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銀座的一家免稅店里,店員佐藤理了理領帶,對著空蕩蕩的柜臺發呆了快二十分鐘。
放在半年前,這時候他應該正用計算器噼里啪啦地敲著數字,一邊給中國游客打包第五個電飯煲,一邊用磕巴的中文說著“謝謝”。現在好了,柜臺擦得能照出人影,客人卻只剩影子和偶爾路過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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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比他的心情還冷。
剛過去的2月,高島屋免稅銷售額一口氣跌了13%,大丸松坂屋更慘,下滑16%。其中中國游客這一塊的消費,直接打了六折。
日本觀光廳去年還熱乎地報告說,中國游客人均旅游消費24.6萬日元。現在這幫金主不來了,日本商家盯著報表上的數字,心里盤算著怎么補上這個大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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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響了。
來了一群新客人——赴日印度游客人數激增35%,創下歷史新高。
日本政府趕緊擦了擦眼鏡,翻出數據:印度經濟蹭蹭漲,中產正爆發,出國旅游花費一年漲24%。這哪是游客,這是行走的GDP啊。
五年內從印度引進約5萬名IT和護理人才,長遠目標是把兩國交流人數推到50萬以上——這規劃做得漂漂亮亮。
可真正接待起來,日本人才發現——印度游客的錢,真沒那么好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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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飛國際航班的日本空姐里,私下流傳著一條不成文的規矩:排班看到印度航線,心里就開始打鼓。
廁所永遠是最先崩潰的地方。
很多印度乘客習慣便后用水清洗,搞得洗手臺、地板到處濕噠噠的。后面的人進去,腳都不知道往哪踩。空姐一趟飛下來,收拾廁所的時間比其他航線多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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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網友直接給印度航線起了個外號——“有味航線”。
但這只是開胃菜。
擅自換到商務艙、為調座位扯皮半小時、反復提各種要求……印度乘客的“維權意識”強得讓空姐招架不住。一位日本空姐形容,“飛一趟印度,感覺飛了十趟國內線那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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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也不消停。
京都市中心某酒店,十幾個印度客人上午退房后,轉頭就把大堂沙發占了,一賴就是七個小時。
酒店員工上前提醒,說其他客人投訴了。
對方理直氣壯:我們要趕深夜航班啊。
言下之意:不想花錢延遲退房,就在大堂耗著。為了省那幾個錢,硬是在大堂沙發上躺了七個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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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高級壽司店接待了一對印度父子,兩人只點了兩三份壽司意思一下,其余時間都在埋頭吃從便利店帶來的便當。師傅當場臉都綠了——這是在砸我招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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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日空飛印度的航班上,一大群印度乘客以“需要協助乘客”身份優先登機,個個坐著輪椅。神奇的是,下機時這些輪椅乘客全都排在最后,一個個健步如飛地走出去。
有日本網友發帖吐槽這事,底下評論炸了:“這是把飛機當迪斯尼樂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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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印度游客并不只在日本“惹麻煩”。
泰國芭堤雅海灘上,印度游客隨地小便的視頻曾經被瘋傳,泰國人被氣到貼出“禁止印度人入內”的告示;
法國巴黎蒙馬特高地,一群印度游客大聲高喊口號,被當地人怒懟“喊回自己國家去”;
印度游客砍價喧嘩、餐廳失禮的新聞也是一搜一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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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常年在印度做旅游營銷的日本銷售分析得挺有意思:印度富裕階層其實挺低調,出手也大方,跟服務員客客氣氣。真正容易出問題的,是那些年收入300萬日元(約合人民幣15萬)以上的上層中產階級。
這群人有個共同點:第一次出國,海外經驗幾乎為零。
遇到拒絕,他們第一反應是吵。印度本身是個對消費者很順從的社會,印度游客把這些消費習慣帶到海外,自然容易起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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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駐印度工作經驗的日本網友補充:一些印度人并不遵循共同標準、規則或準則行事,這一點剛好是不少日本人的反面。印度人的處事策略是基于雙邊協商推進事務的原則來行動——什么事都能商量,什么規矩都能打破。
這位網友還給出了建議:如果發現印度人有失禮行為,務必當面指出,解釋為何不該如此。他們思維極其邏輯化,只要能說服對方就能獲得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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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日本網友已經炸鍋了:
“最近常聽到在世界知名旅游地,印度人最不受歡迎的說法。”
“印度人不受歡迎,大概從20年前就開始流傳了。去過印度的人都知道,那地方到處是噪音、鳴笛聲,交通規則形同虛設。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自然會有那種特質吧。”
“我坐國際航班時,想把座椅靠背放倒一點,問后面印度裔乘客行不行,被拒絕了。結果他倒好,把雙腳搭在自己座位的扶手上,座椅完全放倒。我氣得也放倒座椅反擊,他居然找空乘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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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日本,陷入了騎虎難下的困境。
日本將旅游業視為經濟支柱,“觀光立國”喊了這么多年,中國游客銳減的窟窿太大,再不想轍財報沒法交差。
送上門的印度確實是肉眼可見的“潛力股”。2025年印度赴日游客首次突破31萬,同比增長35.2%。
但問題是,真正和印度人打交道的普通民眾,不一定顧得上這些大道理。
甚至有印度人自己都看不下去,在海外論壇發小作文,教同胞去日本要注意什么禮儀,獲得大量點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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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急缺錢的商家,一邊是讓人頭疼的客人。
日本政府的態度很明確:忍一忍,錢重要。去年9月印度總理莫迪訪日,當時的日本首相石破茂親自接見,雙方達成了一系列合作。
可在推特上,日本網友已經把“印度人”和“迷惑行為”掛在一起罵了好幾個來回。
這種反差,像極了那句調侃:讓刻板印象里最糾結規則的日本人和最不愛遵守規則的印度人一起生活,想想還挺刺激的。
你覺得,日本能順利消化印度游客的爭議,穩住入境旅游的局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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