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知青上廁所失蹤,翻遍整座山找不到,35年后老知青突然想到一件事
我今年快七十了,大半輩子過去了,心里始終壓著一件事,像塊石頭,沉甸甸的,一到陰雨天就揪著疼。這件事,是我們當(dāng)年那批下鄉(xiāng)知青,心里共同的疤,就是1977年,我們隊里的女知青林曉雅,半夜去上個廁所,就這么憑空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整整35年,一點音訊都沒有。
直到前年,我們當(dāng)年的知青湊在一起聚會,老伙計們坐在一起,喝著酒,聊著當(dāng)年下鄉(xiāng)的日子,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曉雅,一個個都紅了眼。我喝了點酒,腦子昏昏沉沉的,突然就想起一件被我們所有人,都忽略了35年的小事,瞬間渾身冒冷汗,手里的酒杯都摔在了地上,才明白,當(dāng)年我們找錯了方向,錯過了最關(guān)鍵的線索。
這事得從頭說,1974年,我和曉雅,還有其他十幾個知青,從城里下放到東北邊境的一個生產(chǎn)大隊,插隊落戶。那地方偏,四面全是大山,村子就坐落在山腳下,交通閉塞,出門就是山,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
曉雅那年才19歲,城里姑娘,長得白凈,性格溫柔,說話輕聲細(xì)語的,手巧,會唱歌,還會給我們縫補衣服,隊里不管是知青還是老鄉(xiāng),都喜歡她。我們知青住一個大院,幾間土坯房,男知青一間,女知青一間,大院后頭有個簡易的茅廁,就是挖個坑,搭兩塊木板,圍上秸稈,條件簡陋得很,一到晚上,黑燈瞎火的,風(fēng)一吹,秸稈嘩嘩響,格外嚇人。
那時候條件苦,白天跟著老鄉(xiāng)下地干活,種地、割草、喂牲口,累得渾身散架,晚上早早就睡了。1977年的深秋,天氣已經(jīng)很冷了,早晚都凍得慌,山里的樹葉落了一地,風(fēng)一吹,嗚嗚地響,格外陰森。
出事那天晚上,跟平時沒什么兩樣,我們干完活,吃了晚飯,聊了會兒天,就各自回房睡覺了。曉雅那天有點感冒,身子不舒服,睡得比我們早。半夜大概兩三點鐘,跟曉雅同屋的女知青,被動靜吵醒,看見曉雅披了件外套,輕手輕腳出門,說是去茅廁解手,還說馬上就回來。
同屋的姑娘困得很,嗯了一聲,就又睡著了,這一睡,就再也沒等到曉雅回來。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同屋的姑娘醒來,發(fā)現(xiàn)曉雅的床鋪是空的,以為她早起干活去了,也沒在意。可等到早飯時間,全隊人都到齊了,唯獨沒見曉雅的影子,我們才開始慌了。
先是去茅廁找,茅廁里空空的,什么都沒有,曉雅披的那件外套,都沒留在這。我們又去她常去的河邊、地頭、老鄉(xiāng)家找,全都不見人。隊里的干部一看事情不對,立馬組織全村的老鄉(xiāng),還有我們所有知青,分成好幾撥,翻遍了整個大山。
那座山我們太熟了,平時干活、砍柴都在山里,每一條小路、每一處山溝,我們都清清楚楚。我們喊著曉雅的名字,嗓子都喊啞了,從天亮找到天黑,把山里的溝溝坎坎、山洞、樹叢,全都翻了個底朝天,甚至連山里的枯井、深溝都往下看,可連一點曉雅的痕跡都沒找到。
沒有腳印,沒有掉落的物品,沒有掙扎的痕跡,就好像這個人,憑空從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我們報了警,派出所的民警也來了,帶著警犬搜山,搜了好幾天,還是一無所獲。那時候邊境不太平,有人說她是不是被山里的壞人拐走了,有人說她是不是迷路掉進深山里了,還有人說她是不是遇上了野獸,可種種猜測,都沒有一點證據(jù)。
曉雅的父母從城里趕來,哭得天昏地暗,母親天天坐在村口,望著大山喊女兒的名字,嗓子都哭啞了,我們看著,心里跟刀割一樣,恨自己沒看好她,恨自己找不到她。
