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一個月,兒媳伺候,女兒推脫,我把30萬給她后,女兒鬧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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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病床上,盯著吊瓶里的藥水。
一滴,兩滴。
肚子上的刀口像被火燒過一樣,疼得我不敢喘大氣。
我顫著手拿起手機,給女兒曉雯發了個視頻過去。
沒人接。
過了半小時,曉雯回了條語音,聲音聽著挺急。
媽,我這兒正開會呢,項目到了關鍵期,真的走不開。
你要是真不舒服,就讓志強先盯著,或者讓小蕓辛苦點。
志強是我兒子,小蕓是兒媳。
我盯著手機屏幕,沒再說話。
病房門被推開了,兒媳小蕓拎著個大號保溫桶走進來。
她眼圈發青,頭發用個塑料夾子胡亂扎在腦后。
媽,醒了?我燉了鴿子湯,撇了油的。
她把小桌板支好,先拿勺子試了試溫度。
不燙,您先喝兩口。
我看著她,心里有點堵得慌。
小蕓在超市上班,為了照顧我,她把今年的年假全請了。
手術那天,是她在手術室門口守了五個小時。
醫生說,這種大手術后得勤翻身,不然容易長褥瘡。
我一百二十斤的身子,全壓在小蕓一個人身上。
她咬著牙,臉憋得通紅,兩只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
每翻一次身,她都要出一身透汗。
但我從來沒聽她喊過一聲累。
住院第三天,我身上有了味道,我自己都嫌棄。
小蕓端來一盆溫水,把病床周圍的簾子一拉。
她擰干毛巾,一點點給我擦身子。
從脖子到腳趾縫,擦得仔仔細細。
我拉住她的手,小聲說,小蕓,難為你了。
她笑了笑,把毛巾投進水里。
媽,說啥呢,這不都是應該的。
住院這一個月,曉雯一共就來過一次。
那是周六下午,她拎著一籃子快蔫了的水果。
她坐下還沒十分鐘,手機就響了三回。
媽,你看我這忙得,腳后跟都不著地,單位離了我不行。
有小蕓在這,我就放心了,她反正是臨時工,請假容易。
她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褶子。
我得走了,孩子還得去補習班,還得給他做飯。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沒吭聲。
出院那天,是小蕓背我下的樓。
她瘦小的肩膀晃了晃,穩穩地把我放進出租車。
回到家,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個住了幾十年的老房子。
小蕓在廚房忙活著給我煮面條,切了細細的姜絲。
我把她叫到跟前,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紅布包。
里面是一張存折,我攢了半輩子的錢。
小蕓,這上面有三十萬,你拿去。
小蕓愣住了,手在圍裙上使勁搓了搓。
媽,您這是干啥?這錢您得留著養老。
我拉過她的手,把存折塞進她手心里。
這錢是我攢下的,我想好了,給你。
你們那房子小,孩子大了,該換個大的了。
媽想把這錢給值得的人,我心里踏實。
小蕓眼眶紅了,半天沒說話。
這事兒不知道怎么傳到了曉雯耳朵里。
第二天傍晚,曉雯就沖回了家。
門被她撞得嘭的一聲響。
媽,你啥意思啊?你這心偏到腋下去了?
曉雯把包往桌上一摔,震得水杯都晃了。
三十萬,你一分不剩全給了小蕓?
我也是你親生的,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我坐在椅子上,平靜地看著她。
你小蕓嫂子伺候了我一個月,你呢?
曉雯尖叫起來,嗓門拔得老高。
我那不是忙嗎?我得掙錢養家,我得供孩子上學!
再說了,小蕓那是兒媳婦,伺候你是她的本分,她是外人,你得拿錢買她的好!
我可是你親閨女,這錢理應有我的一半!
我冷笑了一聲,看著這張熟悉的臉。
本分?
曉雯,你還記得三年前你買車,跟我借了十萬嗎?
曉雯愣了一下,眼神開始往旁邊躲。
那……那是借,我以后手頭寬裕了會還的。
那兩年前你說給孩子報什么名校,又從我這拿走十萬,還記得嗎?
曉雯不吭聲了,低頭扣著指甲。
這兩筆錢,你這幾年提過一個還字嗎?
我住院這一個月,你除了那籃水果,給我買過一粒藥嗎?
曉雯臉漲得通紅,突然猛地站起來。
行!你既然這么向著外人,那以后生老病死別找我!
咱們這就斷絕關系,以后誰也別認識誰!
她轉過身,大步往門外走。
走到門口,她又回頭補了一句。
以后你老得動不了了,別求我回來拉你一把!
門被狠狠關上,震得墻上的老掛鐘晃了晃。
屋子里一下子安靜了。
小蕓從廚房走出來,手里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湯。
她看著門口,又看看我,眼神有點復雜。
媽,曉雯那是氣話,您別往心里去,我去勸勸她。
我接過碗,喝了一口熱湯。
湯很鮮,一直暖到了胃里。
不用勸,我想開了。
我看著碗里升騰的熱氣,心里前所未有的輕松。
以前總覺得親生的才靠得住,總想著一碗水端平。
現在明白了,人心是肉長的,得換位思考。
誰對我好,我心里有桿秤。
這三十萬,我給得一點都不后悔。
人到晚年才明白,血緣有時候真的不如那一碗熱湯。
有些親情,在錢面前是紙,在病床前是煙。
你們說,我這錢給得對嗎?
如果是你們,會怎么處理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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