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開國上將葉飛,不少人都知道他的革命履歷,可很少有人聊起他女兒葉之楓的經歷。她曾經手握進口汽車審批大權,還師從名家啟功,妥妥握著一手好牌,結果1986年卻換來了17年的牢獄之災。這事兒全是當年公開的真實案例,沒有半點瞎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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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末葉之楓調入國家經委進出口局,專管專項進口汽車的審批事務。每天她要對著全國各地交上來的申請,核對計劃內指標使用情況,審批計劃外的補充需求。那時候國家推行價格雙軌制,進口汽車是實打實的緊俏重要物資,誰能拿到指標、排上優先順序,全看她這邊的審批結果。
1984年秋天,張常勝因為單位業務對接找到了葉之楓,打聽進口轎車指標的相關安排。一來二去熟悉之后,葉之楓幾次在工作交流中,把進口汽車談判的底線價格,還有政策調整的關鍵信息都透給了對方。這些信息轉到外商手里后,外商談判時的報價剛好卡在我方底線附近,害得國家在多個汽車進口項目里多花了大把外匯,吃了大虧。
這種違規的信息傳遞,從1984年底一直持續到1985年春天,前前后后發生了好幾次。葉之楓還給對方出主意,教對方怎么調整合同日期躲開監管環節的檢查,幫著繞開了不少關卡。張常勝每次拿到有用信息,都會給葉之楓送上好處,葉之楓也就繼續配合提供細節,全程都是口頭往來,沒留下任何正式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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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冬天,國家經委進口部門的領導核對進口合同數據時,一下子發現了反常。好幾份合同的外商報價,居然總能精準卡在我方的內部底線附近,哪有這么多巧合的事兒。領導當場決定組織人手展開秘密調查,調取了所有相關的通話記錄和往來書信,順著線索很快鎖定了中間人張常勝,接著就確認了葉之楓就是信息來源。
辦案人員反復比對證據,攢齊了錄音材料、書信復印件還有轉賬相關的痕跡。葉之楓面對擺到眼前的鐵證,承認了自己泄露國家機密收受好處的事實。1985年10月30日張常勝先被逮捕,同年11月28日葉之楓也被依法帶走接受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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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北京市中級人民法院開庭審理了這起案件。法庭認定葉之楓泄露國家重要機密情節嚴重,同時受賄數額巨大,兩罪并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七年,張常勝則被判處死刑。葉之楓不服判決提出上訴,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很快駁回上訴維持原判,最高人民法院后來還把這個案子當成典型案例向全社會公布,強調經濟領域保密工作的重要性。
進了監獄之后,葉之楓慢慢靜下心,開始練習繪畫。剛服刑的時候條件有限,她就把毛巾擰成結代替畫筆,蘸著水在墻上畫線條,等水干了再重新畫,靠著這種笨辦法反復練習腕力和控制力。后來她還摸索出用牙刷處理畫面細微效果的法子,就這么一練就是好幾年。
九十年代初,中國美術家協會的專家到監獄開展公益活動,看到了葉之楓的繪畫作品。專家們認可了她的繪畫水平,專門授予她高級美術師的稱號。誰能想到,在監獄這種地方,她反倒走出了另一條人生路子。
1999年3月,因為葉之楓服刑期間表現一直符合減刑假釋規定,她提前獲得了釋放。出獄之后,她把幾乎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書畫創作當中。她年輕的時候就對繪畫感興趣,還得到過啟功先生的親自指點,出來之后更是沉下心系統鉆研繪畫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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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創作了不少大寫意花鳥作品,其中松鶴圖這類題材還參加過官方美術展覽,整體風格沉穩內斂,很見功底。后來她先后在福建福州、江蘇南京、無錫等地舉辦過個人畫展,她的作品也被更多圈外人知道。她還拿出不少作品參加拍賣,拍賣得來的所有款項都拿去做公益,大部分都用來支持閩東山區的小學教育,還專門設立了青少年書畫基金,給山里的孩子添置學習用品。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嚴懲嚴重破壞經濟的罪犯葉之楓張常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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