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著名演員，從發病到去世僅20分鐘，主持人兒子比他更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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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記得86版《西游記》里的金池長老嗎？原來他已經離開31年了。

　　金池長老的扮演者是上影廠四大反派專業戶之一的程之，除了金池長老外，他還演過《雞毛信》里的歪嘴、《紅日》中的74軍參謀長。

　　相較于熒幕上的反派角色，生活里的程之卻是德藝雙馨的藝術家。

　　拍《西游記》時為了演好金池長老，他每次都要貼厚厚的乳膠，卸妝時被扯掉一層皮也毫無怨言，甚至直到生命最后一刻他還堅持在臺上獻唱。

　　可以說作為演員的程之沒有任何遺憾，可作為父親的他卻有著諸多難言之隱，尤其是在小兒子程前的事情上，他更是虧欠頗多。

　　從發病到去世僅20分鐘

　　1995年，上海政協組織的元宵晚會熱鬧非凡。

　　臺上是上影廠的老戲骨們各顯神通，臺下的觀眾們看得過癮、聽得暢快，掌聲也如潮水般連綿不絕。

　　其中程之的《盜御馬》無疑是最受歡迎的，在五十多年的功力累積下，每句戲詞都是那么氣韻十足。

　　可就當觀眾們期待他下一個節目之際，后臺卻傳出了“快叫救護車”的驚呼。

　　盡管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很快就把他送到了醫院，可心臟大面積心肌梗塞的他還是遺憾地離開。

　　從在后臺無預兆跌倒到離開人世，整個過程只有20分鐘，他甚至連一句遺言都未曾留下。

　　他的離開讓很多同事、親人都感到非常悲痛，不過最為傷心的還是那個叫了他三十多年“三爸”的著名主持人程前。

　　因為他們并非叔侄關系，而是名副其實的父子。

　　可因為種種原因，三十多年時間里程前從未叫過他一聲爸。

　　等到程前從北京趕回上海后，只能在冰冷的太平間里對著用再也聽不見聲音的程之叫了第一聲也是最后一聲“爸”。

　　那么這對父子之間有著怎樣無法言說的隔閡，他們又有著怎樣不同的演藝生涯呢？

　　文藝世家的叛逆者

　　相較于舊社會很多文藝工作者出身貧寒，為了生計不得不通過學藝混口飯吃。

　　程之則出身在一個文藝世家，祖父是赫赫有名的岳麓書院的學堂監督，相當于如今的大學校長。

　　他們一家從事的工作都與教育事業有關，是武漢當地有名的書香門第，程之最開始的名字為程會春。

　　可讓很多人意想不到的是，程會春卻走出了一條和家人完全不同的叛逆道路，放棄在復旦讀書的機會去唱京劇。

　　因為爺爺和父親都是資深京劇迷，父親雖然并未正式下海唱戲，卻一生癡迷于京劇研究，和梅蘭芳等人都關系密切。

　　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程之對京劇的興趣自然也就相當濃烈，才幾歲的年紀就跟著父親四處錄唱片。

