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系統給了我一項特殊能力,能看見人與人之間的紅線。
和陸時硯在一起那天,我親眼看著一根紅線從我心口連向他。
那根線比正常紅線都要淡,我以為是他不夠愛我,于是拼了命地攻略。
直到我用全部積分向系統換來救命藥,救了他一夜之間暴病的急癥。
好感度終于到達了99。
可是積分不足,攻略者只能永遠滯留在這個世界……
我聽著腦海中,系統冰冷的提示音,深吸口氣想先去找陸時硯確認一下紅線。
如果,如果他真的愛我,留在這個世界又如何?
可剛走到走廊拐角,卻看見陸時硯從隔壁病房推門進去。
不似大病初愈的樣子。
我下意識要喊他,胸口傳來劇烈的疼痛,我與他的紅線突然斷裂。
那條本該連在我心口的紅線,此刻一端在他身上。
另一端,伸進了他剛剛走進的那扇門里。
我站在原地,腦子空白了整整三秒。
門虛掩著,里面傳來女人的聲音:“時硯哥,藥太苦了。”
陸時硯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乖,喝完給你剝糖。”
我聽過這個聲音,無數個深夜,我發燒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哄我的。
一勺一勺喂藥,吹涼了遞到我嘴邊。
門突然開了。
陸時硯端著空碗出來,看見我愣了一下:“你怎么起來了?”
我看著他,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心口。
那截斷線垂在那里,像被生生扯斷的筋脈,斷口還在往外滲著什么。
“陸時硯,”我聲音發抖,“我們的紅線斷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我胸口的位置,皺眉:“什么紅線?你燒糊涂了?”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
我剛剛和他在一起,第一次看見紅線從我心口連向他。
我興奮得語無倫次,拉著他的手說:“陸時硯,我能看見紅線!我們之間有紅線!”
他當時笑著吻我,吻完抵著我的額頭說:“那當然,你是我的,紅線只能連我。”
我撒嬌問:“如果有一天斷了呢?”
他認真地看著我,眼睛里全是我:“不可能。除非我死了。”
我站在原地,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又松開,又攥住。
我聲音嘶啞:“你把我的藥給她了?你不是說你自己生病了嗎?”
陸時硯沉默了幾秒。
那幾秒里,我盯著他的眼睛,想從里面找到一絲愧疚,一絲心虛,
可什么都沒有。
他語氣很平靜,眼底沒有一絲波瀾:“我說是她生病,你會救嗎?”
“你不會,你只會救你愛的人,但以寧不一樣,她必須活。”
我站在原地,感覺有什么東西在胸腔里碎了。
所以我就必須永遠留在這個不屬于我的世界,再也不能回家?
“藥用了就用了。”陸時硯皺眉,聲音近乎冷漠。
“你回不去正好,留下來我養你,想要什么直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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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耐煩的低頭看手機,眉頭動了一下。
“以寧找我,你好好休息。”
他轉身,我看著他的背影走向那扇門,忽然開口,然后推開門走了進去。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我站在原地盯著那扇門,那根紅線從他心口連進去,那么亮,那么刺眼。
刺得我眼眶發酸,酸得眼淚終于掉下來。
眼淚掉下來的時候我才發現,我一直在發抖。
護士進來換藥,看見我一個人站著,隨口說:
“302那姑娘命真好,那藥全球斷貨,她男朋友硬是弄到了。”
“聽說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真好。”
我張了張嘴,想問什么,喉嚨卻像被堵住了。
護士沒注意到我的異樣,繼續說:“先天性心臟病,換過瓣膜,這次感染差點沒搶救過來。”
“對了,她男朋友對她真上心,天天守著,寸步不離,嘖嘖…”
她后面說了什么,我聽不見了。
我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流進嘴里,又苦又咸。
原來從一開始,我的紅線就連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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