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為了一口吃的就賣了上千條人命的叛徒嗎?當年親手抓蔡孝乾的谷正文,晚年寫回憶錄提起這個拿國民黨少將軍銜的叛徒,滿是鄙夷。說他從叛變第一天起就半點兒用都沒有,蔣介石私下也罵他無志無用。走完了兩萬五千里長征的老革命,怎么就落得這么個下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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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孝乾1908年出生在臺灣彰化,日據時期臺灣年輕人想出人頭地,大多會跑到大陸求學,蔡孝乾也走了這條路,考上了上海大學。那時候遍地都是革命思潮,蔡孝乾很快就扎進了革命活動,搞組織聯絡特別拿手,沒多久就成了骨干。后來被日本當局盯上,他連夜坐船逃去福建,輾轉之后到了延安。
整個長征,走完全程的臺灣籍黨員,只有蔡孝乾一個人。這份過硬的資歷,讓他成了中共臺灣省工委書記的不二人選。1945年臺灣光復,中央在延安成立臺灣省工作委員會,直接點名讓蔡孝乾當書記,把整個臺灣地下黨的底牌都交到了他手上。沒人想到,這個人人都信任的老革命,骨子里早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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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蔡孝乾化名“老鄭”回到臺灣,很快搭起了工作班子,張志忠管武裝,陳澤民管組織,框架搭得有模有樣。沒幾年功夫,臺灣地下黨就發展到各行各業,學生、工人、教師甚至國民黨軍隊內部都有潛伏人員。蔡孝乾攥著全省所有黨員的名單和聯絡方式,是整個組織絕對的核心。
幾次風波下來,臺灣地下黨損失不小,誰都沒想到最先垮掉的是領頭的蔡孝乾。他早就染上了享樂的毛病,不僅侵吞組織經費,還和自己16歲的妻妹不清不楚,過著和隱蔽工作完全格格不入的奢靡生活。更離譜的是,他把所有黨員的名單和聯絡點,全都記在一個隨身帶的筆記本上,完全沒把保密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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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地下黨的機關報《光明報》暴露,基隆工委書記鐘浩東被捕,審訊的時候不小心漏出了“老鄭”這個代號。谷正文當時是國民黨保密局偵防組組長,盯上這條線索就直接在臺北布控蹲守。1950年1月底,蔡孝乾在落腳點被當場抓住。
審訊的時候谷正文一眼看穿了蔡孝乾的本性,就是貪生怕死又貪圖享受。他干脆給蔡孝乾安排好吃好喝,蔡孝乾也毫不客氣,點了高檔水餃還要了臺北波麗露西餐廳的牛排。吃完之后蔡孝乾假意配合帶路,半路找機會拔腿就跑,躲去了嘉義的農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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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跑了之后根本沒想著通知組織里的同志轉移,就想著自己躲起來保命。農村頓頓地瓜粥的日子,他過了沒倆月就受不了了。穿著西裝跑到鎮上的西餐廳點牛排,剛坐下就被蹲守的特務認了出來,第二次被抓。
這一次被抓,蔡孝乾半點兒抵抗都沒有,一開口就談條件,唯一的要求就是讓跟他同居的妻妹馬雯娟到監獄陪他。谷正文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條件談妥的那一刻,整個臺灣地下黨就注定要覆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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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周的時間,蔡孝乾把全省所有地下黨的名單、聯絡點、核心成員信息交代得清清楚楚,還親自帶著特務挨家挨戶抓人,全都是昔日跟他出生入死的同志。吳石、朱楓、陳寶倉、聶曦這些核心潛伏人員,全都因為他暴露了身份。
吳石是潛伏在國民黨國防部的最高級別中共黨員,曾經冒著生命危險把臺灣的戰略防御圖、兵力部署這些絕密情報送到大陸,毛主席還專門批示要給他記大功。就因為蔡孝乾的叛變,所有的布置全都付諸東流。1950年吳石和朱楓先后在臺北馬場町就義,兩個人走得從容,半句軟話都沒說。
按照蔡孝乾提供的名單,國民黨前后抓捕了一千八百多人,其中一千一百多人被處死,整個臺灣地下黨幾乎被連根拔起。同年六月朝鮮戰爭爆發,美國第七艦隊開進臺灣海峽,原本準備配合解放軍登陸的地下武裝已經沒了,歷史就此拐了一個無法回頭的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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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給了蔡孝乾想要的一切,給他封了少將,還讓他當情報局的副主任,后來又兼了調查局副局長。這個少將軍銜,完完全全是用一千多戰友的性命換的。可就算這樣,從上到下沒人真看得起他。
谷正文后來回憶,蔡孝乾把能說的都說了,能賣的都賣了,之后再也拿不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給他少將軍銜不過是國民黨做給外界看的幌子,根本沒有實權也沒人信任他。蔣介石知道他為了一塊牛排就叛變,私下也罵他無志無用,跟谷正文的看法一模一樣。
之后三十多年,蔡孝乾一直被國民黨全程監控,身邊沒有朋友也沒有同僚,沒人愿意真的接近他。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寫寫反共材料,手稿堆了半人高,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1982年蔡孝乾病死,終年七十四歲,沒人給他寫悼詞,也沒人愿意提起他,就這么悄無聲息的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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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說,蔡孝乾走過最苦的長征,見過最艱難的局面,要是沒叛變,后來肯定會有不一樣的人生。可他偏偏就栽在了一口牛排上,受不了農村的地瓜粥,就賣了上千人的性命。信仰這事兒從來不是嘴上說說,選擇的那一刻就已經分出了高低。那一千多個死難的烈士,到死都想不到,送他們上路的居然是自己推選出來的領頭人,僅僅是為了一塊牛排。
參考資料:人民網 蔡孝乾叛變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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