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現在越南街頭想加夠一箱油都成了不少人的奢望。很多人騎著摩托車排好幾個小時隊,最后只加到夠跑一天的油,原本車流擠不動的街道,現在都冷清了不少。這場突如其來的油荒,還牽出了一樁讓不少人意外的外交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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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越南普通老百姓來說,摩托車從來不是簡單的代步工具,幾乎是養家糊口的根本。通勤上班接孩子,小商販拉貨送貨,全靠這臺兩個輪子的機器撐著。油箱要是空了,一天的生活直接被打斷,哪怕油價漲得離譜,排隊要等大半天,大家也只能硬著頭皮等。
有個排在隊首的中年男子,足足等了將近四十分鐘才輪到加油。工作人員遞給他的不是往常熟悉的電子小票,只是一張簡簡單單的手寫紙條。紙條上只寫了冷冰冰的規定,每車限加5萬越盾,換算下來也就能買一點點油,大概率不夠一天用。男人看著紙條沉默好幾秒,最后只能無奈點頭,現在能加到油已經算幸運了。
類似的場景,正在河內的很多地方不斷上演。社交媒體上到處都是網友發的排隊加油照片,有的加油站干脆直接掛出“今日無油”的牌子。不少人為了省油主動減少出行,原本擁堵的街道都空曠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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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百姓在街頭為油發愁的時候,越南政府也在緊急想辦法。3月中旬,越南總理范明政就已經在總理辦公室簽好了一份求援公函,這份公函會送到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手中。越南方面希望日本能從戰略石油儲備里調出一部分原油,幫自己渡過眼下的供應危機。
能讓越南政府開口向外求援,說明這次的問題已經相當嚴重。越南不是完全沒有原油進口渠道,只是現在國際市場波動太大,供應根本穩定不下來。越南政府這邊一邊在國內推行限量供應,一邊四處找新的能源來源,這場突如其來的油荒,也把越南多年高速增長藏著的能源問題徹底擺到了臺面上。
不少人剛看到越南向日本求助,第一反應都會覺得是外交立場變了,其實事情遠沒有這么簡單。越南能源問題的核心,根本不是單純缺油,而是國內煉油能力和產業結構長期依賴外部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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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現在全靠兩座大型煉油廠加工進口原油,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宜山煉油廠。這家煉油廠的產能占了越南全國很大比例,對國內燃料供應起著決定性作用。可這家核心企業,并不是完全由越南資本掌控。日本的出光興產和三井化學都握有股份,和科威特方面一起參與運營。
這樣的股權結構,就決定了越南的煉油產業從技術、資金到日常運營,都和外國資本綁得特別深,日本資本更是深度參與其中。一旦國際能源供應出波動,或是煉油廠運行出問題,國內的燃料市場立刻就會受到沖擊。
這些年越南經濟保持著較快的增長速度,制造業規模擴張得特別快。電子裝配、紡織服裝、機械制造這些行業,都需要穩定的能源供應撐著。工業生產加上城市居民出行,燃料需求一直在往上蹭著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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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越南官方的統計數據,國內原油的消費量一直比本土產量高,缺口一直都靠進口填補。國際市場穩定的時候,這種模式能正常運轉,還能幫越南節省成本發展經濟,可一旦全球能源供應鏈出波動,風險立刻就會顯現出來。
近期國際局勢變化,讓能源運輸和貿易環境變得更復雜。原本的一些傳統供應來源出現調整,運輸成本和市場價格一起往上漲。越南雖說也試過從不同地區采購原油,可短期之內根本沒辦法迅速補上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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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背景下找日本求助,其實是最現實的選擇。日本本身有規模不小的戰略石油儲備體系,又早就深度參與到越南的能源產業里。走這個渠道搞緊急能源合作,比重新搭一套新供應鏈要靠譜可行得多。
能源短缺的影響,早就不止政府層面的外交操作,它已經慢慢擴散到普通人的生活里,還在整個東南亞引發了連鎖反應。越南這次的油荒不是孤立事件,其實就是全球能源市場波動傳到東南亞的一個表現。依賴進口能源的國家,往往會最先感受到壓力。
在越南,加油站排隊只是最容易看到的表現。油價漲了之后,物流成本和出行費用都跟著往上走。不少靠摩托車拉貨的小商販,明顯感覺到經營成本漲了一大截。出租車司機和外賣騎手,每天都要算著油費,看看扣完之后還能剩多少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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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的情況也出現在越南周邊國家。老撾和泰國的燃料價格也漲了,不少城市甚至也開始搞臨時限量銷售。不少企業為了降低能源消耗,開始調整工作模式,有的減少了生產班次,有的讓員工遠程辦公減少出行消耗。
能源問題本身就自帶連鎖效應,燃料供應一緊張,交通、物流、工業生產都會受影響,最后都會反映到商品價格和生活成本上。普通老百姓不會參與國際能源談判,卻不得不承受這些變化帶來的現實壓力。
這場油荒也給越南提了醒,得重新考慮能源安全的問題。過去幾十年,越南經濟增長靠制造業擴張和國際貿易拉動,能源供應大多依賴進口和外部合作。國際環境穩定的時候,這種模式能維持快速發展,全球市場一波動,風險立刻就兜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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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提高自身能源儲備能力,擴大本土煉油和替代能源的發展,已經成了越南未來必須解決的問題。短期來看,政府或許能靠國際合作緩解供應壓力,可真正解決問題,還需要長時間的產業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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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那些凌晨就起來在加油站排隊的越南人來說,他們的訴求其實特別簡單,就是希望明天出門的時候,油箱能加夠油,不耽誤自己過日子。這種最樸素的需求,把能源問題從宏大的國際議題,變成了每個人都能摸得到感受得到的現實壓力。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越南能源短缺向日本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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