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是天津大學的一位教授,主要研究微納制造領域的東西。他2015年5月接到美國一個微波學術會議的邀請函,結果飛機在洛杉磯機場落地后,美國聯邦調查局的人直接把他控制住了。
檢察方很快對他提出經濟間諜罪的指控,說他涉及竊取商業機密。指控書里提到張浩和另外幾名中國公民一起被起訴。他們之前在美國公司工作過,回國后在大學任教,還參與創辦了一家生產濾波芯片的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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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被捕后,先是被關在拘留所里。過了些日子,他申請保釋,2015年6月底法官同意了交一定數額的擔保金。他親友用房產作抵押,才暫時出來,可沒多久移民局又把他帶走關押。
法官后來對這種情況表示不滿,要求放人,不然就考慮撤案。直到2015年7月30日,張浩才真正獲得釋放,從那以后,他的行動就受到了嚴格限制。
保釋期間張浩只能待在北加州地區,腳上要戴電子監控裝置,每天只能在小區附近走動。時間一長,這種生活讓他覺得特別受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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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每天主要就是整理案子里的各種材料,和律師團隊開電話會議商量辯護策略;家里父母身體不太好,他也只能通過電話關心一下;大學里的教學工作和學生課題,他也只能遠程跟進,效率低了不少。
案件的審理過程拖得很長。本來2016年底到2017年初就要開庭,結果每次都因為程序問題往后推,2018年整個進程幾乎停滯。
張浩沒有醫療保險,看病費用又高,他就靠跑步來維持身體。可時間久了,還是出現睡眠不好、吃東西不舒服、體力下降的情況。整個等待期讓他和家人承受了不小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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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法院對案子作出裁定,張浩被判定幾項罪名成立,之后法官判了相應刑期并要求支付一定金額的賠償。因為前期羈押時間已經抵扣,他不用額外去服刑,就繼續保持保釋狀態。
判決出來后,張浩還是堅持認為指控站不住腳,同期,張浩的公司和美方企業在專利方面也有糾紛,雙方在不同地方打起了平行訴訟,這讓事情更復雜了。
張浩在北加州的生活就這樣持續了好幾年,電子監控一直跟著他,限制了正常交往和活動范圍。家庭經濟壓力逐漸增大,父母健康也需要持續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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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大學的同事和學生雖然支持他,但遠程指導教學總是差那么點意思。公司為了應對訴訟影響,只好開發新產品,調整經營策略,慢慢穩住局面。
整個拉鋸消耗了大量時間和精力,張浩的研究工作被迫中斷多年,公司運營也一度遇到客戶流失的問題。美方企業看到國內競爭對手出現,就通過各種方式施壓。
案件跨過了好幾個年頭,期間張浩的身體和精神狀態都受到影響,但他一直配合法律程序,沒有放棄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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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7月3日,事情出現轉機,張浩的公司諾思微系統和美方安華高科技公司達成全面協議。雙方撤回所有針對對方的訴訟,還在某些專利上實現了交叉許可。這份和解直接結束了持續多年的法律糾紛。
張浩的個人限制也隨之解除,他終于可以完全恢復自由。和解消息出來后,張浩很快回到國內。他第一時間去了天津大學的實驗室,繼續之前的教學和研究工作;公司也掃清了障礙,張浩能專注技術升級和市場拓展。
技術競爭激烈,知識產權糾紛容易牽扯進來。從2015年5月被捕到2024年7月和解,整個過程一步步走過來,中間的等待和限制都實實在在。張浩現在能正常生活和工作,也算給這段故事畫了個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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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案件在美國歷史上有過幾起,對象多是中國公民或華裔工程師。美方常用經濟間諜罪的名義處理技術轉移問題,可不少案例最后都沒完全坐實。
張浩這次通過公司層面的和解結束限制,算是比較特殊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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