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死了,死于一場慘烈的連環車禍。
律師交給我一份遺囑時,說他給我留了兩千萬的現金,還有兩個頂尖的私人保鏢。
我很懵。
我只是個開貓咖的普通女孩,他也不過是個整天接外包寫代碼的窮程序員,私人保鏢是什么鬼東西?
直到我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排排滾動的半透明彈幕,我才知道,我那個窩囊的老公,竟然是京圈首富陸家的太子爺。
陸家內斗結束,他要風風光光地回京,去娶門當戶對的財閥千金了。
因為嫌我這個糟糠之妻是個污點,甩不掉,干脆搞了具焦尸,玩起了死遁。
這男主心還是太軟了,就該在這場車禍里把這女的真弄死,以絕后患。
就是,這撈女前妻后來知道真相,死皮賴臉跑去京城大鬧訂婚宴,害得千金大小姐差點退婚,男主追妻火葬場了好久。
放心吧,一想到這炮灰女配最后被男主關進精神病院,生生折磨瘋了,我這口惡氣就出了。
我捂住嘴巴,渾身發冷。
原本我每天都去那座空蕩蕩的墓碑前哭得暈死過去,看完這些彈幕,我抹干眼淚,乖乖回了家。
頭七那天,我帶著律師留給我的兩個黑衣保鏢去給他燒紙。
“他們倆挺好使的,往那一站,比你活著的時候有安全感多了。老公你在下面好好安息,千萬別詐尸,你放心,我這輩子都不會踏進京城半步。”
然而僅僅三天后,我那個已經燒成灰的老公,一腳踹開了我貓咖的大門。
……
“姜念啊,節哀順變。”
隔壁花店的老板娘嘆了口氣,把一筐水果放在我桌上。
“人死不能復生,你拿著這筆賠償金,后半輩子也算有依靠了。”
我沒吭聲,只是盯著手機里那條定時發送的郵件,“老板娘,你說這世界上有鬼嗎?”
她估計覺得我受刺激過度腦子不正常了,搖搖頭嘆著氣走了。
我死死捏著手機,盯著屏幕上的字。
我已離開,存在你名下賬戶里的兩千萬夠你安穩一生,另外留了兩名貼身保鏢護你周全,勿念。
這是陸今也的口吻。
但我老公,半個月前就在高速上連人帶車燒成焦炭了。
骨灰盒還是我親自捧回來的,如果不是車里遺落著我給他求的平安符,我都認不出那團黑漆漆的東西是他。
我本以為是騙子的惡作劇,剛準備關掉手機,眼前再次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小字。
這就是男主那個上不得臺面的村姑前妻?長得也就清湯寡水,連宋大小姐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我要是陸今也,我也選宋蔓。
女配現在還傻乎乎地去上墳呢,根本不知道男主已經在京城的高級會所里開單身派對了。
彈幕刷得飛快,我緊緊皺起眉頭。
我出身孤兒院,沒讀過什么書,靠著打零工攢錢開了一家小貓咖。
兩年前,陸今也暈倒在我店門口。
他長得很英俊,但是面色蒼白,胃病很嚴重,我收留了他,后來我們順理成章地領了證。
有一次半夜,我起夜看到他在電腦前看全是英文的復雜報表。
我端著熱牛奶湊過去,他卻猛地合上電腦,力氣大得把我撞倒在地。
牛奶灑了一地,玻璃碴劃破了我的手心。
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僵硬地把我拉起來:“你走路怎么沒聲音,嚇我一跳。”
我當時滿眼都是崇拜:“你看得懂那么多英文啊?”
他盯著我流血的手沉默了很久,去拿了醫藥箱給我包扎。
那是陸今也第一次對我那么溫柔。“你想學,我以后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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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還在刷著什么豪門、假死、聯姻。
我把那封郵件截了圖,轉身鎖了店門。
我要去一趟銀行,看看這上頭說的兩千萬,到底是不是真的。
彈幕在我眼前上躥下跳。
我覺得女配黑化也是活該,陸今也為了躲避家族追殺偽裝成窮小子可以理解,干嘛非要跟人家領證啊?女孩子青春多寶貴。
樓上的圣母收收味兒,男主不是給了兩千萬和兩個頂級雇傭兵嗎?兩千萬哎,這女的賣一輩子咖啡也賺不到好嗎?
就是,男主可是京圈太子爺,真把她帶回那個圈子,天天被名媛圈嘲笑是個賣咖啡的,她受得了嗎?
我停下腳步,直接打車去了市中心的銀行VIP室。
當大堂經理點頭哈腰地遞給我一張黑卡,并告訴我賬戶里確實有兩千萬整的余額時。
我的心,徹底涼透了。
我沒動那筆錢,只轉了兩萬塊錢到微信里當生活費。
深夜,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黑卡就壓在我的枕頭底下,我習慣性地伸手去摸身邊的位置,冰冷一片。
我體寒,冬天總是手腳冰涼,陸今也雖然胃不好,但身上總是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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