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關品方
筆者看過春節檔期的電影《驚蟄無聲》(大年初一上映至今)是近年幾部叫好又叫座的電影之一。中國電影不斷躍上新臺階,不讓美國好萊塢專美。筆者認為中國式諜戰電影可以拍出一個系列,不似007,更勝007。前景美好,值得憧憬。
《驚蟄無聲》的突破,主要得益于以下幾個核心因素。首先是題材稀缺與時代意義。以當代國家安全題材,作為國內首部聚焦隱蔽戰線的電影,它將AI竊密、大數據追蹤、軍事科技(隱形戰機涂層)等“準真實國安工作案例”搬上銀幕,填補了國產諜戰片的市場空白,可謂石破天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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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蟄無聲》是中國首部聚焦當代國家安全諜戰題材的影片,筆者認為遠遠超越了西方傳統的007間諜電影。它講述了中國最新戰機的新材料情報遭到外泄后,國安小組立即展開行動,誓要揪出背后叛國者的故事。然而,抓捕行動接連遭遇重創,讓局勢愈發緊張。隨著調查深入,矛頭竟指向國安小組內部。在信任與背叛的漩渦中,一場無聲的較量悄然上演,涉及無間道式的情報人員雙重身分。結局懸疑到電影的最后幾分鐘,更為續集鋪路。張藝謀(76歲)的超級藝術才情,真是嘆為觀止。他從攝影師轉型為演員,繼而晉升導演、編劇、藝術指導和影音制片人。他以電影《老井》(1986年)出道,40年來不斷進步,其多彩多姿的藝術成就屢上新臺階,令人無話可說。和幾年前的《滿江紅》類似,在《驚蟄無聲》他讓觀眾深度投入到情節中去,間諜可能就在自己身邊,有影評認為簡直是《國安版的狼人殺》。
筆者注意到這部影片是由國安部親自指導創作的,是第一部當代國家安全題材電影,堪稱普及式對國家安全的全民教育。影片通過“科技公司泄密案”等案例改編而成,將國家安全意識轉化為家庭觀影的情感共鳴,契合春節檔“守護團圓”的家國主題,元素豐富,充滿溫情。
演員陣容可謂頂流配置,有精湛的演技支撐。其中又以易烊千璽、朱一龍、楊冪、張譯、宋佳和雷佳音等實力派尤其出色。導演與演員的實力一時無兩。張藝謀首次執導當代國安題材,明星又是鉆石陣容,演技獲“貓眼平臺”90%以上用戶好評認可,堪稱大獲全勝。
《驚蟄無聲》早在去年4月由官方發布了首張概念海報,讓觀眾翹首以待長達10個月才正式推出。影片展現新時代隱蔽戰線的“無聲”較量,深入反映國家安全機關護航強國建設、民族復興偉大事業的勇毅擔當。影片獲得“2025微博之夜”《最受期待春節檔電影》的美譽。據《燈塔專業版》實時數據,首映當日(2月17日)票房已突破2億元。
影片的群像式敘事極具感染力,打破傳統主旋律電影突出少數主角的光環,人物眾多但條理分明,展現國安刑警的掙扎與堅守,增強故事的真實感和觀眾的代入感。編劇陳亮,功不可沒;筆者認為,值得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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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的市場推廣與口碑發酵十分重要,直接轉化為上座率和票房值。該片以《抖音精選APP》作為核心平臺進行深度推廣。據報道,截至本月18日,相關內容播放量超過1.2億件,二次創作混剪視頻播放量高達4100萬件,吸引了37%的抖音用戶關注該片,導致票房與口碑雙高。《貓眼平臺》得出評分9.4,上映才兩周(從大年初一到元宵節前夕),累計票房已突破12.5億元,成為本年春節檔票房第三名。