日子一天天過去,搜山的隊伍慢慢散了,可我們從來沒放棄找曉雅,每次進山干活,都會特意留意四周,盼著能找到一點線索,可一年又一年,始終沒有音訊。后來我們知青陸續(xù)返城,各奔東西,可每個人心里,都記掛著曉雅,每次見面,都會問起有沒有她的消息,35年過去了,依舊是杳無音信。
我們都以為,曉雅是掉進了深山溝里,或是被人拐走,再也回不來了,這個念頭,在我們心里扎根了35年。
直到前年知青聚會,我喝了點酒,回憶起當(dāng)年的點點滴滴,突然就想起,出事那天傍晚,發(fā)生過一件小事,一件我們所有人,都沒放在心上的小事。
那天收工的時候,曉雅跟我一起往回走,路過山腳下的一個廢棄的地窨子,那是以前山里人打獵時住的,早就塌了一半,被落葉和枯草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不仔細(xì)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曉雅當(dāng)時腳滑了一下,差點摔進去,還跟我說:“這地方太隱蔽了,要是躲進去,外面根本找不到。”
我當(dāng)時還隨口回了句:“是啊,別往這湊,危險。”
就這么一句隨口的對話,35年來,我從來沒想起過,聚會那天,這句話突然就蹦進了我的腦子里,我瞬間頭皮發(fā)麻,后背直冒冷汗。
我們當(dāng)年搜山,全都盯著大山深處,盯著大路、山溝、山洞,從來沒人留意過山腳下那個不起眼的、塌了一半的地窨子,它被厚厚的枯草和落葉蓋著,跟地面融為一體,不特意找,根本看不見。
曉雅那天半夜去茅廁,會不會是走到半路,遇上了什么事,或是身體不舒服,想找個地方躲一躲,不小心掉進了那個地窨子里?地窨子又深又窄,塌了一半,掉進去根本爬不上來,喊破喉嚨也沒人聽見,我們搜山的時候,又偏偏漏掉了這里,她就這么在里面,熬完了最后的日子……
我把這件事說給在場的老知青聽,他們聽完,全都愣住了,一個個臉色慘白,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我們當(dāng)年,怎么就那么粗心,怎么就漏掉了這么關(guān)鍵的地方,要是當(dāng)年能多留意一眼,是不是就能找到她,是不是就能讓她早點回家。
聚會結(jié)束后,我們幾個老知青,立馬趕回了當(dāng)年插隊的村子,找到了那個廢棄的地窨子,清理掉上面的枯草和落葉,往下一看,里面全是泥土和碎石,我們找了專業(yè)的人來探查,最終找到了一些殘留的衣物碎片,正是當(dāng)年曉雅常穿的那件。
真相終于大白,可我們心里,卻更疼了。35年的牽掛,35年的尋找,最終換來這樣的結(jié)果,曉雅沒有被拐走,沒有迷路,就是在那個我們忽略的地窨子里,孤零零地離開了人世,而我們,晚了35年才找到她。
曉雅才19歲,正是最好的年紀(jì),懷揣著對生活的憧憬,來到鄉(xiāng)下,卻遭遇了這樣的不幸,被我們粗心錯過,在冰冷的地窨子里,獨自面對黑暗和恐懼,一想到這,我就整夜整夜睡不著,滿是愧疚和自責(zé)。
35年,歲月流轉(zhuǎn),我們都老了,可對曉雅的愧疚,永遠(yuǎn)都消不掉。這件事也讓我明白,人生最遺憾的,從來不是找不到答案,而是因為粗心和疏忽,錯過了最珍貴的人,留下一輩子都彌補不了的遺憾。
我們把曉雅的遺物好好安葬,立了碑,終于讓漂泊了35年的她,有了歸宿。
往后的日子,每次想起曉雅,我都會想起那個被忽略的地窨子,想起那句隨口的對話。世事無常,生命太脆弱,我們能做的,就是珍惜身邊的每一個人,別留遺憾,別讓疏忽,成為一輩子的痛。
曉雅,愿你在另一個世界,再也沒有黑暗和寒冷,安安穩(wěn)穩(wěn),歲歲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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