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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遠東這片地方占地特別廣,實際面積接近695萬平方公里,占全國四成左右,可是住的人到現在只有785萬左右,每平方公里平均才1個人多一點。
俄羅斯在1858年簽璦琿條約,1860年又簽北京續增條約,從清朝手里拿下黑龍江以北和烏蘇里江以東的大片土地。
這塊地直接讓俄羅斯有了太平洋出海口,可是莫斯科到這里直線距離7000公里,坐火車得晃蕩整整一周,中央管起來一直覺得遠,慢慢就把這里當成單純的資源輸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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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長期只管從遠東拉木材、石油和鉆石回去換錢,對當地修路、供電這些基礎建設舍不得多投。結果農機保有量從一萬六千臺掉到五千臺左右,大片耕地空著沒人種。
年輕人找不到合適工作,月薪只有莫斯科的三分之一左右,就一批一批往西部城市搬家,導致人口持續往外流。
從1991年到現在,遠東人口減少了差不多三分之一。2024年總算出現30多年來第一次凈流入2.4萬人,其中不少是20歲到24歲的年輕人。
普京在東方經濟論壇上直接說這是重大成就,還強調俄羅斯的未來就在遠東,這話聽起來是給政策打氣。
普京2013年就把遠東開發列為21世紀國家優先事項,每年都在符拉迪沃斯托克開東方經濟論壇推項目。
2016年,政府推出遠東一公頃土地計劃,免費送給俄羅斯公民,結果超過13萬人申請拿到地,可是很多地塊四周沒水沒電沒路,實際真正開發建房的沒多少,只冒出幾個新居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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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烏沖突打響后,西方制裁把歐洲市場大門堵死,俄羅斯只能把眼光轉向亞太。
中俄貿易總額2024年沖到2448億美元,遠東港口成了能源和原材料的重要中轉站。
西伯利亞力量天然氣管道全線運行,2025年輸往中國的天然氣量比上年增加25%,達到388億立方米,直接幫俄羅斯換回不少外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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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河公路大橋和同江鐵路大橋2022年先后通車,貨車和列車過去后,礦石和木材運到中國的時間明顯縮短。政府還設了超前發展區和自由港,想吸引外資建廠,有些項目已經投產,增加了當地就業崗位。
不過遠東失業率還是比全國平均高0.9個百分點,基礎設施老化嚴重,電力供應經常跟不上需求。人口結構也越來越老,生育率降到1.3左右,勞動年齡人口外流情況沒徹底止住。
俄羅斯一方面想用中國資金和市場,另一方面又擔心影響力太大,開發政策總帶點小心翼翼的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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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守住這么大一片地,光靠邊界巡邏和軍隊部署不夠,得有足夠人口在當地生活、生產、消費,才能把經濟鏈條拉起來,不然邊遠村鎮空了,維護成本會越來越高,實際控制力也會打折扣。
現在的凈流入雖然是好信號,但規模還小,要想長期穩住,還得把鐵路現代化和口岸升級這些事真正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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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需要平衡好主權考慮和區域融合,如果基礎設施追不上人口回流的速度,這片太平洋門戶就可能繼續面臨人口黑洞的壓力。
時間不等人,再拖下去,資源再豐富也難補上人少的短板。
遠東的下一步怎么走,直接關系到俄羅斯能不能真正把東方戰略落到實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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