長線放映表現強勁,原因之一是爭議與熱度共生,口碑兩極分化。正因如此,導致影片備受關注。因為有爭議,引發廣泛討論。本月18日(農歷正月三十)為止,相關話題在網上的閱讀量超過116億條,討論量突破8300萬條,因而提升了市場關注度。到今天,大部分院線仍在上映;網上以手機移動觀看,更不在話下。
春節檔有合家同歡的屬性。《驚蟄無聲》不忘這方面的情感內核傳統。題材是高科技諜戰,但個別角色的底層情感,聚焦“守護”與“責任”的家國情懷,契合春節團圓氛圍。因為觀影決策鏈路完整,影片實現了“看前有熱度、看時有張力、看后有話聊”,絕對滿足觀眾對電影娛樂性和教育性的雙重需求。片長104分鐘而絕無冷場,觀眾無法打瞌睡,證明了當代國安題材的市場極具潛力。筆者熱切期待中國的諜戰電影能夠拍出類似西方的007系列,面向全球市場。過去40年來,中國電影披荊斬棘,迎頭趕上美國好萊塢(廣東白話:“荷里活”),市場規模更呈現超越,前景瑰麗。回首來時路,平地一聲雷:“驚蟄無聲”。
影片以當代國安反間諜行動為背景,通過春雷乍響的“驚蟄”隱喻,展現隱蔽戰線工作者“于無聲處聽驚雷”,孤勇者靜默地守護國家安全的氣節。“驚蟄”伴隨雷聲、萬物悄然蘇醒,國安人員在無聞的犧牲中閃耀沉默的榮耀,以AI換臉、無人機追蹤、隨身武器運用等科技手段,體現現代間諜戰的隱蔽性與復雜性。
影片和《滿江紅》的相同之處是家國主題。《驚蟄無聲》聚焦當代國安部的“無聲守護”;《滿江紅》傳遞北宋岳家軍的“家國熱血”。張藝謀注重視覺符號,本片的冷色調都市有深圳特區高科技的影子,因而更具敘事張力。它喚醒國家安全意識,弘揚“精忠報國”精神;既有商業性,兼具教育性。影片通過國安部一個真實案例(外賣小哥無意泄密導致國安人員壯烈犧牲)提醒公眾“國家安全人人有責”,大眾歲月靜好是因為有人負重前行。從歷史寓言(《滿江紅》)轉向現實預警(《驚蟄無聲》),展現張藝謀的藝術圖謀,對社會議題的深度關切和原創能力,兼具冷峻現實和歷史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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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蟄無聲》中的四名國安高層角色,有易烊千璽飾演的嚴迪隊長是忍辱負重的臥底,以“雙重間諜”為國家犯險赴難,傳遞了隱蔽戰線英雄的孤勇與忠誠。另有朱一龍飾演的黃凱隊長被懷疑為內鬼;他的掙扎體現了人性在信仰與背叛之間的博弈,最終犧牲自我保護戰友。另有宋佳飾演的趙虹隊長,作為國安指揮中樞,強調“抓間諜與找內鬼同樣緊迫”,象征國安系統的冷靜與決斷,以臺詞“春雷初動是生機勃發前的無聲守護”點明主題。另有張譯飾演的國安局負責人“王副局長”,通過“引蛇出洞”策略推動劇情,代表高層對內部叛變零容忍。“驚蟄”隱喻春雷驚醒“毒蟲”,以逆反思維向“無聲”致敬,強調國安刑警的隱蔽奉獻。他們“行走于黑暗,守護著光明”,將國家安全意識融入現代生活場景。民眾應警惕敵方間諜可能以普通人身份潛伏民間的威脅。
筆者翻查資料,知道《驚蟄無聲》并非直接改編自單一真實案例,而是融合了不少現實間諜案件元素。影片由國家安全部全程指導創作并聯合攝制,包括劇本審核拍板、技術細節支持及拍攝場景協調,以確保題材的專業性和真實性,毫無說教味道。影片通過“多重反轉”的戲劇結構影射現實生活中境外反動勢力利用情感陷阱、金錢誘惑等手段策反涉密人員的典型案例。航天科研人員趙學軍教授(假名、由雷佳音飾演)被金錢策反的某真實事件,與片中角色的遭遇高度呼應。影評不可以過度透露劇情。筆者行文至此,就此擱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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