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33天的美伊沖突,已經從一開始喊的“速戰速決”,變成了誰都下不來臺的消耗戰。不算不知道,33天里超11000個目標被打擊,1700多人死亡,350萬人流離失所。就在3月31日,一架從伊斯蘭堡飛來的專機悄悄降落在北京,機上坐的是巴基斯坦副總理兼外長達爾。這可是他三個月里第二次來華,距離王毅和他通完電話才過去四天,哪是什么普通的老朋友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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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往回倒到3月27日,王毅主動給達爾打了一通電話。從中國外交部發布的通稿來看,達爾在電話里干了三件事,通報伊朗戰場最新情況,感謝中方對巴方斡旋工作的支持,還明確說當前是重啟和談的關鍵窗口期,巴方想拉著中方一起,把美伊拉回談判桌。王毅的回應也很干脆,中方贊賞巴方跑前跑后推動局勢降溫,支持巴方繼續發揮斡旋作用,雙方還說好一起推動停火止戰、恢復和談,保住非軍事目標和航道安全。
電話打完才兩天,伊斯蘭堡就湊了一場重量級外交局。巴基斯坦、土耳其、埃及、沙特四國外長聚在一塊,就聊一件事,怎么給中東降溫,怎么把美伊拽回談判桌。四個國家各有各的分量,土耳其是北約里少有的敢跟美國說“不”的角色,埃及是中東老牌大國,跟美伊都能說上話,沙特在海灣地區說一不二,去年剛跟巴基斯坦簽了防務協議。巴基斯坦是這里頭最特殊的,既是伊朗的鄰國,又跟美國保持著密切軍事聯系,還是咱們中國最鐵的全天候戰略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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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巴基斯坦現在就是中東版的傳話人。巴基斯坦總理的中國事務特別代表早就公開說了,現在美伊之間沒有任何直接對話,美國把條件發給巴基斯坦,巴方轉交給伊朗,伊朗回了話再由巴方遞回去。這不就是國際版的傳話游戲嗎。伊朗外交部發言人也側面證實了這點,稱確實沒有跟美方直接對話,只是通過第三方傳遞信息。
達爾自己也在社交媒體上明確表態,土耳其、埃及這些國家都支持美伊間接談判,巴基斯坦一直致力于促成和平。把整條線串起來就很清楚了,27號跟中方對好表,29號召集四國外長協調立場,31號飛北京匯報最新進展,這三步走得環環相扣,每一步背后都有中方的戰略溝通在支撐。
有記者在3月31日的外交部記者會上直接問,達爾三個月內再次來華,是不是跟伊朗局勢有關。發言人毛寧說得很明白,中巴是全天候戰略合作伙伴,兩國外長就是要就伊朗局勢等共同關心的問題加強溝通協調,一起發出和平正義的聲音,為勸和止戰做新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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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會好奇,為啥偏偏是巴基斯坦來牽這根線,不是卡塔爾、阿曼這些中東國家。其實算算賬就懂了,巴基斯坦最大的優勢就是跟沖突兩邊都有暢通渠道。跟美國那邊,巴基斯坦軍方跟五角大樓一直有熱線,三月下旬巴基斯坦陸軍參謀長還直接跟特朗普通話,特朗普的中東特使也在溝通里扮演了關鍵角色。
跟伊朗那邊就更不用說了,兩國共享超過900公里邊境線,巴基斯坦境內有大量什葉派人口,跟伊朗在文化宗教上本來就有天然紐帶。巴基斯坦總理夏巴茲3月24日還公開喊話,稱自己已經準備好主持美伊會談,特朗普直接轉發了這條消息,表態支持巴方主辦“有意義且具決定性”的會談。巴基斯坦最大的底氣,還是身后站著中國,“巴鐵”這個稱呼,懂的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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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在這場沖突里的立場一直很明確,反對使用武力,反對侵犯主權,核心就是勸和促談。從2月28日開戰到現在,王毅已經分別跟伊朗、土耳其、埃及的外長通過電話,加上跟達爾的通話和這次面對面會談,中方的外交網絡已經全面鋪開。
現在美國這邊的日子,真的挺不好過。據新華社發自紐約的分析報道,特朗普政府因為這場戰爭,至少陷進了四重困境。第一就是外交孤立,北約盟友集體拒絕參戰,德國總理明確表態不會參與任何油輪護航的軍事行動,英國首相直接說“這不是我們的戰爭”,連最鐵的盟友都不肯幫忙,美國等于在中東單打獨斗。
