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大唐從盛世翻車,大部分人第一反應(yīng)都是罵唐玄宗李隆基昏庸,怪安祿山造反壞事兒。可很少有人知道,早在李治和武則天當(dāng)家的時候,大唐這臺帝國機器的核心螺絲就已經(jīng)被擰松了。這兩口子贏下了所有宮廷斗爭,卻偷偷把貞觀留下來的家底造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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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剛上臺的時候,大唐朝堂穩(wěn)得一批,穩(wěn)到他這個皇帝都有點喘不過氣。說話算數(shù)的全是長孫無忌這幫跟著李淵李世民打天下的老臣,背后站著傳承幾百年的關(guān)隴集團。這幫人雖然有點管得寬,可實打?qū)嵤谴筇频蹏闹餍墓牵瑩沃麄€朝堂的骨架。
李治想要自己說了算,借著廢皇后這件事,直接把這根主心骨給敲斷了。長孫無忌被逼死,褚遂良被貶去偏遠地區(qū),這不光是幾個人下臺,是整個大唐的精英管理層大換血。為了填老臣走后的坑,李治提拔了一堆李義府許敬宗這樣的投機分子,選拔標(biāo)準(zhǔn)就一個: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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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都聽皇帝的,那自然不會有啥真話敢說,更別說給皇帝糾錯了。沒幾年功夫,大唐朝堂就從君臣共治變成了馬屁精聚會。看上去李治大權(quán)獨攬,實際上帝國的行政效率和糾錯能力直接來了個斷崖式下跌,原本嚴絲合縫的管理體系,裂開了一道道大縫。
輪到武則天掌權(quán),這位姐姐的野心比李治大太多,下手也更狠。為了坐穩(wěn)位置,她直接搞了幾十年的酷吏政治,把來俊臣周興這幫狠人放出來整人。整個大唐官場人人自危,今天還在上朝,說不定明天就家破人亡,誰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過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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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壓清洗確實把反對者都清掉了,可也把大唐原本敢說真話的官僚階層殺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不是只會重復(fù)皇帝話的復(fù)讀機,就是靠告密升官的投機者。帝國版圖看著大,內(nèi)核早就開始爛了,這就是大唐走下坡路的隱秘起點。
李治時期大唐版圖打到了頂峰,西邊伸到中亞,東邊滅了高句麗,戰(zhàn)績看著特別拉風(fēng)。可這份風(fēng)光是壓榨基層百姓堆出來的。大唐原本搞府兵制,百姓平時種地,戰(zhàn)時打仗,國家給分地,士兵自帶干糧,貞觀年間天下太平,這套玩法吃得開。
可李治武則天兩口子為了湊萬國來朝的虛名,不停地在邊境開戰(zhàn),動不動就遠征幾千里,一打就是好幾年。高強度征戰(zhàn)直接把自耕農(nóng)階層給玩廢了。府兵打完仗回來,地沒了命也沒半條,換誰也不愿意接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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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批府兵逃亡,基層的折沖府名存實亡,府兵制玩不下去,朝廷只能改成募兵制,花錢雇人當(dāng)兵。這一改直接變了大唐的基因,以前士兵是給國家打仗,現(xiàn)在士兵是給將領(lǐng)打工,誰給餉就聽誰的。就為了撐著領(lǐng)土的面子,透支國力搞出來的變化,直接給私人武裝埋下了種子。
武則天時期更夸張,北邊突厥復(fù)興,吐蕃又不停鬧事,中央沒本事管控,只能把更多兵權(quán)下放給地方將領(lǐng)。權(quán)力放出去容易收回來難,后來藩鎮(zhèn)割據(jù)的禍根,就是這時候埋下的。兩口子打下來這么大的地盤,背后是財政常年赤字,基層社會一點點解體,看著紅紅火火的盛世,其實就是虛火上浮。
