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撥到一九四八年,毛主席身處西柏坡,當面見著了趕來的粟裕。
老人家心里頭那個樂啊,樂開了花,直接甩出一段名言:打掉七十四師這事兒,有倆人壓根沒料到。
頭一個嘛,是南京那位蔣介石;再一個,就是我毛澤東了。
說起一年多前那場孟良崮大戰,說白了,就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絕世神仙局。
把日歷翻回四七年的五月份。
國民黨方面為了拿下山東,把壓箱底的本錢全掏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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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四十五萬大軍,八十四個建制的師旅。
這規模是個啥概念?
重點進攻部隊里頭,三分之一全砸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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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領頭的顧祝同,之前吃了大虧,這回學精了。
老顧把手底下三個大兵團排成一面墻,前后拉開層次,搞了個左右包抄、中路硬推的陣勢。
大軍這么一擺,活脫脫一窩抱團取暖的鐵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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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就這么結結實實地往前碾壓,搞得華東野戰軍這邊,連個下嘴切開他們的縫隙都摸不著。
遇上這么難嚼的鐵疙瘩,華野剛開始玩起了溜大鵝的法子。
大部隊在沂蒙山區里頭繞彎子,牽著敵人的鼻子狂奔了一千多里地,指望能把他們的隊伍給拖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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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機,偏偏就落在當月十號這天。
夜深人靜那會兒,咱們華野搞情報的同志搞到了一份高級機密。
攤開一看,赫然是湯恩伯手里那個兵團的行動底稿。
把上面的字眼過完一遍,指揮部里的大伙兒,后脊梁骨全嗖嗖直冒冷汗。
老湯這人,平時在朋友圈里人緣爛透了,可一上陣是真狠毒。
人家老早就摸清了咱們大本營扎在坦埠。
為了自己立頭功,他憋出了個從里往外炸的陰招:
明面上,派第七軍加上四十八師往前猛沖,直插沂水南邊,擺明了是來釣魚的。
背地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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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里最鋒利的刀——那個號稱五大主力排頭兵的第七十四師,直勾勾地朝著坦埠扎過來。
老湯盤算著,一拳頭搗毀咱們的腦神經,緊接著外圍一合攏,要把華野一口全部吞下。
對門底牌亮出來了,咱們腳下這步棋該往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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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伙開會一碰頭,想法出奇地一致:順水推舟得了,把釣魚的那個第七軍連同四十八師往死里揍。
畢竟咱們解放軍老傳統擺在那兒——柿子要揀軟的捏。
可偏偏這攤子爛賬,到了粟司令的大腦里,生生撥拉出另一盤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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揍軟柿子管用嗎?
壓根不頂事。
你就算把那倆誘餌敲碎了,人家那個王牌軍依舊照著咱們心臟猛戳,這要命的危險一點沒少。
折騰到最后,華野還是免不了得往后撤,保不齊還會被切成碎塊。
既然沒法躲,粟司令一咬牙,拍板敲定了一個讓全場下巴都快掉下來的路子:那倆軟骨頭咱們不碰,專門挑七十四師這個硬殼砸!
這事兒要是擱在尋常人身上,借他仨膽子也不敢這么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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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那支王牌軍可是清一色的美國造,打起仗來兇悍得很。
前頭打兩淮還有漣水那會兒,咱們不少弟兄在他們手里吃過大虧。
有的隊伍一聽見這仨字,腿肚子都轉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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擱著旁邊送上門的肥肉不咬,非要去崩掉牙去咬鐵疙瘩,圖個啥?
粟司令肚子里揣著三個算盤,撥打得明明白白。
頭一個就是算人頭。
對面確實有四十五萬號人,可那支王牌為了當尖刀,自己往前多跨了一小步。
就趁著這多出來的一道縫,華野能抽出五個主力去砸爛它,再留四個縱隊去擋外頭的救兵。
就這么一小塊地盤上,咱們愣是湊出了五個打一個的絕對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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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我們的當頭一棒,對付你的中間硬敲。
再一個就是看地勢。
那支隊伍牛就牛在重武器多,可那套玩意兒只在平地上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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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一踏進沂蒙山這石頭窩里,那些大口徑洋炮和輪子車根本跑不動,直接變成了甩不掉的大包袱。
本事大小,換個山頭那就得反著看了。
還有最后一項,也是最要命的一環,算的是各懷鬼胎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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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王牌師頂著南京那位的心肝寶貝頭銜,平日里走路都拿鼻孔看人,對旁邊那些雜牌更是趾高氣昂。
就沖著國民黨那邊當官的成天互相下絆子、把自家本錢捂得死死的臭毛病,只要這支王牌被咱們困死,外頭那些平時受盡了白眼的同伙,真舍得豁出老命來拉他一把嗎?
