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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4日上午,東京。
一名自稱“日本自衛(wèi)隊現(xiàn)役官員”的男子,翻過中國駐日本大使館的高墻,強行闖入館內(nèi)。
據(jù)外交部通報,此人不僅行為暴力,更囂張地威脅要以所謂“神”的名義殺死中國外交人員 。
外交部用了四個字定性:深感震驚。
這起事件在國際輿論場上被迅速報道,但措辭頗為微妙。
無論是中方還是日方,在初步表態(tài)中都使用了“自稱為自衛(wèi)隊人員的不法之徒”或“自衛(wèi)隊相關人員”這樣的字眼。
這是一種外交上的克制,是為了在《維也納外交關系公約》的框架下,給雙方留下回旋的余地。
但是,作為一個有正常思維和社會閱歷的成年人,我相信大家心里都清楚:
這個翻墻闖入我國使館并揚言殺人的家伙,絕對不是什么“相關人員”,他就是一名日本士兵。
因為只要你翻開近代史,不是弱智的話,你都能發(fā)現(xiàn)一個讓人脊背發(fā)涼的規(guī)律:
日本在對外發(fā)動大規(guī)模戰(zhàn)爭之前,尤其是針對中、蘇、美這樣的大國,其國內(nèi)及前線的士兵,總會以“個人名義”制造出一些“意想不到”的摩擦。
這背后,隱藏著這個島國千年來從未改變的社會運行密碼,以及一套極其詭異的戰(zhàn)爭啟動機制。
這不是什么“個人行為”,這是日本這個國家的“祖?zhèn)魇炙嚒薄?/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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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為什么各方在輿論上都默契地淡化這名闖入者的身份?
因為一旦確認這是“日本現(xiàn)役軍人”對他國大使館的武裝闖入,那就不是治安事件,而是軍事挑釁。
日本現(xiàn)在的自衛(wèi)隊,雖然名義上是“防衛(wèi)”性質(zhì),但誰都清楚,其編制、裝備、訓練,早已是標準的軍隊。
日本國內(nèi)極右翼勢力猖獗,政府長期對歷史問題態(tài)度曖昧,導致這批穿著軍裝的群體,其腦回路與80年前的那群“皇軍”并無本質(zhì)區(qū)別 。
我們也不必為日本政府的“失管失教”找借口。
在我看來,這并不是一個孤立的治安案件。
某種程度上可以說,這就是日本國內(nèi)軍國主義思潮死灰復燃的實體投射。
但比起事件的本身,更值得我們這些大家警惕的,是這種“日本士兵個人行為”背后的歷史慣性。
不用說太久以前,凡是熟悉日本近代史的人都知道,日本這個國家,有一個非常特殊且危險的“傳統(tǒng)”:下克上。
意思是,地位較低的武士或士兵,通過制造既成事實,裹挾甚至推翻上級的戰(zhàn)略決策,從而將國家拖入戰(zhàn)爭等重大政治決策中來。
這不僅是一種軍事冒險,更是一種刻在日本國家基因里的政治運行邏輯。
1931年9月18日,幾個日本基層軍人,也是“個人行為”,在沒有得到“任何批準”的情況下,炸了一段鐵路,并嫁禍給中國軍隊,最后日本占領整個東北。
1937年7月7日,一個日本士兵“失蹤”了,也是“個人行為”。最終,這起“士兵失蹤”事件,演變成了長達八年的全面侵華戰(zhàn)爭,給中華民族帶來了深重的災難。
當然,這種“下克上”不僅針對中國。
1939年,關東軍一些士兵,竟然自告奮勇,擅自在中蒙邊境發(fā)動諾門坎戰(zhàn)役,試圖試探蘇聯(lián)的虛實,結果被朱可夫的鋼鐵洪流打得潰不成軍,差點讓日本提前陷入與蘇聯(lián)的苦戰(zhàn)。
1940年,也是一個下級軍官帶著一隊士兵,在未獲東京大本營批準的情況下,強行越過邊界,進駐法屬印度支那北部。這事被日本人自己評價為“開辟了一條通向地獄的道路”,成為太平洋戰(zhàn)爭的前奏 。
02
為什么總是“士兵或下級軍官”?
