將我半個身子探出窗外。
二十二樓的冷風混雜著雨絲灌進我的衣服里,激起一層戰栗。
我的睡裙被他撕成兩半。
他沒有任何前戲,甚至連親吻都吝嗇。
動作狠厲,不留余地。
“郁棠,說話啊!你不是很能說嗎?”
他咬著我的耳朵,聲音里透著刻骨的恨意。
“你哥在牢里被獄霸打斷了三根肋骨,你那瞎眼的爹被房東趕去發霉的地下室,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你不僅背著我找男模,你還拿花瓶砸了湘湘的頭!你差點殺了她!”
“只要你現在低頭求我,乖乖去給湘湘下跪認錯,承認你是個心思歹毒的賤貨,我就出具諒解書,放過他們!”
換作以前,我一定會拼命掙扎。
會咬破他的肩膀,流淚咒罵他不得好死。
可今晚,我沒有。
透過窗戶的倒影,看著毫無生氣的自己。
不反抗,不叫喊,不流淚。
陸祈安停下動作。
粗喘著氣,一把扳過我的臉。
“死魚一樣給誰看?你拿錢包養男模的時候,不是很騷嗎?”
“不是要在所有人面前下我的面子嗎!”
對上他那雙因憤怒而充血的眼睛。
我干咽了一口唾沫,聲音沙啞。
“陸祈安,你要是行,就不需要用這種方式找存在感。”
“做完了嗎?做完了就穿上衣服滾。”
陸祈安的瞳孔猛地收縮,額頭的青筋根根暴起。
“啪!”
他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拉上拉鏈。
扯過桌上的濕巾擦了擦手,揉成一團砸在我的臉上。
“跟我裝硬骨頭?你以為你還是高高在上的京圈大小姐?”
他一腳踩在我的手背上,狠狠碾壓。
“明天湘湘在金鼎會所過生日。”
“帶著你那個瞎眼的爹滾過來,站在包廂門口給湘湘迎賓倒酒。”
“你要是敢擺出這副死人臉,我就通知監獄那邊,直接挑斷你哥的手筋,讓他下半輩子當個廢人!”
他一腳踢開擋路的椅子,大步往外走。
門“砰”地一聲關上。
我躺在地毯上,半邊臉腫得發麻,嘴里全是腥甜的血味。
慢慢爬起來,赤腳走到浴室。
拉開洗手臺的抽屜,翻出沒有標簽的塑料瓶。
這是我過去半年。
借口頭痛失眠,跑了十幾家藥店,一點點攢下來的安眠藥。
我把藥全部倒出來,裝進大衣的口袋里。
隨后我從陸祈安的刮胡刀上,拆下單面刀片,一起放進口袋。
不鬧了。
陸祈安說得對,我活該。
我賣了媽媽留給我的四合院,偷了公司的機密幫他渡過難關。
換來他大權在握后的瘋狂報復。
嫂子帶著三歲的囡囡從頂樓跳下。
陸祈安卻笑著說那是她們咎由自取。
哥哥背上巨額詐騙罪被判十年,成了他口中的罪有應得。
爸爸哭瞎雙眼,每天都在咒罵我。
陸祈安踩著我全家人的尸骨,把林湘捧成京圈最尊貴的女人。
我聽爸爸的話,這就去死。
可是臨走前,我還是想去見爸爸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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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村的地下室里,彌漫著發霉的腐臭味。
推開生銹的鐵門。
我爸坐在缺了腿的彈簧床上,空洞的雙眼盯著門口的方向。
我忍著喉嚨里的酸澀,走過去,打開手里的保溫盒。
“爸,我帶了你最愛吃的蝦仁水餃,趁熱吃幾口。”
聽到我的聲音,我爸干癟的身體劇烈地抖動起來。
猛地站起身,循著聲音撲過來。
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順勢打翻保溫盒。
滾燙的餃子和熱湯全潑在我的胸口。
皮膚被燙紅,鉆心的疼。
“滾!”
他雙手掐住我的脖子,枯瘦的手指深深摳進我的肉里。
“你這個掃把星!你還有臉來見我!”
“陸祈安今天派人來,把你嫂子和囡囡的骨灰盒砸了!”
“他把骨灰倒進下水道里啊!我連她們的骨灰都撿不起來!”
“我拿手在臭水溝里撈,什么都撈不到!”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渾濁的眼淚混著口水噴在我的臉上。
“你當初非要嫁給他!你為了他偷公司的公章!你不要臉地倒貼!”
“現在好了!我們郁家死絕了!你滿意了?!”
我的呼吸越來越困難,視線開始模糊。
但我沒有掰開他的手,只因我罪有應得。
看著爸爸崩潰的臉,我眼淚止不住得流。
“你怎么不去死!郁棠!你去死!去給囡囡償命啊!”
“你若是還有一點良心,你就馬上從這樓上跳下去!別再活著惡心我們!”
他吼完最后一句,脫力地摔在地上,嚎啕大哭。
手掌用力捶打著水泥地,指骨砸得鮮血淋漓。
眼淚砸在我燙傷的手背上,比剛才的熱湯還要燙。
是啊,我怎么不去死呢。
是我眼瞎,是我引狼入室。
我跪在地上,把地上被踩扁沾滿泥土的餃子撿起來,放在蓋子上。
“好。”
我看著地上痛哭的老人,磕了三個頭。
“爸,如你所愿。”
“我去死了,你保重。”
我站起身,木然地往外走。
我爸聞言顫抖著站起身,聲音顫抖:
“棠棠,你…”
我停下腳步,卻聽到他又說:
“哼,少來裝可憐,你做的那些事,把你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鼻頭一酸,我終究沒有回頭。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
我渾身濕透,一步一步挪到街口。
一輛邁巴赫呼嘯而過,輪胎碾過水坑,半人高的泥水將我澆了個透。
車猛地剎住,輪胎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嘯。
車窗降下,陸祈安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陰沉地盯著我。
副駕駛上,林湘捂著鼻子,一臉嫌棄地看著我滴水的衣擺。
后座車窗降下,露出陸祈安的跟班周浩的臉。
周浩吹了個流氓口哨,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我。
“喲,這不是郁大小姐嗎?怎么這副鬼樣子?”
“要飯要到這來了?陸哥,你這老婆挺有要飯的天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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