往后幾天的戰場走向,把這仨算盤印證得連條縫都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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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五月十三號,張靈甫領著手下直沖坦埠南面。
這家伙一心想著搶頭彩,油門踩到底一路猛沖。
這么一來,本來該在兩邊當保鏢的兵馬全掉隊了。
黃百韜那個二十五師被拋下幾十里地,更夸張的是李天霞帶著的八十三師,硬生生脫節了一百多里路。
他兩邊的肋骨,就這么赤裸裸地亮了出來。
咱們華野聽到風聲立馬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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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號天剛亮那會兒,以前在漣水咽過苦水的王必成,領著六縱的弟兄甩開雙腿狂跑。
他們硬著頭皮把垛莊拿了下來,像個鐵閘門一樣,把老張往后撤的唯一小路封了個死死的。
敵方主將沒辦法,只能帶人爬上孟良崮那個破山頭。
不過這人沒打算認命,自己把那些笨重的洋家伙全扔了,鐵了心釘在那兒等外頭的援軍。
南京那位聽到信兒,一開始嚇一跳,接著樂開了花。
他覺得這手拿自己當誘餌的招數高明得很,當場傳令給外圈的十個師,讓他們麻溜地湊過去。
老蔣做著美夢,想趁這個檔口反套一個圈,把咱們華野的家底全給報銷了。
這會兒的打仗地界,看起來就像個邪門的連環扣:咱們五個縱隊把山頭圈在里頭,可外圍又圍上十個敵人的建制師,把華野給裹住了。
能不能活著笑到最后,全看兩邊誰的腿腳更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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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趕上兩邊殺紅了眼的時候,粟司令早就看透的那筆爛賬,真就應驗了。
外圈趕來幫忙的敵軍隊伍,像黃百韜和李天霞他們,離那支被困的王牌有多遠?
也就區區十來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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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來里路,兩條腿跑快點,一個鐘頭準能趕到。
可就這么一泡尿的功夫,那幫人愣是邁不開腿。
面對華野在外頭拼了老命死扛的陣地,那些個救兵全在山腳下看風景。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誰肯把自己手里吃飯的家伙砸碎了去撈山頭上的人一把?
就算南京那位扯破喉嚨發脾氣,外頭的兵馬還是跟烏龜爬一樣,一點點往前挪。
日子拖到十六號,咱們的大軍直接踩上孟良崮最高那個山頭,把那支精銳的腦神經徹底砸了個稀爛。
山上的動靜慢慢熄了火。
底下人跑來跟主帥對賬本:大伙兒一共弄掉兩萬五千多個敵人。
要是換個指揮官,這會兒早開慶功宴了。
可粟司令臉色一變,趕緊叫住大伙兒:數不對頭。
他腦門子里的算盤打得劈啪作響:那支王牌軍來的時候可是滿員的,怎么算也有三萬六千號人。
哪怕扣掉前陣子折損的,也得剩下三萬三左右。
眼前只歸攏了兩萬五,剩下那八千大活人難道鉆地縫了不成?
就這么大點個破山溝,要真趴著八千個拿著槍的亡命徒,咱們隊伍要是拍屁股走人,回頭指不定得吃多大虧。
就在這節骨眼上,有咱們的弟兄在邊上那個山溝溝里,聽到了滴滴答答的求救電報動靜。
粟司令咬牙下了狠心,命令大家伙別揀破爛了,趕緊分兩撥人馬,順著那個暗溝一寸一寸地往下薅草。
查出來的動靜讓人頭皮發麻。
就在那兩個山包夾著的縫隙里頭,真就貓著八千來個敵軍,正憋著勁想借著黑影開溜。
華野底下三個縱隊的弟兄硬頂著累塌了的身子,嗷嗷叫著撲了過去,把這幫漏網之魚一個沒留,全給包圓了。
折騰到這份兒上,這場驚天大戲才算是徹底收了尾。
打完結賬的時候,老湯丟了烏紗帽,李天霞直接被關進號子,就連那個帶頭賣命的黃百韜都挨了一通大處分。
南京那位見到人就抹眼淚,說自己心頭在滴血。
他自己八成以為,全賴底下這幫孫子不聽使喚,才把一把天胡的牌給打得稀巴爛。
可咱們把錄像帶倒回去瞧。
這盤大棋誰贏誰輸,早在粟司令拍板說不捏軟柿子、專啃硬骨頭的那一秒,就已經板上釘釘了。
拿中間硬推去硬剛中間硬推,這叫用兵的手法;能料到旁邊人見死不救、像木樁子一樣干瞪眼,這號的是他們那套爛攤子的脈。
在一大幫只顧著把自家飯碗抱緊的兵痞堆里,哪怕你招牌再亮,也不過是塊沒人理的爛石頭。
只要咱們有種跨過前面那塊釣魚的肉,直接砍掉他的腦袋,那區區十來里山路,就是那幫人這輩子都爬不過去的高墻。
這種驚險的買賣,干成了是神仙顯靈;可攤上那種自私自利的隊伍,血本無歸那是鐵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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