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姜行之,是京圈出了名的寵妹狂魔。
他砸了千萬給我辦成人禮,卻在當天親手把我鎖進小黑屋。
等我砸開門、滿身是血沖進宴會廳時——
他正溫柔地牽著另一個女孩,切本該屬于我的生日蛋糕。
那個女孩,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連手腕上那道疤,都分毫不差。
我剛要沖上去質問,眼前突然炸開一片彈幕:
女配真搞笑,她一個被收養的替身,也配吃正主的醋?
后面她為了爭寵瘋得離譜,被男主打斷手腳送進精神病院,活該!
渾身血液瞬間凍住。
姜之行看見我,第一反應是把那女孩死死護在身后,冷臉呵斥:
“別鬧。妍妍是我親妹妹,我回頭跟你解釋。”
妍妍?
一樣的名字,一樣的傷疤。
我還真特么是個完美替身。
我強忍著眼淚,笑了笑:
“既然真千金找回,我這個替身,也該謝幕了。”
我掏出一張黑卡,晃了晃。
“這個,就當我的演出費了。”
1.
我丟下僵在原地的姜之行和眾人,轉身走出宴會廳。
鏡面墻上映出我的樣子。
精致的禮服撕破了一道口子,裙擺沾著灰,頭發散了大半。
狼狽至極。
不是?她就這么走了?
對啊,我還等著看她和女主撕逼,被男主打臉呢
啊這,這不符合女配的人設啊
如果沒看到那些彈幕,這會兒我應該已經沖上去了。
站在那個巨大的三層蛋糕塔前,當著滿廳賓客的面,大聲吼:
“哥,我才是你妹妹姜素妍!”
“她就是個冒牌貨!”
然后被姜之行親手打斷腿,關進精神病院。
我加快腳步,出了旋轉門,一股雨后冷風迎面灌來。
我攔了輛出租車。
“去最近的商場。”
車子啟動,窗外風景往后倒退,像十八年的人生被一幀幀抽走。
我打開手機郵箱。
收件箱最上方,巴黎設計學院的錄取郵件,已經躺了七天。
一周前收到這封郵件的時候,我興奮地沖進姜之行的書房。
他正批文件,頭也沒抬。
“哥!我被巴黎設計學院錄取了!”
他筆尖頓了頓,抬起眼看我,目光淡得像白開水。
“巴黎?”
“嗯!全球只招三十個人——”
“太遠了。”他低下頭繼續寫字,語氣不容置疑,“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國內的好學校我給你安排。”
我愣在原地。
“可是……”
“妍妍。”他聲音溫柔,語氣卻帶著不容抗拒:“聽話。”
我就真的聽話了。
我把夢想塞進抽屜最底層,告訴自己:他有他的道理,他是為我好。
現在我才明白。
不是怕我遠。
是怕我跑了。
他花十八年打造的“完美替身”,怎么能在真品歸位之前擅自離場?
我點擊郵件下方的接受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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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的“金絲雀”生涯,一鍵清零。
臥槽,她真走了??
不是,她不怕身份證失效嗎?她連身份都是女主的啊
女配突然有了腦子,這劇情我看不懂了
手摸到手腕上那塊疤,粗糙不平。
五歲之前的事我大多記不清了,但有一個畫面反復出現在夢里——
姜之行握著我細小的手腕,將一個燒紅的云狀鐵片按上來。
皮肉焦糊的味道。
白煙升騰的畫面。
還有那種鉆心的疼,每次夢到這里我都會尖叫著醒來。
我曾經問他:“哥,這個疤是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把我抱進懷里,下巴抵著我的頭頂。
“是標記。”
“證明你是我的妹妹。”
多好聽的謊話。
原來那不是“特殊印記”。
到了商場,我買了身便裝。
黑色衛衣、牛仔褲、一雙帆布鞋。
換下沾著血跡的禮服,我拉著新買的48寸行李箱,直奔銀行。
VIP貴賓室里,經理看到那張黑卡,態度恭敬得像是見了祖宗。
“請幫我取現200萬。”
經理愣了一秒,但職業素養讓他迅速恢復微笑:
“好的,姜小姐,請稍等。”
哈哈哈哈哈女配是怕男主反悔凍卡嗎
不得不說,這女配真雞賊,先下手為強
200萬夠干嘛的?這卡額度少說一個億啊
但她只能取200萬,因為再多就要預約了哈哈哈哈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經理的身影消失在門后。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姜之行的消息。
“你去哪了。”
四個字,沒有問號,像一道命令。
我沒回。
三十秒后,又一條。
“回來,別讓我擔心。”
我繼續無視,打開訂票軟件,查看飛往巴黎最快的航班。
輸入身份證號,打到生日時,我頓了一下。
那個生日,不是我的。
三月二十一日,是姜家親生女兒的生日。
我的生日是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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