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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提燈》里那個溫潤如玉的歸墟右丞,他壓根不是什么深情守護者,他是把愛和權力攪成一團漿糊、最后把自己活活絞死的瘋子。
晏柯臨死前,說了句:“我以為……我最渴望的是至高無上的權力……可是這一刻……我不想你死……”但這話說完,他灰飛煙滅了。賀思慕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三百年,他把歸墟攪了個天翻地覆,把身邊所有人當棋子,把靈主囚禁在寢殿里戴上鳳冠,最后換來的,不過是這句連他自己都不信的“真心話”。
晏柯——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他的愛為什么讓人窒息,他又是怎么一步步把自己作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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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柯生前是人間皇子,一度被朝野上下看成儲君的不二人選。他那時受盡圣寵,風光無限。結果呢?被胞弟陷害,從“忠貞無二的皇子”直接扣上“造反的國zei”的帽子,最后車裂棄尸,死得連個全尸都沒落下。你說這人死得冤不冤?冤透了。但這股子冤屈沒讓他超脫,反而化成了一團火——一團燒了三百年都滅不了的權力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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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后進了歸墟,三百年前第一次見到賀思慕。賀思慕平定歸墟叛亂,一身殺伐之氣站在高臺上。晏柯抬眼一瞧,那眼神里寫的不是愛慕,是臣服。更準確地說,是找到了新的“皇位”。他覺得賀思慕就是那座他想爬上去的龍椅。拿下她,就等于拿下整個歸墟。
你想想,一個生前為了皇位五次謀反的人,死后怎么會甘心只做個右丞?他隱忍三百年,表面恭恭敬敬,內心早就把賀思慕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他當著賀思慕的面說出“你是我的所有物”時,那股子掌控欲都快溢出屏幕了。這不是情話,這是宣示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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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開始根本不是賀思慕的人。他是叛靈首領白散行的副殿主,跟著白散行造反。后來發現白散行打不過賀思慕,立馬調轉槍頭。他合謀賀思慕、姜艾,把白散行打進了九宮迷獄。這還不算完,他為了表忠心,親手刺殺了前靈主賀憶城——也就是賀思慕她爹。然后偽裝成殉情,就這么混進了賀思慕身邊,一待就是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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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狐貍尾巴,遲早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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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柯等了三百年的東西——賀思慕的心,被一個叫段胥的人輕輕松松拿走了。晏柯設下結界把賀思慕囚禁在寢殿,他說:“我們有的是時間。我會等,等你愛上我的那一天。”這句話乍聽是深情,細品是囚禁。他把“愛”當成一種可以靠時間硬熬出來的東西,跟熬中藥似的,熬夠時辰就能喝。可他忘了,愛不是熬出來的,是長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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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瘋的在后頭。他親手毀掉了賀思慕珍視的八角宮燈,那盞燈是段胥送的。他把燈摔碎的時候,咬牙切齒地說:“我寵你愛你,不是為了讓你想著別人。”你看,他把“寵”和“愛”都當成自己單方面付出的籌碼,好像他對賀思慕好,賀思慕就該回報他——回報的方式就是心里只能裝他一個人。這不是愛,這是交易。還是那種單方面撕毀合同、強買強賣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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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計他心里那桿秤是這樣算的:我為你殺了那么多人,我為你等了三百多年,我為你把整個歸墟都打理得妥妥帖帖,你憑什么不愛我?可他從來沒問過賀思慕:你需要我這么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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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柯這輩子最擅長兩件事:利用和背叛。
先說說顏璋。這姑娘因為情傷,心里全是恨。晏柯看中了這點,把她收為手下,許諾讓她取代姜艾,當上左丞。顏璋死心塌地跟著他,替他煉制傀儡、執行暗sha。結果呢?顏璋剛失去利用價值,他親手把人殺了。顏璋臨死前說了句:“你也會死在你心愛的人手上……”這話我當時聽就是一哆嗦,這不是詛咒,這是預言。
晏柯最后確實死在了賀思慕手上,雖然賀思慕不愛他,但終結他的,確實是他最想得到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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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說白散行。白散行是他第一個主子,他背叛得干脆利落,連猶豫都沒有。他跟賀思慕、姜艾合謀,把白散行打進九宮迷獄。在他眼里,沒有什么忠誠,只有誰更強。白散行弱,他就投靠賀思慕。賀思慕強,他就跪舔賀思慕。后來賀思慕因為金壁法受罰靈力虛弱,他覺得機會來了,立刻反水——自立為“代靈主”,把賀思慕囚禁起來。
你看明白了嗎?他這輩子不是在追隨誰,他是在找臺階。誰站在最高處,他就想站在誰身邊。等那個人的臺階不穩了,他就一腳把人踹下去,自己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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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柯臨終前那句話,“我以為我最渴望的是至高無上的權力……可是這一刻……我不想你死……”這話聽起來像是幡然悔悟,像是他終于認清了自己心里最在乎的是什么。可我覺得,這恰恰證明了他從來沒分清過權力和愛。
他給賀思慕戴上鳳冕,稱她為“我的王后”,你看他那個眼神,那不是看愛人的眼神,那是看戰利品的眼神。他把賀思慕當成了權力的象征,得到了她,就等于得到了歸墟。所以他對賀思慕的“愛”,從一開始就摻了太多雜質。那不是愛一個人,那是愛一個人能帶給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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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思慕最后說他:“你所求的皆是私欲,你所圖的皆是虛妄。”這話說得太準了。他求的“愛”是私欲——我要你愛我,不管你愿不愿意。他圖的“權”是虛妄——歸墟靈主的位置,從來不是靠囚禁和背叛能坐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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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時候會想,如果晏柯生前沒被胞弟陷害,沒被車裂,他當了皇帝,會不會變成另一個樣子?估計不會。他骨子里就認準了一個理:我想要的東西,就必須是我的。生前是皇位,死后是賀思慕。可他從來沒想過,有些東西不是靠搶的,有些人是靠搶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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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念這東西,燒起來的時候是火,燒完了只剩灰。”
晏柯的悲劇,不是愛而不得的悲劇,是把愛當成了權力去爭奪的悲劇。他生前被權力玩弄,死后又被權力異化。他把對賀思慕的感情,當成了另一種形式的皇位爭奪戰——我要贏,我要得到,我要占有。可他忘了,愛這場仗,從來不是靠算計和手段能贏的。你算計得越多,失去得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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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柯這個人,他讓我想到現實中那些“我對你這么好,你憑什么不愛我”的人。他們把付出當成籌碼,把感情當成交易,最后把自己感動得一塌糊涂,卻把對方逼得只想逃。
如果愛是囚籠,那被困住的,從來都是筑籠的人。
你們怎么看晏柯這個人?他是真的愛賀思慕,還是只愛她能帶給他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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