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今年35歲,專科出身,在程序員行業摸爬滾打了十幾年。去年11月,他被效力10年的自研公司裁員,之后每天泡在招聘軟件里,投出的簡歷石沉大海,面試時一句“年齡偏大、學歷不占優勢”,就讓他一次次被拒之門外。
好不容易等到深圳一家互聯網大廠的外包offer,小李攥著手機反復確認,本以為是絕境里的希望,可外包HR的一番話,直接給他潑了盆冷水。
“我提前跟你說清楚規矩,別到時候鬧不愉快。”HR語氣平淡,卻字字扎心,“咱們外包有三道關,闖過去才算正式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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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道關,是入職10天的生死線。HR明確告訴他:“沒干滿10天自己走,甲方不結工資,只有甲方辭退你,才能拿這幾天錢。”
今天是小李入場第7天,他盯著電腦屏幕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旁邊正編員工輕聲交談著團建事宜,他連插話的勇氣都沒有。他在心里默默盤算:再熬3天,哪怕多坐一會、多改一行代碼,也不能前功盡棄,這幾天的辛苦絕不能白費。
第二道關,是撐滿整整一個月。“第一個月只發80%工資,剩下20%滿月后次月補發。”HR的話還響在耳邊。小李想起以前在自研公司,實習期3個月,工資全額發放,就算被裁還有半個月補償。他嘆了口氣,掏出手機算了筆賬,上有老下有小,每一分錢都不能少,必須熬滿30天,才能拿到完整的酬勞。
第三道關,是6個月的超長實習期。HR直言不諱:“半年實習期,中途被裁一分補償沒有,就算轉正,后續優化也大概率沒賠償。”小李只是默默點頭,對40歲的他來說,不奢求長久穩定,能多干一天、多賺一天錢,就已經心滿意足。
正式上崗后,小李更是體會到了落差。有次他想調取項目權限,卻被同事告知:“這是正編專屬權限,外包申請不了。”部門聚餐時,也沒人通知他,他只能看著同事們說說笑笑,獨自留在工位上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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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的經歷發出來,本想傾訴幾句,評論區同行的對話,卻道出了外包人更深的無奈。
有資深外包網友直言:“你這些規矩真不算啥,普通公司也這么干。外包最磨人的是心理落差,正編有權限、有聚餐,連稱呼都直接叫外包,低人一等的滋味最難受。不過加班你可以不跟,外包流動性大,公司也不怕缺人。”
另一位網友附和:“我也是外包,心里憋屈又沒安全感,看不到未來,只能先混兩年撐著。”
還有人點破現實:“現在外包都要本科生,40歲專科能入職已經很不容易了,甲方本來就不愛要大齡的。”
更有網友調侃著勸他:“別內耗,外包就這德行,活不好干就換一家,都干外包了還怕啥?主打一個混日子就行。”
小李一條條看完評論,心里五味雜陳。他知道大家說的都是實話,年齡焦慮、學歷短板、身份落差,像三座大山壓在他身上。可40歲的他,早已沒有任性的資格,家人的生活費、房貸、日常開銷,都壓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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