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波及越南！剛與中方完成對表，越南總理轉頭就向高市早苗求援

一個國家在和鄰國剛剛握手言和、高調宣布深化合作的幾天后，卻火速寫信給另一個遠在千里之外的國家，低聲下氣地請求“借點油”？

這聽起來像不像現實版的“左右逢源”？但對今天的越南來說，這不是策略選擇，是生存所迫。

河內時間3月17日深夜，總理府的一盞燈還亮著，范明政剛送走中國代表團的最后一個握手，轉身就把日本駐越大使伊藤直樹請進了會客室，這間隔不到24小時的兩場會面，外交界稱之為“竹子外交”的經典演繹。

80%，這個數字平時躺在經濟報告的表格里，沒人覺得刺眼，如今它變成了一把刀，刀刃朝外——越南每年1400多萬噸的原油消費量，超過八成得從海外買，中東霍爾木茲海峽那邊一有風吹草動，這把刀就朝內轉。

3月16日的河內，中越兩國的三部部長坐在談判桌前，中國人把話撂在了桌面上：“愿意幫越南解決能源安全問題，”這話說得夠分量，可轉頭第二天，越南人就把求援信遞到了日本人手里，這不是腳踩兩條船，這是命懸一線時、兩只手都得伸出去。

信里寫了三件事：要原油，從日本戰略儲備里調撥；要油源，給越南煉油廠找新的出路；還要航空煤油，價格好商量，日本人聽完，伊藤直樹微微欠身，官方措辭是“理解，會考慮放點儲備，我們再商量”，商量到什么時候？誰也說不準，可越南等不起。

加油站外那條望不到頭的摩托車長龍，不會因為外交官們你來我往的寒暄就散開，河內街頭的摩托車隊伍繞了一圈又一圈，好多加油站干脆只敢開一臺機器，剩下的全當擺設，不是不想開，是真沒油可加，有人凌晨一點跑來排隊，排到兩點才加上14塊錢的油——就這點量，騎不了多遠。

沖突頻發，有人插隊，被后面的人一把拽下來，有人等太久，情緒失控砸了加油站的玻璃，政府的通告貼出來了：能居家就居家，非必要不出門，這話聽著多心酸，一個國家的老百姓，什么時候淪落到需要被政府勸“能不出門就別出門”了？

因為出門也加不上油啊，物流掐斷了，外賣送不了貨，通勤成了噩夢，河粉漲價了，蔬菜漲價了，跑摩的一天拉不了幾單，連油錢都掙不回來。

老撾那邊更慘，柴油賣到35塊一升，打工族一天工資買不起兩升油，有人干脆在加油站打起了地鋪，泰國的大貨車集體趴窩，韓國自身都缺油，援助的事想都別想。

越南街頭那些排隊等油的人，他們不關心什么“戰略合作伙伴關系”，也不懂什么叫“能源安全共同體”，他們只知道，油箱空了，明天上班騎不了車；油箱空了，外賣騎手出不了門；油箱空了，工廠機器轉不動，訂單完不成，老板要裁員。

這不是危機，這是絕望，有媒體跑去問越南工貿部的官員，到底怎么回事，官員的回答很官方：國際市場波動，供應鏈緊張，我們正在積極想辦法，可什么樣的人才能在這種時候說出“積極想辦法”這種話？是那些不用凌晨爬起來排隊的人。

范明政心里清楚，這封信不只是寫給高市早苗的，這是寫給美國企業看的——越南當初為了拉美日韓外資進來，許下了“保供電、保供能”的承諾，如今出事了，政府四處賠笑臉，就是在兌現當年的承諾，這封信也是寫給河內街頭的那些排隊的普通人看的：政府沒閑著，正在全球找油源。

可找到什么時候是個頭呢？

日本人的“再商量”，說白了就是還沒松口，韓國那邊更保守，壓根兒沒提援助的事，越南現在就像一個在賭場里輸紅了眼的賭徒，手里攥著的籌碼是“竹子外交”——既想靠中國，又怕離不開中國；既想拉攏美日韓，手里又沒硬通貨可以交換，關鍵時刻，誰都指望不上。

這場危機暴露的，是三個解不開的死結，第一，家底太薄，80%的原油依賴進口，這不是“對外依存度高”這么簡單的一句話能概括的，沒有能源自主權，發展得再好也是沙灘上的城堡，地基一松，滿盤皆輸。

第二，包袱太重，為了招商引資畫的大餅，如今全變成了外交上的“受氣小媳婦”角色，美日韓企業要來越南設廠，越南答應得好好的：電給你保，油給你供，結果油源斷了，自己老百姓都加不上，拿什么去保那些外資工廠？外資要是撤了，越南這幾年的“經濟奇跡”可能一夜回到解放前。

第三，心太散，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怕失去，靠中國怕被卡脖子，靠美國怕得罪中國，靠日本又怕美國人翻臉，“竹子外交”聽起來很靈活，竹子隨風搖擺嘛，可風要是太大，連根都給你掀了。

4月的航班已經確定要大規模削減，越南指望的旅游業復蘇、指望的外國游客，眼睜睜看著要黃，航油從哪里來？從中國和泰國來，這兩家占了越南航油需求的60%，中東一亂，航油鏈跟著斷，航班不砍才怪。

越南現在面臨的選擇，其實就兩個：要么硬著頭皮繼續跟中國談，能拿多少算多少；要么等日本那邊松口，可日本自己也有能源壓力，放儲備這種事在國內政治上也不是一句話就能拍板的，兩條路都是華山一條道，走哪條都疼。

范明政在總理府的那盞燈下簽完字的時候，河內街頭的摩托車長龍還在蠕動，那些等著加油的人不知道，他們的總理剛剛完成了一次24小時內的外交“大變臉”，這不是背叛，這是結構性問題倒逼出來的“求生本能”。

一個國家的能源命脈，被地緣政治的波動輕輕一撥，就讓街頭排隊等油成為常態，這種事，放在十年前說出去，沒人信，可它就是發生了，真實得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割在每個排隊的人心上。

日本什么時候會給個準信？不知道，中國愿意幫多少？也不確定，越南的“竹子外交”還能撐多久？答案藏在那些摩托車發動機的轟鳴聲里，藏在凌晨兩點的加油站，藏在每一個被告知“能居家就居家”的普通人心里。

真正的安全感，從來不是危機時求來的，而是平時自己攢出來的，可對于現在的越南來說，這個道理，只能等到下一場危機過后再去想了。

當范明政把信遞給伊藤直樹的那一刻，他大概沒時間去想“竹子外交”這四個字在教科書上會怎么被定義，他想的是：油從哪兒來？航班怎么保？外資工廠的承諾怎么兌現？這些問號的重量，比任何外交辭令都沉。

而那些在加油站外排隊的普通人呢？他們不會去想什么結構性困境、什么能源安全戰略，他們只想知道一件事：明天能不能準時出門打工，能不能掙夠一家老小的口糧，外交可以變臉，但油箱不會因為總理換了個握手對象就自動加滿，這個道理，越南要花多久才能真正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