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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魚大水深的企業級AI市場,如何做出差異化?
文|周路平
編|游勇
春節后的OpenClaw掀起了C端用戶對智能體的追捧熱潮,而相比于個人用戶的“養蝦”狂歡,企業用戶對這個權限幾乎不設限的開源智能體保持著審慎態度。
但這并不意味著企業級AI進展緩慢。相反,企業級市場對AI的落地需求同樣非常迫切,只是這個市場有自己的演進邏輯和落地節奏。
上周,致遠互聯將AI-COP平臺升級為“智能運營中樞”,其核心是讓AI運行在企業的組織和流程里,確保AI的輸出和執行更加安全可信。
這一落地思路的典型性在于,致遠互聯背后服務了大量國資央企和政務客戶,這些行業最頭部的企業會如何看待AI的價值,對AI落地的需求有何不同?致遠互聯在其中的優勢又在何處?
在這場AI應用大戰背后,致遠互聯正在給企業管理軟件提供著有益的探索和實踐。
01
企業級AI,今年將加速落地
“今年我跑了大概十幾家客戶,根本不用解釋AI能干什么。”相比于2025年,致遠互聯智能產品部總經理孫亮在開年后感受到的一個明顯變化:客戶不僅更加主動,而且對AI的能力邊界非常清楚,列出的需求清單也非常明確。
致鏈科技CEO蔡虎也發現,去年還很難從AI應用收到錢,但今年AI應用的商業化會全面打開。無論是客戶為AI應用付費的意愿,還是按實際消耗或結果的商業模式都會有很大進展。而多位從事企業服務市場的人士更是對數智前線直言,現在的政企市場競標,不提供AI智能化能力,門檻都過不了。
這種需求在央國企市場尤為明顯。一方面,是國資委等在宏觀層面推動“AI+”行動,央國企需要打造一系列的AI應用實踐和行業示范,AI落地在很多央國企都是一把手工程;另一方面,是來自微觀層面的業務需求,大型企業要實現集團式管控、實現管理能力的提升,做到穿透式監管,需要AI等新技術的引入。
而且,2026年之前,由于技術相對早期,很多AI原生應用并不穩定,業內普遍還處在花點小錢試試的階段,但現在已經開始基于一些核心的應用場景做AI的實踐,愿意花更多的精力。
比如致遠互聯幫助某地方政府的綜合執法平臺在做了AI升級之后,案件積壓處理效率提升50%,準確度達到人手工處理的95%。這個案例也吸引了更多同類型的政務需求。根據公開資料顯示,致遠互聯2025年AI相關合同金額達到約2億元。
“2026年是管理軟件的Agent的時刻,是人工智能走進千行百業及讓每一個實踐落地生根開花的時刻。”致遠互聯董事長徐石說。
尤其在一些容易看到效果的場景,成了AI先行落地的土壤,比如綜合辦公、文會事的智能應用、智能問數、智能合同都是致遠互聯平臺上非常受歡迎的AI應用。
另外,知識問答及搜索也成了很多客戶的剛需。致遠互聯基于協同知識模型化的AI搜索(包括組織信息、新聞、公告、協同),結合權限管控和組織屬性識別讓企業級搜索更安全、更符合企業業務需求。如你是A單位的成員,無法查到兄弟單位的信息,而集團本部可以查到所有下屬公司的信息,央國企的組織結構決定了致遠互聯的業務復雜度。
但企業應用遠比C端需求復雜得多,背后不僅需要多部門多角色的協作,而且每一個決策需要可解釋性以及在業務中靈活切換。企業級應用,不一定會追求技術多么先進、場景多么酷炫,但對幻覺的容忍度很低,如何保證AI的安全可控是第一要務。
“這些需求單靠一個大模型是解決不了的。”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劉楊教授說,企業需要的不是更聰明的對話機器人,而是一套結構化的認知能力,“真正決定一家企業能走多高、走多遠的是這個組織有沒有一套持續進化的認知系統。”
02
給協同中樞裝上“智能大腦”
越來越多企業發現,AI以及現在智能體雖然能力很強,但在企業場景中,光有一個通用大模型根本落不了地,也很難從客戶視角形成差異化。