　　11歲時他和徐琴芳一起合唱《李陵碑》，盡管當時的他連話筒都夠不著，卻依舊憑借著唱功和天賦得到很多專業人士的認可，還自此得了個“小大花臉”的綽號。

　　盡管他一直想要從事京劇行業，但因為家族規矩的束縛，家人均不同意他“下海”的請求。

　　無奈之下，程之只能將心思放到學習上，并憑借著努力考上復旦大學。

　　就當所有人都覺得他該老老實實上學時，他卻偷偷報考話劇團，還把名字從程會春改為程之。

　　等到父母發現時，他已經從復旦退學正式成為一名話劇演員，如此草率的決定一度將父母氣得不輕。

　　但程之卻覺得找到自己想走的路，因此之后幾十年一直耕耘在話劇、影視以及京劇表演的道路上，還成為上影廠著名的“四大反派”之一。

　　不過這條路他走得并不順利，其間也吃過各種苦，尤其是拍攝86版西游記時，他更是累到舊疾復發。

　　因為金池長老是270歲的老人，化妝師為了突顯他臉上的褶皺，在程之臉上貼了三層乳膠，每天化妝都得4小時左右。

　　為了不影響拍攝進度，60歲的他每天5點左右來到化妝間準備，有時為了趕場他干脆帶妝睡覺。

　　化妝難、卸妝同樣不簡單，每次將乳膠卸下來時他都會被扯掉一層皮，可他對此從未抱怨一句。

　　反倒用精湛的演技，將金池對袈裟的貪婪和內心的狠毒展現地淋漓盡致。

　　可以說熒幕上的程之，對得起自己飾演的每個角色，也對得起觀眾。

　　可生活中的他卻對一個人始終有著虧欠，那就是叫了他半輩子“三爸”的程前。

　　未能相認的父子

　　程前是他的二兒子，可出生后就被過繼給他的二哥程巨蓀。

　　這樣的事情在之前并不罕見，因為程巨蓀膝下無子，程之已經有了一個兒子。

　　因此當二哥提出想要過繼程前時，程之雖然有過不舍卻也只能同意。

　　之后程前就一直跟著程巨蓀一家生活，每次見到程之都叫地三爸，盡管聽得心中酸楚，可程前還得笑著回應。

　　可紙終究包不住火，程前在13歲那年通過別人之口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這種事對小孩子來說是難以接受地，因此他對程之更是怨恨和憤怒地，因此即便知道身世叫得依舊是三爸。

　　后來程前回憶起這件事時也眼含熱淚地表示，雖然清楚彼此的血緣關系，可始終覺得兩人之間隔了層膜，那聲爸是無論如何都叫不出口的。

　　父子倆的關系就這么一直僵持著，程之不主動提及、他也不愿打破這層隔膜。

　　不過他的叛逆勁兒卻隨了親爹，初中畢業后他就開始尋求自己的未來出路。

　　一開始是進工廠當工人，雖然每天扛鋼材扛到兩個肩膀腫老高，他也沒有任何放棄的想法。

　　后來又被調去當鉗工，雖然沒人教導卻憑借著偷師和不斷鉆研成為優秀的鉗工，可謂是干一行愛一行。

　　不過繼承了程之藝術基因、又在養父母熏陶下的他，對于表演和主持有著濃厚的興趣，并在1982年時被借調到九江話劇團。

　　積累幾年經驗后，他本想去考珠影演員劇團，卻不曾想被廣州公安局一眼看中，成為普法欄目《公安》的主持人。

　　伶俐的口才和高大的形象，再加上一身正義凌然的警服，他很快在全國一炮而紅。

　　他也正式找到了適合自己的道路，之后幾年他的發展速度如同坐火箭般躥升。

　　央視首屆主持人大賽，他一路過關斬將拿到十佳主持人榮譽，順利進入央視。

　　之后又在《正大綜藝》等節目上靠著妙語連珠，深受觀眾的青睞與喜愛，還和趙忠祥一起被觀眾親切地稱為“南程北趙”。

　　可以說整個90年代，他就是中國最火也的主持人之一，更是無數人的夢中情人。

　　雖然程前在演藝事業上發展地相當不錯，但他和父親的關系并未有任何的改善，那層隔膜讓兩人始終無法坐下來好好聊聊。

　　程前本以為時間還早，再等上一段時間再和這位親生父親化解隔膜。

　　可直到父親離世的消息傳來，他才徹底明白了什么叫子欲養而親不待，太平間那句遲來的“爸”，也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遺憾。

　　結語：

　　程之的藝術生涯無疑是完美地，盡管他在熒幕上經常以反派示人，但每個角色都被他演活了、還成為觀眾認可的反派專業戶，這就已經足夠了。

　　生活中雖然對小兒子有愧，也未能聽到兒子最后叫出的那句爸，但看到兒子如此出息，想必他的內心也是驕傲又幸福地。

　　而且能在戲幕落、掌聲熄的時刻離開，對于這位將一輩子都獻給演藝事業的老戲骨來說，或許也是最好的結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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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息來源：

　　[1]澎湃新聞；2019-12-6 令人難忘的上海老演員：程之

　　[2]光明網；2024-4-2 前央視名嘴復出，與倪萍同框直播首秀，網友直呼“爺青回”

　　[3]中國新聞網；2024-12-30 “岳父”談程前 三年婚姻怎能被“省略”（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