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假酒,一幅假畫,憑什么讓兩位大導演都看上了這個“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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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冉冉為了討好馬導,徐勝利給她出主意送茅臺。這主意其實挺俗的,但架不住“實用”。可誰知道,酒被人掉了包。
當馬導擰開瓶蓋,品了一口,那表情就跟吞了只蒼蠅似的。沈冉冉當時臉都白了,想解釋,又不知道從何說起。這種場合,越描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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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要黃,徐勝利又急中生智,把曹野的畫給送了過去。這回更絕,陶亮亮跟著去,嘴一瓢,愣說自己是畫家本人。馬導什么人?吃過的鹽比他們吃過的米都多,一眼就看穿了——假酒配假人,這誠意也太“水”了吧?
按理說,換一般人早就放棄了。沈冉冉也是,她又氣又難過,覺得這煮熟的鴨子真飛了。但她做了一個特別聰明的舉動——她沒繼續編,也沒撒潑,而是紅著眼圈,老老實實跟馬導坦白了:酒是假的,畫也是我們臨時起意,都是因為太想爭取這個機會了。
這一坦白,反倒把馬導給整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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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看劇的時候就在想,馬導心里肯定門兒清。他見過太多人,在你面前裝孫子,背后指不定怎么罵你。突然冒出來一個沈冉冉,犯了錯不找借口,直接承認,這份實誠,在名利場里比金子還珍貴。果然,馬導不但沒生氣,還給了她試鏡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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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頭有個細節特別打動我。試鏡前,沈冉冉沒想著怎么表演技巧,而是花功夫去琢磨角色,連衣服都搭配得恰到好處。馬導眼前一亮,心里那桿秤自然就偏了。說到底,馬導看重的不是她送了什么,而是她這個人真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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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導看徐勝利,也是一樣的道理。
徐勝利有個編劇夢,他寫劇本寫到廢寢忘食。好不容易見到翁導,遞上劇本,結果翁導看了直搖頭,不滿意。但翁導沒把話說死,反而愿意給機會,讓徐勝利去劇組感受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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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放在別人身上,估計得樂開花。可徐勝利呢?他“不識好歹”,居然趁機往劇組里塞了兩個人。被發現后,直接被開除了。換誰誰不惱?好心給你機會,你還跟我玩“夾帶私貨”?
可徐勝利被開除后,干了一件讓人意外的事。他沒跑,也沒躲,而是自己找到翁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他不是為自己辯解,而是說明自己為什么這么做,他想幫朋友,也想積累人脈。這種“犯了錯敢認,有想法敢說”的勁兒,讓翁導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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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計翁導當時心里在想:這小伙子,膽子大,但心眼不壞,而且有股子不服輸的韌勁。他寫劇本可能火候還差點,但這種“真性情”,是多少技巧都換不來的。
于是,翁導做了個決定,把他推薦給了一位名編劇,讓他跟著好好學習。這不是給魚,這是給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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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常說,大導演眼光毒。其實,他們看得最多的不是演技,是“人味兒”。
馬導和翁導,在圈子里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什么套路沒見過?有人送錢,有人送人,有人送禮送到你手軟。但真誠這東西,是演不出來的。
兩個細節,讓我特別感慨。
沈冉冉坦白的時候,馬導眼神里閃過的那一絲動容。他不是被那番話打動的,他是被那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氣打動的。在這個人人都戴面具的圈子里,突然有人摘下面具,哪怕臉上有點臟,你也覺得真實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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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徐勝利被開除后,大晚上跑去找翁導,站在那兒,喘著粗氣,把自己那點“小心思”和盤托出。他沒有哭天抹淚求原諒,他只是想告訴翁導,我不是故意給您添亂,我只是太想抓住這個機會了。
這種“笨拙”,恰恰是最高級的聰明。 因為他們讓導演看到了兩個字——靠譜。一個有真性情、敢作敢當的人,哪怕現在能力差點,將來也差不到哪兒去。反而是那些八面玲瓏、滴水不漏的人,你永遠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用著也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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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翁導之所以這么看重徐勝利,是因為他在這年輕人身上,看到了一種稀缺的品質——真實。在這個充滿算計和套路的世界里,真實就是最大的必殺技。
他可能不是最有才華的,但他一定是最值得培養的。因為只有真實的人,才能寫出打動人心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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