大量來自于客戶真實需求的反饋,讓致遠互聯很早意識到了這一點。兩年前,致遠互聯就開始自主研發Agent平臺,推出了諸如內容創作的應用,但發現企業并不買賬,“我用豆包就完了,為什么還用你的呢?根本都沒有差異。”
當時,致遠互聯的Agent平臺有兩種模式:一種是基于提示詞;另一種是ReAct模式,與當下火熱的“龍蝦”相似,讓Agent模型自己去分辨調用哪個工具。但發現都落不了地,“因為它亂走,你控不住。”孫亮說,這些產品更適合一些內容創作場景。而且用不同的底座模型,結果也不一樣,因為都不懂行業知識和規則,導致幻覺非常嚴重。
去年火爆一時的大模型一體機也面臨類似的窘境。很多企業在做知識問答,讓通用大模型去學習一些企業內部的知識和制度,但效果并不佳,與用戶自己在DeepSeek獲得的信息沒有太大的差異,很難帶來驚喜感。而且過程中也需要不停派人把一些操作手冊、文檔喂給AI,去更新AI的知識庫,最終發現變成了人工在為智能服務,依然落地不下去。
很快,致遠互聯開始意識到,不是Agent技術不行,而是企業知識背后還有組織、權限、規則和流程,Agent不能脫離這些信息和數據去自由發揮。這其實是致遠互聯的天然優勢,這家成立了24年的協同管理軟件廠商一直在跟企業的運營流程打交道。
但要把AI融入組織和流程里,前提是需要將企業的知識、數據以及制度進行模型化,讓AI看得懂現實世界的邏輯和規則。
過去,企業流程是通過固定規則或者需要靠人來調整,當公司戰略或者目標調整之后,往往流程很難快速響應,比如流程需要包含哪些節點,該審核哪些內容,怎么搭建更合理等。尤其是在國資央企,制度更新頻繁,以前靠人工翻閱或者靠IT人員將其翻譯成規則,但一旦出現變化,IT又要去更新,根本響應不過來。
而現在,致遠互聯則是在協同運營平臺上融入AI的能力,成為真正的“智能運營中樞”。中樞的定位沒有發生變化,但AI可以讓智能中樞自我學習整個企業的制度、知識和所需要的業務數據,并根據公司的戰略目標,自動調整業務流程。
致遠互聯的智能運營中樞分了三層,最下面的基座層包含了致遠互聯重金打造的V8云原生平臺、雙模定制平臺,構成了AI新基座,這個基座包括算力調度、數據處理等基礎能力。中間層是協同運營大腦,主要表現在推理、計算、判斷上,是“中樞”的調度與指揮中心。最上層是基于CoMi構建的Agent數字隊友矩陣,同時也包括第三方的Agent應用。
協同運營大腦是其中最關鍵的一層,也是致遠互聯在重點攻關的對象。有了協同運營大腦,智能體可以自己將數據和知識模型化,知道企業有哪些能力和業務,從而自主去走完相對應的任務流程。
以致遠互聯提供的一個負責Agent整體調度的CoMi超級秘書為例,當一位營銷總監發出“下周三出差上海,預計周六返程,幫看一下我的出差標準和部門預算”的指令時,CoMi超級秘書先進行了意圖理解和任務規劃,然后調度多個數字隊友分頭行動,比如接入第三方MCP,查詢機票酒店信息,匹配該員工的出差標準和部門預算,做智能的推薦,以及把出差的申請單做了預填寫。
這個場景下,智能體不僅能查詢內外部的信息,還會根據你的權限、職位、喜好進行推薦,也能在后續發起申請單,進入審批流程,實現了審批和差旅的聯動。
孫亮告訴數智前線,目前的智能體還需要人工在關鍵節點進行干預,但大概率會在年底發布完全由協同運營大腦驅動的智能體。
“我們發現這才是我們的菜。我們的知識應該是長在協同平臺上的,并且天然要具備跟業務打通。”孫亮說,“其實我們解決的,是每一個角色在業務處理的痛點。我們把組織看成一個矩陣,有角色崗位、業務崗位,每個崗位有自己的權限。”比如研發負責人與銷售經理,問的內容和給出的答案會不一樣,背后有權限的隔離,“這是市面上,很多廠商都不具備的一個能力。”
據數智前線獲悉,致遠互聯也在探索“No Flow”的項目,“去做沒有流程的業務的流程”。
03
24年協同老兵,AI的護城河在哪里?
