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翻開臥室門,竟然對上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我整個人都炸了——閨蜜新婚的家里,浴室里走出來的男人,居然是我當初甩掉的小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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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流,我喉結上下滾動,心里罵自己手賤來湊熱鬧。
“你怎么在這?”我壓低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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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浴巾隨便一系,嘴角一勾:“這是我家,我還能去哪?”
第二個雷很快劈下來,他懶洋洋補了一句:“我爸的新婚妻子,是你閨蜜。”頭頂嗡一聲炸開,我那晚,睡的竟是前男友家客房,閨蜜成了他后媽。
就這么站在走廊里,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的沐浴露,想起以前每次約會他都會提前噴半瓶香水,笑起來還是那副欠揍的樣子。
那會兒我嫌他年紀小,說男孩子成熟得晚,喝了兩杯就跟他說分開。他連質問都沒質問,點頭說好,然后消失得干干凈凈。分了手,我才知道這人有多難忘。
他靠近我,故意壓低聲音:“看光了,就想跑?”那股強勢是我沒見過的,像換了個人。
我硬著頭皮白了他一眼:“你一個大男人,裸著誰稀罕。”
他抖了抖浴巾,露出半截腰線,像是在炫耀,像在報復。以前接吻都是我主動,他像個乖學生,現在就把我噎住:“姐姐還嫌我小?昨晚不是親眼看過了?”
一股火竄上臉,我逃也似的沖下樓,閨蜜正往杯子里倒橙汁,抬頭嚇一跳:“你怎么臉這么紅?”
“樓上有人。”我嘆氣。
她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捂住嘴:“我以為他在學校,沒提前說。別介意,他脾氣……比較冷。”
我點頭,心里亂成團。閨蜜嫁了個四十歲的大叔,有個快跟我們同歲的兒子,卻沒跟我說細節。再婚家庭,就像一個巨大的盲盒,我還沒準備好。
第二天她匆匆打包去上海,臨出門還叮囑我:“放心,他白天有課,不在家。”結果午飯時間,廚房里飄來煎牛排的香,我一轉頭,白T牛仔褲的他端著兩盤牛排,像小火車撞進我視線。
“棋棋,吃飯。”他喊我的小名,居然帶著命令。
我咳嗽幾聲,試圖正經:“我是你后媽的朋友,要不你叫我阿姨?”話一出口我就想打自己臉,誰想突然被叫老。
他笑出聲,眼尾微挑:“叫不出口,還是叫姐姐吧,你又沒和我簽過戶口本。”一句“懶得裝”,像是要撕掉過去那個乖學生的皮。
桌上兩個盤子,他將其中一份切好放到我面前,“別自己瞎切,手笨。”他明明嘴毒,動作卻熟練得不像話。那一刻我突然想起當初他會提前把店里有限量的新品買好等我來,覺得心里癢癢的。
電話鈴救了場,是我上司催我周末去送施工圖紙。我罵了兩句,扭頭想跑,他已經拿著車鑰匙站門口:“走吧,這里不好打車。”
走到車邊,他突然湊近,我本能往后靠,腦子里全是偶像劇橋段。結果人家只是幫我系安全帶,還嫌棄地問:“你剛才在想什么?以為我要親你?”
被戳破心思,我耳根燙得能煎蛋,“你想太多。”
一路無話,雨下起來了,他把外套撐在我頭頂,我踩著細跟鞋在工地泥地里跟著領導繞了一圈。剛出門,腳底一滑,我整個人向前栽,還好他一把托住。
“就你這鞋,走回去得掉半層皮。”他干脆把我橫抱起來,像抱個紙箱,車上的保安都看愣了。我掙扎兩下無果,心里暗罵,他是真練過。
上車之后,他低頭拿起我那雙泥濘的鞋,皺眉,“下雨天還穿這個,真敢。”又是那副嫌棄語氣,卻一點沒遲疑,開到藥店,自己沖進去淋個透,拎了消毒棉和創可貼回來。
他抓住我的腳腕,動作篤定,“別動,消毒一下。”我想抽回去,他沒給機會,手掌的溫度傳過來,酥得我心口發麻。以前他提任何事都要問我意見,今天像換了芯片,直接決定。
回到家,他忙前忙后給我放好洗澡水,叮囑我不要沾水,我“嗯嗯”點頭,自己卻在衛生間里打了個噴嚏。
他端著一碗紅棗姜茶過來,放在我手里:“喝了。”我本想客氣兩句,他瞪我一眼,我乖乖喝完。那碗熱湯順著喉嚨流下去,胃里暖了,心也軟了。
他去洗澡前,喊我幫他拿浴巾。我心里想別再鬧笑話,偏偏手一滑,推門就進去了。水汽氤氳,他靠在瓷磚上,沒戴浴帽,頭發滴著水,看見我,嘴角向上挑,“還敢闖?”
我臉像煮蝦,慌不擇路準備丟了浴巾就跑,腳底一打滑,整個人撲上去,兩人疊成一團。悶哼聲在狹小的浴室炸開,他的心跳在胸膛下轟轟響,我捂住臉不敢他卻低聲嘟囔:“能不能先起來?”
慌亂起身,手卻按到某個硬邦邦的地方,他悶哼一聲,我整個人僵住,想找個地縫鉆。他垂著睫毛,眼神里掠過一絲火光,像壓著什么。我飛快抽回手,結結巴巴:“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朋友聽完這個片段直接把咖啡放下,“你倆這是命吧,躲得掉?”我苦笑,誰能想到自己會在前男友家穿著浴袍打滑。
夜里躺在客房,我翻來覆去。他的變成熟、變強勢、變得會照顧人,都在今天攤開給我看。曾經的那個在路邊攤等我下班的小男生,現在會開豪車、會下廚、會一聲不吭做決定。我們之間到底是偶然重逢,還是命運再遞給我一張試卷?
如果你是我,是會留在這個家試著接納這個長大的他,還是收拾行李趁早遠離再婚家庭的漩渦?你會怎么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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