第二就是彈藥消耗根本扛不住,開戰36小時內美軍就用掉了300多枚“愛國者”攔截彈,海灣國家也用掉了280枚,這些彈藥補充起來要好幾年。伊朗一架沙赫德無人機造價才5萬美元,美軍攔截一發就要花400萬到1200萬美元,這筆賬怎么算都虧。開戰前六天美軍就花了127億美元,光彈藥就超過113億,燒錢速度快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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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就是國內政治裂痕越來越大,特朗普的支持率已經跌到上臺以來的最低點,三月底公布的民調顯示支持率只剩36%。更要命的是,他自己的基本盤都開始分裂,不少鐵桿支持者公開質疑,當初說好的“美國優先”,怎么又跑去中東替以色列打仗。
第四就是美伊之間(哦不對,是美以之間),美以之間分歧越來越大,現在不光是打法談不攏,連打成什么樣才算贏都達不成共識。以色列想把伊朗徹底打趴下,特朗普就想趕緊找個臺階下來。不少美國分析人士都覺得,特朗普是被內塔尼亞胡拖進了這個戰爭泥沼,當初還誤判能在伊朗復制“委內瑞拉模式”,靠軍事打擊加內部策反讓政權崩潰,結果挨了這么多打,伊朗政權反而更團結更強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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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這邊呢,雖然扛著巨大的軍事壓力,截至三月底美軍已經打了超11000個目標,但伊朗根本沒有出現戰略崩盤。反而用了一手很聰明的策略,不追求在軍事上打贏美國,就是讓“繼續打下去”這件事本身變得越來越貴越來越疼。用低成本的無人機和導彈一波波打擊美軍基地,逼著美方不停消耗高價值彈藥,截至三月底伊朗已經發起了超過85波反擊行動。
外交上伊朗也留了后手,3月26日伊朗通過中間人正式回復了美國的15點停火方案,開出自己的五項條件:停止侵略、保證戰爭不再重演、賠償戰爭損失、推動所有戰線停火、承認伊朗對霍爾木茲海峽的主權權利。說白了就是四個字,美國先低頭。伊朗總統還對外強調,伊朗從未尋求擁有核武器,這話就是說給全世界還在觀望的國家聽的。
美國開的停火條件其實苛刻到離譜,要伊朗解除核能力、禁止鈾濃縮、移交高豐度濃縮鈾、拆除核設施、接受全面核查、停止支持地區武裝、限制彈道導彈規模、開放霍爾木茲海峽,基本就是要伊朗直接繳槍。兩邊立場差了十萬八千里,但好歹有一點是確定的,雙方都愿意通過巴基斯坦這個渠道傳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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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態度變來變去也很說明問題,開戰時信誓旦旦說“四到五周結束”,后來改口說“可能需要更長時間”,三月底又說“兩到三周內結束”,時間表改了又改,明顯白宮自己也摸不準這仗要打多久。更耐人尋味的是,3月31日當天白宮宣布特朗普要在4月1日晚發表全國電視講話談伊朗局勢,美國海軍同時證實“布什”號航母打擊群已經啟程前往中東,加上之前到位的“林肯”號,搞不好要擺出罕見的三航母態勢,一邊說要收場一邊增兵,這操作本身就很矛盾。
還有個事值得嘮,特朗普原本計劃三月底訪華,因為開戰推遲了,現在改期到五月中旬,美國貿易代表也說了,訪華籌備工作一直沒停,就算打仗,美方也沒斷掉跟中方的高層對話渠道。說白了美方心里也清楚,中東這盤棋的走向,繞不開中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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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局面就是,美國想停但不想丟面子,伊朗想談但不想示弱,巴基斯坦在中間來回傳話,中方在背后提供支撐協調。就像一桌多方博弈的牌局,美國牌最多但越打越亂,伊朗牌不多但每張都打在痛點上,巴基斯坦是遞牌的人,中方是幫著理清規則的人。
接下來有三件事真的值得盯緊。一是特朗普4月1日的講話會釋放什么信號,是進一步施壓還是開啟停戰倒計時。二是4月6日是特朗普宣布的暫停打擊伊朗能源設施的最后期限,伊朗沒讓步的話戰事會不會再度升級。三是達爾在北京談出什么具體成果,中方會不會在這個關鍵節點推出更實質性的和平倡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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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仗打了33天,打出了沒人想到的結果,號稱全球最強的軍事力量,啃伊朗這塊硬骨頭啃不動又放不下,南亞的巴基斯坦卻靠著一通電話一趟北京行,成了這場中東大戲里最關鍵的角色之一。這不是普通的外交訪問,這是一個信號,中東棋局里,新的力量正在發揮作用,真正能讓炮火停下的,從來不是誰的拳頭硬,而是誰能給雙方都找個下得來的臺階。
參考資料:新華社 美伊沖突局勢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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