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當年義烏街頭擺地攤、手上磨滿繭子的丫頭,后來成了浙江女首富,身家330億!可轉頭就欠了469億,連自己都上了失信名單——這就是周曉光的人生過山車,全因她當年崇拜許家印,一頭扎進了房地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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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光從小在諸暨山村長大,家里孩子多,她是老大,早早就得幫家里砍柴、賣山貨貼補。小學畢業跟舅舅去義烏借讀高中,暑假就幫著做點小飾品生意。那時候她就動了心思:讀書不如擺攤賺錢實在。高中一畢業,干脆留在義烏街頭擺地攤,先賣繡花樣品攢錢,后來更是狠下心,扛著上百斤的飾品貨,擠綠皮火車去東北。
東北冬天冷得要命,綠皮火車沒空調,車廂里結著冰碴,腳凍得像蘿卜,她就抱著貨物縮在角落,啃著冷饅頭也不敢耽誤賣貨。就這么跑了好幾年,終于摸出了生意門道——知道哪些飾品東北人愛買,哪些能賺差價。
1985年,她在東北碰到同鄉虞云新,倆人一拍即合,結婚后回義烏繼續做飾品生意。丈夫負責去廣東進貨,她守攤位招呼客人。幾年下來生意越做越大,1995年拿700萬建了新光飾品有限公司。工廠從兩百人擴到八百多,她還特意去學電鍍技術和環保處理,回來改進生產線。產品不僅國內賣爆,還出口到歐美高端市場,2000年前后就成了行業領頭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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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她財富積累不少,胡潤榜上露臉,成了浙江有名的女富豪。集團總資產后來接近800億,從地攤小販走到這一步,全靠實打實的飾品生意和眼光。可飾品做到頂了,她就想搞點別的——那時候房地產火得不行,許家印的恒大擴張快得嚇人,她看著眼熱,覺得地產回報高,能讓集團再上臺階。
2004年,她先并購萬廈房產,又建新光建材城,正式進軍地產。后來接連開發義烏世貿中心、香格里拉大酒店、千島湖皇冠假日酒店,還碰了金融、旅游和互聯網。資金需求一下子變大,2011年開始發債券,第一只11新光債,后來陸續發了好幾筆,總額超170億,大部分投地產和還舊債。2016年還推動地產資產借殼上市,改名新光圓成,簽了對賭,承諾三年地產凈利潤不低于40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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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看集團規模更大了,資產一度近800億,可地產她本來不熟啊!光學許家印的高周轉模式,沒咋管風險控制。國家后來收緊房企融資,她還是靠借新債維持,資金壓力越堆越大。
2018年9月,問題炸了——新光集團兩筆債券到期沒法兌付,總額約30億。違約公告一出,信用評級從AA+直接掉到CC。銀行立馬收緊貸款,供應商堵在公司門口催款,股價暴跌得媽都不認。集團資金鏈徹底斷了,好幾個地產項目沒錢停工,成了爛尾樓。到2019年,總負債已經469億,申報債權金額還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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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光只能變賣資產抵債,名下股份全質押,商業地產陸續轉手。2019年4月,新光集團和幾家子公司申請破產重整。法院受理后,旗下項目進入程序,她和丈夫被列入失信被執行人,成了大家說的“老賴”。曾經的飾品業務縮水得厲害,不少地產項目爛尾,800億規模的企業就這么散了。
重整拖了好幾年,2024年法院才批準35家企業合并重整計劃,引入信托計劃清償。職工債權和稅收優先全額還,有擔保的先處理,普通債權靠信托受益權分配。債權人947戶,總額343億多,清算狀態下普通債權清償率才3.85%,現在靠信托提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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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光的人生從窮村丫頭到女首富,又因為地產失利摔谷底。許家印的恒大后來也出債務問題,從大佬滑落。商業這事兒真隔行如隔山,跨界不注意風險,再大家底也扛不住。她早年白手起家的勁頭大家記得,可后來地產那步走偏了,債券違約一串,資金鏈斷了就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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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重整計劃在執行,信托盤活資產,債權人能拿回一部分。集團實體還在運營,可周曉光和家族已經退出核心舞臺。曾經2017年身家330億,2018年還在胡潤榜上閃光,轉眼欠469億,這落差誰看了都感慨。生意場上風浪大,靠實業起家的跨界尤其得小心,盲目擴張的代價就是一地雞毛。她失信名單的事兒一時半會兒摘不掉,商業帝國散了,留下的都是實打實的教訓。
參考資料:中國證券報《新光集團合并重整計劃獲批 35家企業納入重整范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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