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孫玉良
五名伊朗女足球員,因為怕回國后受到迫害,在澳大利亞拿到了“人道簽證”,但經過一番思想斗爭,最終還是把申請撤了,選擇回國。這消息一出瞬間炸鍋,西方媒體那套“人權大勝利”的劇本,直接卡殼。誰也沒想到,庇護還沒焐熱,這些姑娘就選擇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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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起于女足亞洲杯。伊朗隊在澳洲踢球,首場對菲律賓,國歌響起時她們沒張嘴。國內媒體立刻炸了鍋,有激進分子罵她們是“戰時叛徒”,威脅要對其如何如何。球隊被淘汰后,澳大利亞有關方面幫她們拿到了澳洲“人道簽證”,高調宣稱把她們轉移到安全的地方。表面上看,西方又“拯救”了一批“受迫害”運動員,劇本是西方的“民主、自由與人權”取得了勝利,沒想到幾天之內結果來了個大反轉,五名隊員,包括隊長扎赫拉·甘巴里在內,接連反悔。
這是一場很激烈的思想斗爭,澳大利亞政府給了她們好幾次反悔機會,但五位女足隊員去意已決,澳方最后只能點頭放人。她們先飛馬來西亞,在吉隆坡機場跟伊朗大使館的人員碰頭,接著轉機去阿曼,再回德黑蘭。伊朗官媒直接喊話:她們“重返祖國溫暖懷抱”,這是“愛國之舉”。亞足聯秘書長也證實,球員們精神頭足著呢,沒提任何安全顧慮。現在只剩兩人還留在澳大利亞,躲在不明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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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最扎心的地方,就是西方媒體了。澳洲媒體天天炒“勇敢女性逃離暴政”,結果五名隊員用行動扇了他們一記耳光。西方總喜歡拿體育當政治道具,許諾庇護、給簽證、搞輿論轟炸,這個辦法沒少挖墻腳。為何伊朗女足事件轉變這么大?依我觀察,在愛國主義、宗教信仰與民族大義面前,個人的榮辱最終還是占了下風。沒有國哪有家?在澳大利亞暫時獲得了“自由”,可要背一輩子“叛徒”的鍋,這代價不可謂不大。隊長甘巴里帶頭反悔,于是出現了歸國的一幕。
想想留在澳洲的倆個人,現在躲躲藏藏,日子能好過?可能以后就“社死”了,怎么有臉回家呢。一個沒有祖國的人,就是無根之水、無本之木。庇護簽證在手,卻主動放棄,這是權衡利弊后的最終選擇。伊朗官媒把這定性為“愛國回歸”,中國人其實最懂這種感情。新中國剛成立那會兒,多少人放棄優越的條件回國啊,祖國有難處的時候,才需要回來幫忙。那個年代的中國運動員,條件再苦,也咬牙為國爭光,骨子里流著愛國的血液。“愛國主義”的力量有多強大?西方以為用簽證、用輿論塑造就能收買人心,可他們低估了民族情感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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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五位女足球員們在澳洲待了沒幾天,就看清了:那兒不是家。在這里過不上“舒服”日子,有的只是糾結與絕望。家人、隊友、球迷、土地、國家、民族、信仰,這些元素加起來,比任何外國許諾都重。剩下的兩人未來日子怎么過,只有天知道。從不唱國歌到拿簽證,再到集體撤回,西方媒體還在炒“迫害恐懼”,球員們已經飛回德黑蘭。事實就是這么簡單粗暴:庇護申請撤了,愛國主義占了上風。伊朗外交部發言人伊斯梅爾·巴蓋伊為此事蓋棺定論:伊朗為這些“沒有屈服于澳大利亞官員虛偽誘惑”的足球運動員感到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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