從最早的標準化產品OA,到后來的協同運營平臺COP,再到現在融入了AI能力的AI-COP智能運營中樞,已經成立24年的致遠互聯其實本質都在做同一件事——跟企業的組織和流程打交道。而從其售賣的產品也能看到這樣的特征,從統一的門戶到BPM,從辦公審批到文會事到合同,核心解決的是企業管理能力的提升,滿足政企安全合規、政令統一和穿透式監管的現實需要。
徐石講了一個小故事,四五年前曾有一位大型企業的財務總監(同時分管IT)跟他說,“我們作為一個上市公司有很多系統,致遠的協同系統就像我們的中樞,我們的很多決策、協同,我們的運營、數據、流程全在里面”。即便當時還沒有大模型,但對方已“深深地感受到這套系統的價值”。
目前,致遠互聯已經服務了5萬多家客戶,而且很多是國資央企和政務客戶。致遠互聯的產品和平臺又在企業扮演著全員化應用的角色,理解業務的全流程,這樣的站位使其有了很大的發揮空間。
企業的每一次審批、每一個任務任務的發起,每一次目標的實現,都不是算法可以度量,但這些沉淀成就了致遠互聯的基因。比如互聯網廠商主打在線會議,用AI做到實時轉錄和紀要生成,但致遠互聯主打的是無紙化會議,切中了央國企和政務系統開會的需求。
與互聯網公司開會不同,央國企開會是一個非常重要且嚴肅的事情,涉及眾多流程,比如先有一級一級的發文,然后開會商議和表決,最后進入督辦系統進行落實,背后是一個復雜且完整的業務流程,而不僅僅是解決開會本身的需求。
合同場景也類似,每家企業對合同的需求都不一樣。致遠互聯既有十萬元的合同項目,也有上千萬的合同項目。這背后要解決的問題存在巨大差異,比如有些企業只是想解決合同履約問題,有些則是要用合同來實現穿透式監管。
“即便這個應用看上去很簡單,但它的組織規模上去了,這個事肯定就不簡單。”致遠互聯副總裁劉亦然說。
甚至通過雙模定制,致遠互聯也從協同辦公嘗試走向更深度的業務場景,比如幫建筑施工方生成設計方案、做智能檢測,幫一家制造業央企基于AI做了全供應鏈的管理和生產調度;用AI輔助做商業詢價和談判;甚至開始做資產管理和科研項目的立項輔助等。
另外,央國企等大型企業對個性化的定制需求非常高,標準產品無法滿足,需要供應商的貼身服務。這件事聽起來很重,卻是其強項所在。
劉亦然形容,致遠互聯的角色并非簡單的工具提供商,而是端到端的全流程的交付服務商。在行業巨頭爭奪標準化大市場的同時,致遠互聯則扎根于復雜的細分需求,在這個領域做得足夠深、足夠專業,經過20多年的積累,形成了相對深厚的壁壘和客戶信任基礎,“客戶選擇的不一定是技術最牛的,但一定是最可信賴的廠商。”
結 語
不久前,AI殺死軟件的說法一度甚囂塵上,引發了海內外的廣泛討論和擔憂。但這樣的論斷在業內人士看來顯然過于草率。
“軟件是思想的載體,思想不死,軟件不死。”徐石斷言,軟件定義世界的格局沒有變化,只是它的原材料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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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遠互聯在AI的核心價值也沒有改變,當致遠互聯把AI的能力融入組織和流程時,所帶來的體驗和價值才是其真正的護城河。這條路,致遠互聯走了24年,它不一定要AI技術最牛,但最懂組織的運行邏輯,依然讓其能夠在AI時代有一個很好的身位。
正如南洋理工大學劉楊教授所言,致遠互聯做了20多年的企業協同軟件,它對中國政企客戶的組織和流程有著極為深入的理解,致遠互聯的系統深度嵌入了組織運作的每一個環節,沉淀了大量的組織知識,連接了組織中各種角色和職能,這些積累在今天這個時代恰恰構成了認知基礎設施最核心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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