這兩口子還都不太喜歡長安老窩,偏疼洛陽,李治動不動就帶著整個官僚團隊浩浩蕩蕩搬去洛陽,美其名曰“就食”。說白了就是長安周邊的地都被權(quán)貴瓜分完了,糧食不夠吃,東南的糧又運不進來,養(yǎng)活不起皇室和百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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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著問題不解決,不修水利不改制度,直接選擇躲,這任性操作對國家財政就是災(zāi)難。每次搬家,幾萬官員家屬軍隊要消耗多少物資,沿途百姓被折騰得叫苦連天。武則天登基后,為了彰顯自己的正統(tǒng),在洛陽大興土木建明堂修天堂,直接把本來就不寬裕的國庫花得精光。
武則天為了坐穩(wěn)位置,還搞了個前無古人的操作,就是鼓勵全天下告密。她在洛陽城門放了個銅箱子,專門收小報告,不管你是販夫走卒還是江洋大盜,只要告倒了所謂逆黨,直接升官發(fā)財。這操作直接把大唐幾百年來攢下的社會信用體系給干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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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里不敢隨便說話,親父子都不敢交心,整個帝國都泡在病態(tài)的猜忌里。選拔出來的都是索元禮這種變態(tài)官吏,為了業(yè)績啥酷刑都能想得出來。原本剛健自信的大唐風(fēng)骨,慢慢變成了唯唯諾諾陰陽怪氣,這就是為了皇權(quán)犧牲整個社會公信力的結(jié)果。
李治武則天的家務(wù)事,就是一部活生生的血腥權(quán)力游戲。李治生了不少兒子,沒幾個得善終的,武則天把親兒子都當(dāng)成自己上位的墊腳石。太子李弘暴斃,李賢被廢后被逼死,剩下李顯李旦來回換,跟提線木偶一樣。
每次換繼承人,就要來一輪朝廷大清洗,一大堆有能力有經(jīng)驗的官員都成了宮斗的炮灰。李治全程縮在一邊,啥都管不了,眼睜睜看著武則天折騰自己的兒子。最高權(quán)力核心幾十年晃蕩不安,根本沒人能安心給國家干活。
武則天為了給自己當(dāng)皇帝找合法性,瘋狂推崇佛教,還把自己包裝成彌勒下生。這不光是燒香拜佛的小事,花的錢能把國庫掏空。她下令全國建大云寺,還在洛陽造大周萬國頌德天樞,用掉的銅鐵堆成山,全都是民脂民膏。
李治也不差,對佛道都迷信,搞各種法事慶典,朝廷開支常年下不來。大量土地和勞動力都跑到寺廟,不用納稅也不用服役,大唐的稅基直接瘋狂縮水。原本貞觀年間節(jié)儉的民風(fēng),也變成了比排場比闊氣,上層奢靡成風(fēng),基層早就被苛捐雜稅壓得站不住了。
要說最致命的還是邊疆人事安排,兩口子忙著宮斗,就喜歡用胡人將領(lǐng)。不是啥民族平等,就是胡人在朝中沒根基,聽話好控制。時間長了,大唐邊疆的精銳部隊,核心位置全是契丹突厥粟特這些民族的將官,安祿山能崛起,就是靠的這個基礎(chǔ)。
武則天為了對付強敵,還給了節(jié)度使極大的財權(quán)人權(quán),說白了就是權(quán)力包干,中央圖省心。慢慢的邊疆就成了節(jié)度使的獨立王國,針插不進水潑不進,人家在地方招兵買馬收稅,就是實打?qū)嵉耐粱实邸煽谧用χ诼尻枌m斗,根本沒注意到,帝國的軍權(quán)已經(jīng)慢慢落到外人手里了。
中央軍天天養(yǎng)尊處優(yōu)過得奢靡,早就軟了,邊境軍連年打仗強悍得不行,安祿山看清楚中央啥德行,造反只是時間問題。這顆定時炸彈,就是李治武則天給李隆基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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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大唐由盛轉(zhuǎn)衰就是個慢動作自殺,李治的精明裹著平庸,武則天的狠辣藏著貪婪。兩口子贏了每一場宮斗,把所有對手都踩在了腳下,卻把帝國的活力掐死了。等到神龍政變李唐復(fù)國,那個上下齊心的初唐,早就沒了。后來李隆基搞出來的開元盛世,更像是回光返照,根子上的問題早就在幾十年的折騰里變得不可逆轉(zhuǎn)了。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大唐由盛轉(zhuǎn)衰的歷史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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