這背后有深刻的制度和文化根源。
你去看看日本歷史,那些發(fā)動戰(zhàn)爭的著名歷史人物,都有一個共同特點:
出身不高、晉升無望、極度渴望出人頭地。
日本戰(zhàn)犯石原莞爾有句臭名昭著的名言,是他某次在軍官俱樂部里和一群同樣的下級軍官喝酒時說的:“如果不搞點大事,我們這一輩子就是混吃等死。”
講求集體主義和打壓個體個性的日本,每個時代的上升路徑就是一個閉環(huán):
底層想上位→制造摩擦→綁架所在勢力組織→發(fā)動沖突或戰(zhàn)爭→戰(zhàn)后論功行賞→底層變成上層。
今天的日本自衛(wèi)隊,雖然在憲法上被套上了枷鎖,但其內(nèi)部的封閉性、對右翼思潮的吸納、以及近年來不斷突破“專守防衛(wèi)”原則的擴軍行為,正在重蹈歷史的覆轍。
至于翻墻闖館的那個自衛(wèi)隊員,他是誰?
我們不用知道他的具體身份,就可以猜到。
他大概率是一個基層軍官,一個狂熱的右翼分子。
他在自衛(wèi)隊里可能也沒什么存在感,干著日復一日的巡邏工作,看著身邊的同事升職,看著自己的青春浪費在軍營里。
然后他想:我得搞點動靜。
于是,他行動了。
這不是一個人的精神病,這是整個日本制度性輸出“好戰(zhàn)賭徒”的必然結果。
03
說實話,這次事件發(fā)生后,我看到很多評論,都在分析外交措辭、國際法、中日關系大局。
這些都對。但我想問一個問題:
如果你是那個翻墻闖館的自衛(wèi)隊員的頂頭上司,你會怎么做?
你會承認他是你的人嗎?
不會。
你會說這是“個人行為”,然后內(nèi)部處理,道個歉,完了。
日本政府也是這么做的。中方也是這么配合的。
為什么?
因為誰都不想現(xiàn)在馬上就撕破臉。
中日經(jīng)濟這些年羈絆太深了,還有美國在背后看著。
中日不翻臉其實是中美不翻臉,誰先動誰可能就被動。
反而日本,現(xiàn)在有點不怕翻臉了。
它這么多年的尷尬處境,積累到今天,決定它反倒可能認為大膽干點什么,對自己更有利。
所以,我們可以理性克制,但絕不意味著,我們會被今天的日本忽悠。
1931年的時候,很多日本人說“不會的”。1937年的時候,也有很多日本人說“不會的”。1941年的時候,連山本五十六自己都說“不會的”,但后來他親自去了。
歷史證明,日本這個國家最擅長的,就是把“不會的”,突然變成“我干了”。
這篇文章,不是煽動仇恨,沒有抵制日貨,更不是要喊打喊殺。
我就是一個做了20年品牌營銷的普通人,我只想給我的讀者——為事業(yè)打拼的朋友們,尤其是一些企業(yè)老板和創(chuàng)業(yè)者們——提個醒:
第一,不要在戰(zhàn)略上賭日本的“理性”。
日本的理性,是建立在“下克上”被控制住的前提下的。
但這個前提,現(xiàn)在已經(jīng)越來越靠不住了。
東京街頭都能出現(xiàn)自衛(wèi)隊員翻墻闖使館的事,你還能指望什么?
第二,做好“備胎計劃”。
如果你的業(yè)務跟日本深度綁定,現(xiàn)在是時候考慮第二方案了。
不是說要放棄日本市場,而是要有Plan B。
生意人,永遠不要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尤其這個籃子的主人還有“下克上”的愛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保護好自己和家人。
我們這些做企業(yè)的,經(jīng)常要出差,經(jīng)常要去國外。
如果你哪天在日本的街頭遇到什么“個人行為”,記住,你和家人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外交部這次反應很快,第一時間提出嚴正交涉。
但說句實話,保護自己的第一責任人,永遠是自己。
3月24日的早晨,歷史在一個小插曲級別上重演。
這名日本自衛(wèi)隊員翻過了中國大使館的墻,似乎沒有引起什么后果。
但在歷史上,一件事的后果,在當時一般并不太能看出來。
而我能告訴你的一個歷史規(guī)律就是:
一個習慣于用“個人行為”來試探底線的對手,遲早會把“個人行為”變成“國家行為”。
真到那時候,你準備好了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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